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星柒看着钰锦近在咫尺的容貌,咽了咽口水。
声音好听,人好看,手也好看。
“钰锦,你好美。”
妘星柒这副被迷惑,眼里只有他样子,取悦了钰锦。
钰锦眼带笑意,亲了亲眼前人的嘴角。
“哪美?”
“脸,还有…这里。”妘星柒手放在钰锦腹部。
钰锦愉悦的笑了。
“公主只喜欢我外表?”两人靠的极近,钰锦一开口,两人的唇瓣不可避免的轻轻蹭了蹭。
钰锦说完,微微分开了一些。
妘星柒又咽了口口水,视线跟随着钰锦的唇瓣:“我肤浅。”
想亲。
这是妘星柒现在的想法。
钰锦就好像是勾人的狐狸。
靠这么近只是蜻蜓点水的碰了碰,这都不亲,钰锦还真能忍。
钰锦看出妘星柒的渴望,低声诱惑道:“公主在想什么?”
“想亲你。”
嘴比脑子快的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亲哪?”
“嘴。”
妘星柒看着钰锦嘴不停的说话就是不亲,她抱住钰锦的脖子,仰头吻了上去。
钰锦低头配合。
……
妘星柒清醒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
她枕在钰锦胳膊上,抿了抿嘴。
嘴唇有点刺痛,不知道肿了没有。
钰锦太让人上头了。
她肯定,钰锦绝对是故意诱惑她亲的。
美色误人啊。
钰锦侧着身垂眸看着妘星柒,手在妘星柒背上轻轻拍着。
“别拍,不想睡觉。”
“出去坐会儿?”
“好”
两人起身把衣服整理好,披上披风,钰锦抱着妘星柒的腰,运用轻功从窗户离开。
七分七成,夜尘夜羽暗中跟上。
灵溪城最高的楼阁,揽月楼。
最高的楼上,屋里烧着暖炉,茶壶里的水咕嘟咕嘟的冒泡。
妘星柒推开窗户,漆黑的天空一个星星都看不到。
“没星星…”
楼下欢声笑语,还有文人谈论声透过窗户传了上来。
钰锦倒了杯茶,放在桌上晾着。
妘星柒趴在窗户上:“今晚会下雪吗?”
她喜欢雪景,更喜欢下雪天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身后脚步声响起,紧接着被人从后面圈住。
钰锦手臂撑在窗台上,将妘星柒困在怀里。
“可能会。”
今天天气阴沉沉的,他也不能确定会不会下雪。
妘星柒被钰锦环在怀里,耳尖微红,就是这种黏糊糊的感觉,让她心情说不出的舒爽。
“你别勾我。”
“公主冤枉我。”
耳边是钰锦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痒痒的。
妘星柒伸手揉了揉耳朵。
钰锦愉悦的闷笑和他因为笑而微颤的胸膛,让妘星柒清晰的感受到什么是诱惑。
不愧是她看中的人。
一举一动都勾人的紧。
夜色昏暗。
小路上,一青衣女子手里握着剑,步履虚浮往前走。
左手臂衣服湿润,左手垂在身侧,鲜红的液体顺着左手指尖滴落在地,脸色苍白。
夜里路上人少,女子拽住一个过路的人。
“钰将军在哪?”
被拽住的过路人看到她此时的样子,吓得一颤。
“姑娘,你在流血,我…我带你去医馆。”
萧凝烟强撑着掏出一把银票,塞进路人手里。。
“带我去找刚来灵溪城的钰将军,我是京城里来的,他会找人给我看。”
路人犹豫了一下,把钱还给了萧凝烟。“我带你去,不用钱。”
“多谢。”
“我听说钰将军住在驿站,我带你去。”男子作势要扶她。
萧凝烟移开。
“我能走,劳烦你带路。”
萧凝烟捂着伤口,一步一步的跟着路人走远。
天空忽然下起了雪花。
“下雪了!”
妘星柒望着窗外的雪花,回头戳了戳钰锦的胸口。
“带我去楼顶看雪。”
客栈。
妘星奕一下午没见妘星柒,晚上用饭的时间去敲门,没人回应。
“七分!”
没人应。
“七成!夜尘!”
楼道里空荡荡。
一言出现在他面前。
“公子,公主出去了。”
妘星奕:“……咱们出门。”
揽月楼楼顶。
妘星柒和钰锦挨着坐在一起。
妘星柒鼻尖冻的通红,钰锦把人揽在怀里,无奈的给怀里人暖手。
“冻成这样也要看雪?”
“你不觉得和爱人看雪是件很浪漫的事情吗?”
在高楼屋顶,雪夹杂着冷冽的风,钰锦无奈,生怕眼前的人冻坏。
可她倒好,还想着浪漫。
“去屋里看,嗯?”钰锦声音带着诱哄,把妘星柒的手放在腰上,让她抱住自己。
“行。”
钰锦抱着人回了揽月阁顶层屋里。
屋里窗户打开,妘星柒双手撑腮看夜晚的雪景。
钰锦坐在旁边添茶聊天。
旁边的一棵大树上。夜尘靠在夜羽肩上,腿随意的翘着。
手里拿着夜羽给他准备的糖炒栗子和香甜的红薯,悠闲自在的吃着。
他咬了口红薯,递到夜羽嘴边。“甜,哥你吃一口。”
夜羽低头咬了一口,伸手把夜尘头上的雪花拂了下去。
夜尘见哥哥咬了一口,收回手继续吃。
夜羽拿着糖炒栗子一粒一粒的剥好,放在油纸上。
另一边七分七成分开隐藏,两人不动声色的将夜羽夜尘的动作收入眼底。
公主应该会喜欢听,等公主无聊了讲给公主听。
妘星奕去酒楼吃饭,一个人吃有点无聊,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让一言一行坐着陪他一块吃。
天寒,妘星奕喝了两杯小酒。
一言一行有规定,保护主子期间滴酒不沾。
妘星奕独饮,看着窗外的雪景,不由的多喝了几杯。
他看到外面路上熟悉的人影,摇了摇头。
“我这是喝多了出现幻觉了?”
一言一行闻言,朝窗外瞄去。
路上的萧凝烟察觉到有人在看她,抬头看去。
“真喝多了?看到京城里的人了。”
一言提醒道:“公子,您没看错,那人确实是萧姑娘。”
萧姑娘看上去受了伤。
萧凝烟停下脚步,对着路人道谢:“多谢你带路。”她抽出一张银票,塞进路人怀里。
“不要推脱,这是你应得的。”不给路人拒绝的机会,萧凝烟朝着酒楼走去。
有妘星奕的地方十有八九有公主。
公主找到了,她也就不多此一举去找钰锦了。
“受伤了?”萧凝烟越走近,妘星奕看的越清楚。
等看清萧凝烟手臂衣服染红的鲜血,站起身。
他快步走过去扶住萧凝烟,对着一言一行吩咐:“去叫太…大夫。”
“怎么受伤的?”
萧凝烟没来得及回答,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