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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文死谏,武死战。

程骄成为王后这件事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官,皆没有可以上奏的余地。

但大王嫡子这件事儿传到武将耳朵里,就有那么点儿变味儿了。

大王对王后的宠爱和看重,他们是知道的。

他们也清楚,以他们的地位很难撼动大王的决定的。

只是自古以来,王位是传嫡传长。

他们秦国,虽有兄死,弟上位的先河,但不代表他们愿意看到,大王将程骄的孩子当做嫡子将来让位于他。

“桓齮将军,您说大王难道就不怕王后有一天给他下毒吗?”

李信虽然受程骄提拔,被嬴政安排在军中效力,可他本人并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获得赏识的。

只以为他能在军中为大王效力是当年昭襄王的安排。

此时此刻听闻王后怀孕的事儿直接来找桓齮商量对策。

桓齮作为秦国的上将军自认什么事儿都见过了,对于李信所担心的事儿桓齮也略有所同。

只不过不同于李信的怀疑,桓齮认为程骄是真的能做出来伤害大王的事儿的。

“我记得,当年大王刚登基不久,主少国疑,吕不韦压制他,诸多封君逼迫大王。

是长安君以身作饵,为大王杀出来了一条血路。

也是长安君亲自给大王下药。

虽说当年这事儿,大王查清后对我们这些臣子有所交代。

然堂堂秦宫之中,当年那个小孩子尚且能给大王下药。

如今他已成王后,他若想要置大王于死地,岂不是易如反掌。

李信,你我都是秦国的忠臣良将若王后真的对大王不利。

你可愿与我一起清君侧?”

“固所愿,不敢请尔。”

桓齮和李信本是好心,想要为秦国的基业做一番贡献。

只是他们忘了,现在的嬴政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被诸方势力打压被迫低头的少年帝王。

现在的嬴政虽没一统天下,却早已将秦国变成了他的一言堂。

因为吕不韦当年的专权,嬴政在程骄的影响下养成了监视臣子的癖好。

桓齮与李信的这番对话,没等太阳落山呢,就已经被嬴政看到。

“简直一派胡言,骄儿若要这王位,寡人双手奉上,何须费那么大的劲儿!

骄儿,你说他们什么时候能理解,当王并非天下第一幸事呢?”

突然间被嬴政用那种,“你看我多可怜,快来安慰安慰我”的眼神儿盯着,程骄有那么一瞬间心虚。

端着杯茶坐到嬴政身边顺带给嬴政捏捏肩。

“骄儿知道,阿政也不想当这天下的王。

但阿政应该比谁都清楚,这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周朝的礼崩乐坏已经告以段落,如今正是应该我秦国大一统的时候。

我虽懦弱,自认当不好这王,但我从未想过,要让阿政孤军奋战。

过往我任性,做事没轻没重让阿政担心,可现在骄儿已经知道错了。

冠礼当日的誓言,骄儿不是随口说说。

骄儿会将它当做毕生愿望去实现。

我想要看到,阿政成为能与三皇五帝并肩的王者。”

害怕嬴政察觉不到他的真实意图,程骄说完这话侧过头直直盯着嬴政的眼睛。

那毫不闪躲的目光,那份真诚的心意,让嬴政明白,他比过往的帝王要幸运。

只不过,在看到程骄脖颈处未消的痕迹时嬴政眼神暗了暗。

“前两日,寡人曾招侍医给你看诊。

侍医说你身子骨弱,需要泡些药浴。

咱们也荒唐了几日,想来这药浴应该准备好了。

不知今晚王后可愿与寡人做一对儿交颈鸳鸯呢?”

刚听这话,程骄险些以为嬴政是在调侃他。

可很快程骄想起来了曾经他还跟嬴政说过。

在动物界有好看尾羽的往往都是雄性。

比如他们秦宫常见的鸳鸯,两只非常艳丽的在一起,那就是雄的。

当年他们还小的时候,甚至还让寺人抓过鸳鸯,验证一番。

思及此程骄嘴角带笑。

嬴政不知道哪里惹了程骄发笑,但嬴政知道只要他问,程骄就会答。

“寡人相邀,王后难道不想吗?”

“想,当然想~

我从小到大虽说有寺人伺候,却从未真正拥有过泡澡池。

年前你让寺人在偏僻的宫殿修一泡澡池的事儿,我都知道。

为了让你在这个时候泡澡不生病,我还提了许多意见,阿政难道不记得了?”

“那就走着!”

就那么将程骄抱着去了有池子的宫殿。

程骄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在这秦宫里,还没有人敢对他指手画脚。

大大方方窝在嬴政的怀里,将脑袋靠在嬴政的肩膀上,程骄觉得这是他应得的。

只是到了那个宫殿之后程骄后悔了。

修缮这个房间的时候,程骄就把后世的桑拿房,连带着东北搓澡的浴床,还有水池全都安排上了。

现在的工匠,想要做出那种能保暖的浴床很难,可在秦朝的时候有暖玉啊!

温暖的房间,程骄亲自监督人做的熏香蜡烛,氤氲的水汽朦朦胧胧的裹住他们。

程骄脑子里有那么一瞬间有点儿不可描述。

坐在玉石台阶上,腰带被解开的时候,程骄脑海中的内容再也控制不住的跑偏了。

白皙俊美的脸瞬间红透,根本不敢看嬴政的眼睛。

嬴政可谓是看着程骄长大的,程骄那点儿小习惯他能不了解吗?

但了解不代表他打算这个时候跟程骄解释。

继续脱着直裾袍,嬴政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倒是程骄,好不容易将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倒出去,忍着心中的害羞看向嬴政,才发现嬴政眼中尽是坦荡。

那种他都脑补了一场小电影,而对方如如不动的挫败感神神来袭。

程骄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有点怀疑。

难道感情淡了?

有怀疑就有试探,仗着嬴政在叠衣服,直裾袍有好多层,程骄直接上手解开最里面的一层。

从后面环住嬴政的腰,将头靠在嬴政的后背。

“骄儿记得幼时顽皮,不愿意学习夫子教的内容。

是阿政替骄儿说了好话,才让夫子没有责怪骄儿。

诸多功课中,乐乃是骄儿弱项。

这些日子,骄儿跟祖母又重修了一下,大王可愿意欣赏下骄儿的舞姿吗?”

在现在的秦朝宴请好友之后,若是喝酒喝大了,难免要手舞足蹈。

士人都有专属的礼仪教导,王宫公子也有。

程骄舞往能跳成什么样,嬴政心里是有数的。

这些日子他也未见程骄有练习舞乐。

现在程骄说要给他展示舞蹈,嬴政有些费解。

但心上人要给自己跳舞,嬴政还是喜欢看的。

快速将叠好的衣服放下,点头表示同意,嬴政就察觉环住他腰的手松了。

他转身一边慢慢地脱下身上华丽沉重的帝王朝服,目光却始终紧紧地锁定在叫程骄身上。

仅仅只是看了那么一眼,嬴政便仿佛被施了魔法般整个人都呆住了,眼睛再也无法从程骄身上移开哪怕一分一毫。

只见程骄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单薄寝衣,随着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轻轻飘动着。

虽然没有女性特有的柔美曲线,但这样独特的程骄反而让人觉得别具一番风情。

此刻,程骄正用那双修长纤细的玉足轻轻地踮起脚尖,踩在光洁如镜的玉石台面上。

系在他脚踝处的银色细链也随之晃动起来。

上面悬挂着小巧玲珑的铜铃相互碰撞,发出一阵悦耳动听、宛如天籁之音的清脆声响。

都不是第一次,都不是吃素的人。

在程骄再次将衣袖朝嬴政挥去的时候,嬴政不看舞蹈了,直接将衣袖拽住,起身,把程骄甩到水池里。

水池很大,程骄入水的瞬间有那么点儿慌但很快程骄就在池中站了起来。

在岸是摇曳牡丹,在水是出水芙蓉,顶级魅魔全力出击,自然也就被压在浴池边惩罚了。

毕竟帝后之间的事儿谁敢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