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柯南之假酒的自我修养 > 第六百二十六章 毁于一旦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钟声过后,通往后院的窗户被猛地撞开,狂风呼啸着卷入屋内。

在毛利的大声呼喝下,屋里的灯光再度亮起。

当光芒重新铺满大厅的那一刹,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在屋内炸开。

宴会的主人,刚还在微笑着吹蜡烛的保科夫人,此时已经面容狰狞地倒在血泊之中。

毛利第一个冲了上去。

多年的办案经验让他瞬间推开人群,扑到保科身边,俯身查看具体情况。

“不行,已经没救了。”

她被凶手捅穿了心脏,鲜血从伤口大量的喷出,不过片刻功夫就断了气。挨这一下,体育生来了也难活。

毛利叫住战战兢兢,慌得手足无措的管家青梅,命令他和家里的侍者一起,维护好现场的秩序。

在警方到来之前,绝不能放跑一个人!

最后这句话,他喊的格外响亮。

不光是说给青梅听,也是说给在场的所有宾客听。

杀人凶手很可能还潜藏在这群宾客之中,在这种情况下,谁先离开现场,谁就最具嫌疑。

在场之人同样意识到了这一点,没人再吵着非要离开,在侍者维持秩序的情况下,现场勉强算是稳定了下来。

他们紧挨着聚在墙边,尽可能远离案发现场,远远朝这边眺望。

现场气氛一片惨淡。先前的欢歌,转眼变成了低沉的叹息、小声的怒骂和啜泣。

一条生命亲眼在面前逝去,不管生前关系如何,现在终究有着一丝物伤其类的哀伤。

以及……愤恨。

在场宾客自然都知道那个传言,对那两封信也不陌生,其中不少人还亲眼见过保科琉华子当众展示。

他们没想到的是,那名寄信人居然真的敢动手杀人,以及保科琉华子居然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看着她那副有恃无恐,兴致高昂的样子,他们还以为这家伙是真的有什么倚仗。

结果就是纯心大,完全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啊?!

这下好了,心胸开阔的躺地上了。

简直不能再晦气。

特别是离的越近之人,恐怕越觉得晦气。他们不光离的近,还叫喷了不少血。

毛利同样观察着案发时距离保科最近的三人,巧的是,他们正好就是先前出场,保科亲口介绍过的那三位——周防则子、古垣伦作、轻边定悟。

当然还有一人就是把蛋糕推过来的管家青梅。

不过相较于其他三人,他的身上并没有喷到血,暂时来说嫌疑最小。

周防的左臂、古垣的右肩以及轻边双手袖口,都沾有明显的血迹。

十分钟后,警方火速赶到了现场。

高木很快把鉴识课的初步结论递了上来。

“凶器是尖锐的长针状物体,类似冰锥,从正面直插心脏,一击毙命。”目暮警官翻着报告,“死亡时间,晚上六点。”

“目暮警官,我认为凶手是通过跳窗从后院逃走的。”毛利讲述着自己的推理,“这扇窗户之前一直都是闭合的,案发当时突然被撞开。再有就是地面上的血迹。”

他蹲下身子,指着保科身前的点状血迹,“你看这里,血迹有着不正常的断点。这说明有人站在死者正面行凶,血喷射到了凶手身上。可现场根本没有满身是血的人。再加上窗框和阳台栏杆都有擦拭过的血迹,所以凶手一定是从阳台那跳窗逃走了。”

毛利的推理乍一听有理有据,可目暮的反应平平,他走到后院窗边,探头朝下看了看,缓缓道:“毛利老弟。先不说这是二楼,离地三四米,跳下去会不会摔出个好歹。今晚下过雨,外面是草坪泥地,如果凶手真是从这跳下去逃跑的,那脚印呢?”

后院此时被身穿雨衣的警察所占据,他们打着手电筒四处照耀。正如目暮所说的那样,后院并没有脚印也没有其他该有的痕迹。

百十来斤的重物从三四米的高度掉下去,后院还是浸满雨水的草坪,怎么着也该有点痕迹才对。

可他们的勘探结果证明,那样的痕迹并不存在。

凶手总不能会飞吧?

真要这样他们也不用调查了。

早点回家洗洗睡。顺带在梦中祈祷他们能同样解锁会飞的超能力。

“是啊,脚印呢?”毛利抬头,似在朝天发问。

这时原本已经停了的雨,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老天不语,只是一味下雨。

“咦,又下雨了?天气预报不是说这场雨傍晚就会停么?”目暮伸手接着雨滴,有些发愁。

第二场雨来得并不是时候。雨水会冲刷很多痕迹。虽说凶手不太可能是通过跳窗逃跑,但这窗户也绝不是无缘无故就被撞开的。

总该有些联系才对,可这场再度下起的雨,显然让搜查工作变得愈发困难。

陆仁并没有理会二人的苦恼,他也没往跟前,而是抬手把管家青梅叫了过来。“今晚宴会的流程是什么样的?从吹生日蜡烛那块开始说。”

“我把蛋糕车推过去,夫人吹灭蜡烛,然后钟声响起。等全部钟声结束,我们再把灯打开。”

“具体时间是怎么把控的?”

管家青梅:“都是听从夫人的安排。她说时间差不多,我就去关灯推蛋糕车,等她吹灭蜡烛,我就开始切蛋糕。等钟声结束,她打个响指,手下的人就开灯。”

“所以你们开灯迟了几秒。因为没有听到夫人的指令。但你站在跟前,就没有听到那声惨叫是夫人发出来的么?为什么不立即下令开灯。”

“那,当时脑子懵了么。”管家显得有些委屈和惶恐,“一下没反应过来。”

“没反应过来。”陆仁点了点头,“是个不错的理由。暂时没你的事,一会需要再喊你。”

“好的,好的。”管家擦着额头冒出来的虚汗,忙不迭地小跑离开。

“仁哥你气场有点太足,把他吓到了。你怀疑他么?我看他没说假话。”柯南伸手点了点那三位,“我反而觉得那三人更有嫌疑。”

“是的,他们离的更近。身上还沾了血。我在想一个问题。按照设定,蜡烛要在六点吹灭,或者说吹灭蜡烛的那一刻,钟声立马响起。”

“对哦。可实际上咱们听到的并非如此!”陆仁一点,柯南就反应了过来。

正常流程——灯灭、吹蜡烛、钟声响起、亮灯。

实际流程——灯灭、吹蜡烛,惨叫,钟声响起。

如果按照正常流程走,惨叫声应该同钟声一同响起,而不是存在明显的先后顺序。

陆仁伸手点了点自己的耳朵,“蜡烛吹灭到钟声响起这个过程,中间间隔了足足两秒。那可是个连0.5秒误差都会勃然大怒的时间恐怖主义分子。怎么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

柯南:“有人调了她手中怀表的时间?”

“只有这个解释。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亡魂,是亡魂干的。”

“?”

毛利兰小脸煞白的搂着柯南。“仁哥你想,凶手撞开窗户,但又没有脚印。再加上时间慢了两秒……一定是钟表师傅的亡魂,他影响了钟表的时间,在行凶后撞开窗户飞走了。那封恐吓信也是他寄的!”

“什么亡魂,恐吓信又是什么?”从阳台回来的目暮对兰天马行空的说法早已见怪不怪,顺着就往下继续道:“那个亡魂的作案动机又是什么?”

“四年前那位钟表师傅虽说是因为意外去世的,但那场意外……”

一声冷哼打断了毛利兰的解释。古垣伦作拄着拐杖站了出来,他冷眼看着地上的尸体,“那根本就不是一场意外,他是被这个自以为掌控着时间的冷血女人杀害的。四年前的那场晚宴,暴风雨非常猛烈,周防他系着绳子出去维修钟表,不幸被一场大风吹下钟楼……”

古垣伦作的讲述还在继续,但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陆仁把柯南朝旁边稍微拉了拉,低声道:“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什么?”

什么叫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现场勘探完了么?证据证言收集齐了么?作案手法想到了么?

怎么直接就跳到最后一步去了?

破案不是这样的,你应该先这样……再那样……最后再这样,而不是直接就这样!

“仁哥,你就不能等等我,还有你是怎么知道的?”

“证词啊。你自己重复一遍轻边当初是怎么讲的。”

“他说周防是不小心失足掉到水井里的。等下,天气。”柯南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恍然大悟和慢人一拍的懊恼,“他避开了下雨和刮风!”

陆仁再度招手把青梅喊了过来,“前两年的生日宴会天气如何?”

“都是晴天,只有今晚,和四年前一样下雨。”

“所以就很明了了。”陆仁替保科打了个响指,“凶手的作案手法需要借助雨夜。”

陆仁径直走到了轻边定悟身边,“你的雨伞呢?方便拿出来看一看么?”

如果说有什么要素和下雨天强相关的话,那大概就是雨伞了。

在敲定了凶手的身份后,些许的异常会显得尤其扎眼。

轻边定悟的雨伞正是如此——在绝大多数宾客都是长柄伞且被侍者收走的情况下,他带了一柄折叠伞,甩干了上面的雨水,将其收纳进了自己随身的包中。

轻边没有动,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皮。沉默良久后,他缓缓点头:“不用看了。人是我杀的。”

厅内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高大男人的身上,沉默着听他的独白。

“凶器就是那把伞,我撑开雨伞,用伞头的尖刺捅死了她。然后动用了一点小手段,让伞顺利掉进了后院的枯井中。”

紧接着,轻边开始讲述自己的小手段——备一根钓鱼线,在中间系上重物,在一端系上小环,把环套在大钟的针尖装饰上,系有重物的部分伸入井里,将钓鱼线另一端从窗缝穿入屋内。

等到吹蜡烛庆生房间一片漆黑时,将绳子系到伞上,在伞头上装上利器,刺死死者后,当六点的钟声敲响时,小环脱落,重物下落,被拖动的伞撞开窗户掉下阳台,整个装置坠入井中。

而那口井很快就会被埋掉,在轻边的计划中,这个装置永远不会被发现。

“这套手法我私下里测试过很多次,没想到第一次实战就被你瞬间抓住了。老实讲还真有些挫败,我还以为这个计划很完美。”

“完美在哪?”柯南出声反驳,“你甚至没考虑过在包里放一把备用伞。这样就算有人怀疑你,你也可以掏出雨伞自证。”

“第二把伞是有的。”轻边平静的打断柯南话语,“我事先准备了第二把伞。可当我走进府邸打开包才发现,那把伞不见了。包里只有我夫人留下的字条。上面写着【伞这种东西,一把就足够了吧?】”

现场陷入了更加深沉的死寂。

虽说不应该,但好像眼前这个倒霉蛋有些值得同情?

这样的妻子用坑爹都不足以来形容。简直坏了大事——甭管这个大事是好是坏。

陆仁对此不予置评,听完轻边讲述完作案手法,他更加在意另一件事。

“你何必等到现在呢?左右不过只是一把折叠伞,你放在包里又没人发现。真想动手,两年前不就可以做到。灯一黑,趁乱一捅,然后把伞扔出窗外。这个作案手法有什么必须得是下雨天才能实现的么?

这边的侍者又不会像你老婆一样翻你的包。他们更不会知道你包里放了什么。还是说这个作案手法你构思了足足三年?”

“那倒也没有。一年就想好了。”听到这话,轻边也愣住了,他看着窗外重新飘落的雨点,沉默了好一阵后继续道,“你说的对,或许我也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又或许我是个胆小鬼,只有等到和四年前一样的雨夜,我才能下定动手的决心。”

ps:他这个作案手法也是不能细想。说是鱼线够细不会叫发现。但屋外的不提,屋里的怎么办?保科又不是在窗口吹的生日蜡烛。从窗口到保科身边,不管是从动漫还是漫画来看,这中间都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在这段路上铺根鱼线,真的能做到没人发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