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妙此时从司衍身后探出头来,清脆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冰冷与嘲弄:
“易中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爸才刚走一个月,贾家想抢我的房子,阎家想强买我的工位,而你易中海拉偏架、天天道德绑架让我尊老爱幼、把财产让出来!你们这群人,不就是看着我家里没男人,想吃我苏妙妙的绝户吗?!”
吃绝户!
这三个字被当众赤裸裸地揭露出来,全场不少人顿时脸色微变,不敢看苏妙妙那双清澈得如同能照出所有龌龊心思的眼睛。
易中海脸色青白交加,恼羞成怒地大吼:“苏妙妙!你放肆!我是为了大院团结!你竟然敢这么污蔑长辈!”
“污蔑?”司衍冷笑了一声,眼底陡然倾泻出一股历经尸山血海、穿梭过无数生死边缘的恐怖杀气!
刹那间,一股冰冷刺骨的死寂笼罩了整个前院,他们这一瞬间终于知道为什么阎解成刚刚回吓得腿软了。
司衍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全场禽兽,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我是从河南一路逃荒过来的。这一路上几千里,我见过父子相残,见过易子而食,见过无数烂在路边被野狗啃食的白骨。我这条命是捡来的,妙妙愿意和我结婚,给我一个家,让我能活下去,她就是我的恩人。谁要是敢动妙妙一根汗毛,谁要是打妙妙的家产的主意……”
司衍的眼神如血色利刃般扫过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的脖子,一字一顿道: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一个早就死过无数次的流民,我不介意用我这条烂命,换他全家下地狱。不信的……咱们尽可以试一试!”
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冰冷杀意,将直面他的三位大爷吓得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在地上。
“草泥马的!你个外地来的要饭的,跑咱们四合院来狂上了?竟然敢对一大爷不敬!”
就在全场被司衍的杀气震慑得鸦雀无声时,一道粗暴至极的咆哮声突然打破了死寂。
只看见傻柱大步流星地冲了出来!
傻柱在四合院横行霸道惯了,仗着自己有一身蛮力,又学过几年摔跤,动不动就用暴力解决问题。平时易中海就是他的“精神教父”,秦淮茹就是他的“心头肉”。如今看到司衍易中海怼得下不来台,傻柱那浑劲和暴脾气瞬间就炸了、
“小兔崽子。毛都没长齐,跑这儿来跟一大爷叫板?!还敢威逼全院?老子今天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你就不知道这四合院里谁是爹!”
傻柱怒吼一声,借着冲劲,沙包大的拳头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凶狠无比地直奔司衍的面门砸去!这一拳要是砸实了,普通人的鼻梁骨非得当场塌下去不可。
苏妙妙抱着双臂站在一旁,那双眸里没有丝毫担忧,只有看好戏的戏谑。
易中海等人见傻柱出手,原本被吓傻的脸上瞬间浮现出幸灾乐祸的狂喜。
“打!傻柱!狠狠打!”贾张氏尖叫道,“打死这个小畜生,竟然敢威胁我们!”
阎解成更是眼里冒光,恨不得傻柱一拳把司衍打成废人!易中海虽然嘴上没说话,但眼底却闪过一丝阴狠与痛快。让傻柱给这小子一个教训,正好下下他的威风。就算这人真的记恨,也是记恨傻柱。
然而,面对傻柱这石破天惊般的一拳,司衍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在经历过无尽残酷杀戮的司衍眼里,傻柱这所谓的“四合院战神”,动作慢得就像是在泥潭里划水,全身到处都是致命的漏洞。
就在傻柱的拳头距离司衍面门仅剩半尺的刹那,司衍动了。
他的身形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侧身微避,极其精准地让过了傻柱的铁拳。紧接着,司衍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五指宛如钢钳一般,死死扣住了傻柱的右手腕脉门。
“什么?!”傻柱只觉得手腕一麻,一股排山倒海般剧痛瞬间袭来,整个右臂的力气在刹那间被抽得干干净净。
还没等傻柱反应过来,司衍顺势猛地一拉一拽,左脚电光火石间向前一绊,身形顺势下沉,肩膀狠狠撞在傻柱的胸口上,随后是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砰!”
体型魁梧、足有一百六七十斤的傻柱,竟然被消瘦的司衍像甩一块烂布袋一样高高抛起,随后重重地砸在硬邦邦的地上。
尘土飞扬间,地面仿佛都跟着剧烈震颤了一下。
傻柱整个人呈大字型拍在地砖上,剧烈的撞击让他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气血倒翻,喉咙里登时发出一声闷哼,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周围的喧嚣瞬间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静沉沉地压了下来。
贾张氏张大的老嘴僵在半空,那句“打死他”还卡在嗓子眼;阎解成眼里狂喜的光芒骤然凝固,小腿不受控制地打着抖;而易中海那原本胜券在握的阴狠笑容,更是彻底僵死在脸皮上。
这可是傻柱!号称四合院“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战神,在司衍面前,居然连一秒钟都没撑过去,就这么跟狗吃屎一样被撂倒在地了。
傻柱咬着牙,眼珠子充血泛红,满脑子都是不可置信与狂怒。他挣扎着抬起头,还想撑着地面爬起来爆粗口,可司衍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司衍微微低头,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人类的温度。他身形如魅影般上前半步,屈膝、下沉、肘击!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啪!咔!啪!”
几道沉闷至极的钝响在傻柱身上爆开。司衍的手指与关节极其精确地穿透了傻柱肌肉的防御,径直打在他全身最敏感的神经丛和穴位上,专打人剧痛难忍却偏偏不留半点外伤的方式。
“啊——!哼——!!”
傻柱原本还在挣扎的身躯瞬间剧烈痉挛起来,冷汗如瀑布般从额头上滚落,整个人像蜷缩的虾米一样缩在地上,浑身剧烈发抖,连惨叫声都因为剧痛而断断续续,哽咽在喉咙里。
这一幕,彻底把全院这群欺软怕硬的禽兽给吓破了胆。
先前他们只是被司衍身上那股狠劲镇住,如今亲眼看到这个看似消瘦的难民,竟以这种轻描淡写却残暴至极的手段傻柱揍得惨叫连连,都是吓得退后一步。
连傻柱这种浑人都在他手底下过不了一招,他们这群只会窝里横的货色要是落在他手里,岂不是分分钟被拆了骨头?
“住手!快住手!”
易中海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色惨白地大叫了一声。看到自己的“打手”兼养老备选人被打成这副半死不活的惨样,易中海心惊肉跳之余,一股浓浓的威胁感和愤怒直冲脑门。
他指着司衍,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厉声指责道:
“小畜生,你居然敢在我们四合院行凶打人,老阎、老刘,赶紧去叫报安,把这个当众打人的坏分子抓起来!”
易中海试图再次用“公安”和“法律”来找回场子,站在道德高地上把司衍打成罪犯。
然而,司衍只是缓缓收回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气急败坏的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嘲讽笑容:
“报公安,好啊,我求之不得。易中海,你不仅是个想当土皇帝的老绝户,还是个彻头彻尾的法盲。”
司衍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清冷而毒舌,字字诛心:
“刚才满院子的人眼睛都睁得溜圆,谁没看见?是他何雨柱先挥着拳头朝我面门砸过来的。我这叫正当防卫!退一万步讲……”
司衍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点了点地上还在抽搐打滚的傻柱,语气里满是戏谑与痞气:
“谁说我打他了?老东西,空口白牙泼脏水可要负法律责任的。我刚才分明是见何师傅这身板挺硬朗,好心和他闹着玩呢。不信?你自己掀开他的衣服看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半点伤痕?”
易中海一愣。
地上的傻柱此时正疼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全身冷汗淋漓,听到司衍这话,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颤抖着手,扯开了自己的上衣。
贾张氏、阎埠贵、刘海中等人纷纷伸长了脖子凑上前看。
然而,让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
傻柱那麦色的皮肉上,别说淤青和伤痕了,甚至连一道红印子都没留下来。
可傻柱偏偏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直冒,躺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嘴里不住地倒抽着凉气。
“这……这怎么可能?!”易中海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死死盯着傻柱干净的胸膛和后背,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你看,我就说吧。”
司衍挑了挑眉,脸上挂着几分恶劣的笑意。他缓缓蹲下身子,伸出右手,伸在傻柱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啪、啪。”
这两下轻拍在众人眼里看起来温和无比,可掌心蕴含的暗劲落在傻柱那些剧痛的神经上,却如雷击一般。
傻柱身体顿时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一下,眼珠子暴凸,冷汗刷地一下把后背彻底湿透。
司衍凑到傻柱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极其冰冷地说道:“记住了,下次再敢对给我媳妇抖手,我就让你的手永远抖下去。”
说罢,司衍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轻松却充满讽刺:
“行了,何师傅,别装了。虽然你是个厨子,但这演技还真挺不错啊。躺地上演得跟真的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真的下手多重呢。”
“你……我……”傻柱躺在地砖上,牙齿剧烈打颤,死死瞪着司衍,眼里再也没有了先前的狂妄与蛮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知道这个男人绝对不是说出来吓唬他而已,他是真的能做到!
傻柱缩在地上一声不敢吭,硬生生把所有剧痛和屈辱都咽回了肚子里。
易中海看着毫发无损却疼得直打滚的傻柱,又看了看云淡风轻的司衍,张了张嘴,舌头像是打结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战神”被打趴下了,他擅长的“道德绑架”被对方用婚姻法顶了回来,连他想用的“告公安”法子都被人家正当防卫和无伤打人轻松化解!
这个老谋深算的大爷,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束手无策。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阎埠贵缩着脖子,连地上的算盘都不敢捡了,生怕引起司衍的注意;阎解成更是躲在三大妈身后,连头都不敢抬;贾张氏把那张肥脸埋得低低地,连句脏话都不敢啐,生怕司衍记得她刚刚的叫嚣。
这人不仅狠,武力值高,最可怕的是还有脑子和手段!这人……绝对招惹不得!
司衍冷冷地扫了一圈。
那冰冷犀利的目光所过之处,适才还叫嚣着要逼他们离婚、要夺回工位的禽兽们,无不吓得心惊肉跳,纷纷低下头去,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整个四合院那么多人,硬生生被司衍一个人压得低头俯首,鸦雀无声。
司衍见状,眼中的凛冽杀意渐渐消退。他不过是小小的立个威,免得在弄死他们之前,这群苍蝇以后时不时蹦出来膈应他和妙妙。
他转过身,极其自然地伸出宽大而有力的大手,将苏妙妙娇小的小手紧紧包裹在掌心里。
“妙妙,我们回家,以后有我在,看谁敢欺负你。”
苏妙妙看着全院禽兽吃瘪受挫、敢怒不敢言的窝囊样,嘴角微勾,满是依赖地看着他:“嗯,有衍哥在,我就不用怕有人吃我苏家的绝户了。”
要不是原主从小在院子里长大、突然暴露过人的武力值太过惹人怀疑,她刚才都想亲自上手抽人了,这群禽兽是真的很让人手痒。
在全院人惊恐、忌惮的目送下,司衍牵着苏妙妙的手,人大摇大摆地穿过前院,径直朝着后院苏家的两间大正房走去。
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中院垂花门后,前院那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恐怖威压,才终于烟消云散。
众禽兽面面相觑,看着瘫在地上的傻柱和面色阴沉的易中海,只觉得这四合院的天……从今天起,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