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望【附身】在李承欢身上。
端坐在京兆府衙的正堂主位。
不多时。
言澈就将田三带了上来。
“殿下,下官冤枉!”田三跪在地上叫冤道。
“哦,是吗?”李承欢眼皮微抬:“账册上的数目与实际库存量不符,你作何解释?”
“回殿下,这些都是军器库管事记录的,下官也不知。”
“管事何在?”李承欢问。
“回回回……回殿下,管事昨日已被下官治罪,关押在京兆府衙的大牢内,于昨夜畏罪自杀了。”
啪,李承欢拍案而起。
他拿起桌上言澈给他准备的供词:“我手里的这张纸上,有军器库管事临死前写下的供词。”
话落,居望脸色一变,只见……
眼前的场景,不知何时变成副本第一个密室,紧接着就看见越关山手持杀谎者,枪口正指向他。
[原来如此。]
[从始至终都没有第三次剧情模拟。]
“有遗言吗?”越关山问。
居望默默点上一支烟,瞥见闭目中的林玄,当即就急了:“不是,他凭什么还活着啊?”
“你该不会以为他真傻吧?”越关山笑着说道。
闻言,居望释然,想想也对,敢跟陈然组队的玩家,他居某人都敬重其是一条汉子,林玄应该没有想象中那么弱。
“唉,我只想回家,却没想到……如果可以,我希望下辈子能做个普通人,春夏读书,秋冬狩猎。”
越关山认同地点头:“是个美好的愿望。”
“你说谎了。”
伴随枪声,七星半步超我玩家居望应声而倒。
至此。
两位七星半步超我玩家死亡。
越关山叼着烟,瞥了眼两具尸体,吹了个口哨,心念一动将被困在无距中的陈然释然,向他展示自己的杰作。
“还可以吧?”越关山笑着说道:“你不妨猜猜下个是谁?”
“是他?”他指向韩非。
“是他?”他指向江哲。
陈然看见地上的两具尸体眼皮跳了跳,皱眉是越皱越深。
[不应该啊。]
[即便越关山场景衔接的再好,这两位七星半步超我玩家,也不可能不在他构建的场景中规避谎言。]
[这可是七星半步超我玩家,不是路边的阿猫阿狗。]
[难道……]
[我还在越关山构建的第二层无距中?]
陈然心下一凛,不敢说话。
…
与此同时。
同样的教室中,同样的讲台上。
韩非宛若什么都没察觉,就如同按照越关山的设定那般,开始对二十一陌生考生骗死,虽然他也有规避谎言。
但要知道,无距中的话是可以【断章取义】的,比如像褚允以及居望那般,在即将说出某句话时,突然被踢出无距造成说谎。
因此,即便在规避谎言,若没能及时察觉自己在无距中,迟早会被越关山【断章取义】踢出无距,从而说出谎言。
可奇怪的是。
随着时间推移,韩非一直没有被踢出无距。
韩非依旧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第一题的答案,我已经告诉你们了,我可以保证,答案绝对正确。”
“我们来看第二题。”
【第二题(25分)】
【本考场是否可以交头接耳,随意走动,探讨答案?】
【如何可以,请阐述你的理论依据。】
“答案显而易见,可以。”
“其实,这一点可以从【如果】两个字着手,想必有刷题经验的考生都知道,通常出现【如果】时,那么【如果】后面便是肯定。”
“而且,刚才那位钱显生,也给出了行动证明,他先通过举手报告老师,再走上讲台,从而一步步试探【可以】。”
“但,我们在作答时不能这样写。”
“应该写:监考老师消失,监控消失,教室外没有高考考场巡逻的脚步声,窗户外是一片荒地,综上所述,这间密室不存在所谓的监管系统,即便我们交头接耳,随意走动,探讨答案,也没有人监督我们,没被抓到就没有老师知道我们违背考场纪律。”
说话的同时,韩非也在写答案,同时有意无意看向越关山。
最后。
他实在演不下去了,把笔扔在地上,看向越关山问道:“不是哥们,你在等什么,还不把我踢出去?”
越关山:“……”
[我也想啊。]
[但我要是说,我无法挣脱我的无距,你信吗?]
[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生怕有人突然把我踢出我的无距,那岂不是要冤死?]
[妈的,这条鱼真大!]
韩非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问道:“这是什么?”
越关山没说话,而是在韩非面前构建了四个大字:
【道心魔种】。
“什么意思?”
越关山笑而不语,意思是你应该知道答案。
韩非默然。
旋即点上一支烟,啐了口:“地狱是真他妈的阴!”
…
江哲倒是被放出了无距。
毕竟,他死了就死了,命多着呢,被骗出未来谎言也无所谓。
不得不说。
陈然队伍的成员,一个个都是滚刀肉,能被骗出未来谎言的估计也只有林玄与秋意浓,但秋意浓还没出来。
因此,只能是林玄。
江哲瞥了眼陈然,直截了当问道:“需要我死给你看吗?”
陈然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喂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我之前觉得我是个人,但在刚才的【丢手绢】密室中,已经意念通达了。”
陈然挑眉:那你是什么?
“人。”
陈然:“……”
他对江哲竖起了个中指:矫情。
旋即又指了指地上的两具尸体。
“有问题?”江哲问。
见陈然点头,江哲来到两具尸体前,用脚踢了踢,发现没有触发杀谎者保护机制,如果这里不是越关山的第二层无距。
说明这两个人的确死了。
他又看向越关山,却见越关山此刻正在闭目沉思,很是无奈地看向陈然:“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被骗出谎言的,也不知道他们究竟遇到的什么,才会让七星半步超我的心境,死的跟个龙套似的。”
“但,不慌,我有挂。”
说罢,江哲身体一软,就这么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陈然:“……”
[从理论上来说,越关山想要骗出江哲与韩非的未来谎言,已经是不可能了,那么就只剩下秋意浓了。]
[信息差吗?]
[法克,这就是七星玩家之间的高级打法吗,我怎么有那么一丢丢看不懂啊,算了,无所谓了,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