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我也借你东西用用。”
纪荷见状,心头瞬间咯噔一下,隐约察觉到不对劲,刚平复下去的慌乱再次翻涌上来:“你干什么?”
她慌忙想要起身阻拦,可身体僵硬发软,浑身还残留着方才紧绷过后的酸软无力,动作慢了半拍。
或许是夜晚氛围暧昧缱绻,或许是先前微醺的酒意尚未完全褪去,加之药效持续作祟,他的行事愈发肆无忌惮,全然没了平日的分寸与克制。
他转过身,直面床上骤然僵住的纪荷,唇角勾着痞气十足的笑,当着她的面,抬手将衣物凑近鼻尖,轻轻狠狠嗅了一口。
绵长细腻的清香瞬间涌入鼻腔,勾得体内燥热瞬间暴涨,眼底的猩红愈发浓重。
“啧啧,这内衣款式不错,颜色我也喜欢,谢谢了纪小姐。”他嗓音沙哑磁性,裹着浓浓的戏谑与肆意,字字都带着撩人的侵略感。
纪荷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脸颊的绯红瞬间蔓延至全身,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未被人这般轻薄挑衅过,极致的窘迫与羞愤让她浑身轻颤,指尖死死攥紧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声音带着极致慌乱的怒斥:“季小波!你把我的内衣放下!”
“放什么放,都放过你了还能放过你的内衣?做梦呢。”
他唇角勾起一抹痞气又不屑的笑,眼底戏谑肆意,丝毫没有半点要归还的意思。掌心捏着那片柔软细腻的面料,萦绕鼻尖的清香不断勾着残存的燥热,药效带来的躁动依旧在血脉里隐隐翻涌。
他懒得再逗弄床上嘴硬心软的女人,转身径直走出主卧,打算找个房间自行消解身上的异样。
可指尖刚触到次卧的门把手,正要拧开推门,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什么。
单单一件贴身衣物,未免太过单调,刺激终究不够。今晚这局面,总得做得彻底一点,好好治治她死要面子、口是心非的毛病。
心念既定,他立刻折返,快步冲向客厅玄关。
玄关的落地灯下,静静摆放着纪荷今晚穿的那双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
季小波俯身,随手将那这双高跟鞋一并捞入掌心,两样东西握在手里,质感截然不同,却都带着独属于她的气息,撩人至极。
卧室里的纪荷好不容易撑着发软的身体下床,浴巾堪堪裹住身子,赤着一双白皙纤细的脚,踉跄着追了出来。
刚踏出主卧门口,看清他手里的东西,她脸色瞬间一黑,整张脸的绯红还未褪去,又被羞愤染得愈发滚烫,心底的窘迫与慌乱彻底堆叠到了极致。
“你变态啊你,把我鞋子放下!”
她声音发颤,又急又气,清冷的语调彻底绷不住,染上了浓浓的慌乱与羞恼,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眸死死盯着他手里的物件,又羞又窘,恨不得立刻上前抢回来。
季小波垂眸看着她赤足站在走廊、局促又羞愤的模样,眼底的燥热与戏谑交织缠绕,唇角痞气的笑意始终未散。他故意轻轻掂了掂手里的鞋子与衣物,独属于她的清雅香气萦绕鼻尖,勾得心底躁动迟迟不散。
他抬眼直视着她泛红的眼眸,嗓音沙哑滚烫,带着十足的拿捏与理直气壮的无赖:“你说的不想睡我,那我总得拿个东西解决一下啊。”
直白又露骨的话语砸在耳边,纪荷浑身骤然一颤,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羞耻感层层叠加,让她几乎抬不起头。
她死死咬着唇,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慌乱地别开视线,不敢去看他肆意戏谑的眼神,也不敢细想他话语里的暧昧深意,只能硬着头皮、磕磕绊绊地挤出一句慌乱至极的反驳:“你自己....自己用手!”
“都快磨秃噜皮了还用手,我管你这那的.....”
浑身未散的燥热催得他没半点耐心跟她继续口舌拉扯,他直接进了房间,然后反锁上了门,开启了非遗手艺。
房间外只剩满脸羞愤窘迫的纪荷在拍打着木门。
”开门!你变态!不许用我的内衣和鞋子!”
而紧闭的房门之内,很快传来清晰细碎的动静。
一道低沉又松弛的喘息声缓缓漫出,带着燥热的沙哑质感,字字句句清晰地落进纪荷耳中,让她拍门的动作骤然僵在半空。
“呃啊.....纪荷....你的内衣味道好香....这布料好滑......”
直白又露骨的呢喃,裹着极致的缱绻与肆意,透过门板钻进她的耳膜,狠狠撞击着她最后的理智与体面。
纪荷浑身猛地一颤,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整张脸红得快要滴血,从脸颊蔓延至脖颈、耳尖,连细腻的锁骨都染满绯红。
“你个死变态!混蛋!”
“嗬.....跟你的身上一样香....好香....受不了.....”
她掌心死死贴着冰凉的木门,冰凉触感根本压不住浑身滚烫的燥热,心底的羞愤、别扭、委屈混杂着一丝不受控制的悸动,密密麻麻席卷四肢百骸。
她想怒斥他荒唐,想继续拍门让他停下,可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颤,连呼吸都变得凌乱细碎,方才的怒气彻底消散,只剩下被彻底拿捏后的无地自容,和那份愈发浓烈的、空落落的不甘。
整整半个小时,隔着一扇厚重的木门,细碎又燥热的动静断断续续飘出,每一声都像细密的电流,反复窜过纪荷的四肢百骸。
她从最初慌乱拍门的窘迫,慢慢熬成了僵蹲在门口的呆滞,所有的羞愤、别扭与不甘缠在心底,不上不下,磨得人浑身发软。赤着的双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早已失了知觉,可脸颊的滚烫却迟迟没有褪去,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落空与悸动,反倒愈发清晰。
屋内的动静终于彻底停歇,公寓瞬间陷入死寂般的安静。
没过片刻,“咔哒”一声,门锁轻轻弹开。
紧闭了半小时的次卧房门,终于被人从里面拉开。
季小波走出,周身燥热褪去大半,脸上遍布的绯红早已彻底消散,只剩清隽利落的原本模样。他身上简简单单裹着一条宽松浴巾,堪堪围在腰间,肌理分明的线条隐约可见,发丝微湿带着淡淡的潮气,褪去了先前失控焦躁的狼狈,多了几分慵懒松弛的倦意。
他抬眼,便看见蹲在门口的纪荷。
她双臂环着膝盖,身子蜷缩在地板上,赤着双脚,满身的矜贵清冷尽数褪去,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水雾,发丝微乱,整个人透着一股难言的委屈与窘迫,呆呆地守在原地,模样格外无助。
不等他开口调侃,纪荷像是终于挣脱了禁锢,猛地从地上站起身,趁着房门敞开的瞬间,低着头径直从他身侧冲了进去,视线一扫,瞬间就落在了床上那两样属于自己的物件上。
仅仅一眼,纪荷的脑袋轰然一炸,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彻底红透,从脸颊烧到耳尖,再蔓延至脖颈,滚烫得惊人。
方才被他拿走时还干爽整洁、质感利落的贴身衣物,此刻早已彻底变了模样。面料湿哒哒地黏合在一起,全然没了原本的柔软蓬松,沉甸甸地摊在床上,像是被温水反复浸泡过一般,湿漉漉的触感肉眼清晰可见,空气中还隐隐萦绕着混杂过后的暧昧气息,黏腻又羞人。
那双精致冷感的十厘米黑色高跟鞋也未能幸免,鞋内湿漉漉的一片,晶莹的水珠顺着狭长的鞋跟内壁缓缓滑落,一滴滴坠落在浅色床单上,晕开点点细碎的水痕,狼狈又刺眼,狠狠扎进她眼底。
无需任何言语解释,眼前狼藉刺眼的景象,已经直白赤裸地揭露了方才房门紧闭时,屋内发生的所有荒唐一切。
纪荷僵在原地,死死盯着床上的水渍与那套湿透的衣物,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嗡嗡作响,浑身血液尽数冲上头顶,四肢百骸都在不受控制地发烫发沸。
“啊!你混蛋!你个死变态!”
话音未落,她彻底失了所有分寸,全然顾不上自己还只裹着一身松散的浴巾,赤着双脚快步冲上前,径直扑到季小波面前,又气又急地对着他又打又踢。
纤细的手掌带着满腔羞恼狠狠扇在他的胸膛、肩头,力道十足,一声声清脆的拍打落在肌肤上,很快就在他紧实的胸口烙出一道道浅浅的绯红掌印。
指尖的指甲带着失控的力道,狠狠抠蹭、划过他的皮肉,尖锐的甲片几乎要抠破表层肌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细痕,泛红刺眼,将她此刻极致的失态与羞恼尽数彰显。
“疯了吧你,再打,再打我还手了啊。”他低喝一声,抬手顺势扣住她躁动的手腕,微微用力将人轻轻推了开来。
骤然被推开,纪荷踉跄着后退半步,赤着的脚跟抵在床沿才勉强站稳,松散的浴巾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眼底的水汽愈发浓重,羞愤的情绪彻底冲垮所有理智,立刻拔高声音哽咽怒斥:“你干这么恶心的事还要不要脸!”
她死死咬着泛红发软的唇瓣,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抖。满腔情绪从不是真正的憎恶,只是浓烈的别扭与落空的委屈,怨他宁愿对着她的贴身物件肆意妄为,也不肯多看近在咫尺的自己半分,只能借着愤怒,拼命掩盖心底那份不堪又直白的失落。
“那不是被你害的吗,你要不给我下药我能干这事?”他理直气壮的很。
他定定望着她满脸通红、眼眶泛红的窘迫模样,一眼看穿她所有口是心非的小心思,唇角忽然勾起一抹狡黠揶揄的浅笑,微微倾身,逼近她泛红的耳畔,字字带着拿捏人心的戏谑:“还是说,你生气的是,发生在这内衣和鞋子上的事,本应该是属于你的?”
纪荷浑身猛地一震,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脸颊、耳尖、脖颈红得彻底通透,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心底隐秘的心思被他直白戳破,所有的倔强和体面瞬间土崩瓦解。她张着泛红的唇瓣,想要反驳,想要辩解,可大脑一片空白,慌乱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慌乱地避开他戏谑笃定的视线,眼神躲闪飘忽,指尖死死攥着浴巾边角,指节泛白,支支吾吾,慌乱到极致:“我......我.....”
“你要是现在承认的话,我倒是还有点子弹,还能打在你身上。”
“........”
“好了,那就开门吧,戏也唱完了,我要回去睡觉了。”他捡起自己的衣服准备穿上离开。
“欸欸!别扯我浴巾”
他突然一个趔趄,自己的浴巾被都快被拉掉了。
“干嘛啊你!”
“你不是说要吗,那就走!”纪荷拉着他腰部的浴巾往主卧走。
做就做。
反正自己今晚早就下定决心,不就是丢点人,不就是承认自己动心、舍不得他走吗。
豁出去了。
“唉,别,我开玩笑的!”
“不行!”
暖黄灯光落在她泛红的侧脸,清冷的眉眼彻底没了往日的疏离高傲,只剩执拗又滚烫的直白,笨拙又勇敢地抓住这份被她亲手搅乱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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