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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让你生子,没让你把魂给勾了啊 > 第523章 暴戾绝嗣疯帝*炮灰小可怜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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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暴戾绝嗣疯帝*炮灰小可怜13

江婉滢倒的角度也很刁钻,直接避开了宇文朔野拿剑的手。

让宇文朔野第一时间因为位置不太方便杀她。

她整个人几乎是半扑半跌地撞入宇文朔野的怀中,鼻子撞上他玄色锦袍上冰冷的金线绣纹,撞得鼻尖一酸,眼眶里顿时浮起一层真实的生理性泪花。

江婉滢的脸颊磕上宇文朔野的胸膛时,她能感觉到他衣料之下紧绷的肌肉和滚烫体温。

江婉滢“下意识”抬手撑住什么来稳住身形,手心按上的是皇帝的胸口,隔着薄薄的锦袍,能清楚感受到那颗心脏急促而沉重的搏动。

一下又一下,撞着她的掌心,又快又重,像一头困兽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宇文朔野底盘很扎实,却被江婉滢撞得往后退了半步,身形一晃,却没有将她推开。

他低头,那双猩红的眸子落在怀中这个女人身上,江婉滢也恰时抬头,与之相望。

因为奔跑和跌倒,江婉滢发髻上的珠钗歪了,几缕青丝散落肩头,额角沁出薄薄一层冷汗。

她看着宇文朔野,眼中没有惊恐,只有一种因为疼痛而泛起的、极其真实的湿润。

她的呼吸扑在他胸口,温热而急促,带着方才奔逃时微微紊乱的节奏。

而那股幽香......

因为近距离接触而前所未有的浓郁,顺着她的身躯、发间,丝丝缕缕地逸散上来,钻进他的鼻腔。

宇文朔野攥着丝帕的手还停在半空,帕角的银线花纹硌着他的指腹。

另一只持剑的手垂在身侧,剑尖悬着,一滴暗红的血珠正从锋刃上缓缓滑落,“嗒”的一声落在青砖地面上。

殿外那些惊惶的哭喊与奔逃声响,仿佛在这一瞬被隔绝成了一层模糊的背景音。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女人,看着她苍白的面色、微红的鼻尖、含着薄薄一层湿意的眼眶。

江婉滢在他怀里仰起脸,这个角度能将他看得格外清楚,而她,也同样毫无遮掩地落入了他的视线之中。

宇文朔野垂眸时,目光便在她脸上停住了。

早日的日光正盛,金色的光线落在汉白玉地面上,又被反射上来,笼罩着一层温润而通透的光,而江婉滢就像站在那片光里,发着光。

她肤色极白,在日光的映照下几乎透出莹润的玉色,因为方才的慌乱与磕碰,脸颊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绯红,在明亮的光线下格外分明,像宣纸上晕开的淡胭脂,显得格外的鲜活生动。

眉眼生得艳丽,眼睫长而密。

瞳色极深,黑得像浸了水的墨玉,正盈盈润润地映着水光。

鼻梁挺而细,鼻尖因为方才撞上他衣襟而泛着一点微红,在日光照耀下显得格外可爱。

唇色是自然的淡粉,像初春枝头将开未开的花苞。

倾城国色,不外乎如此。

宇文朔野眉间蹙起的暴怒青筋平复了几道,眼底疯狂翻涌的血色也褪了一层,浮上来的是某种他许多年不曾感受过的、类似清明的缝隙。

而那香,还在源源不断地渗入他的呼吸。

这股幽香,与手上丝帕上的香,是一模一样的。

宇文朔野是疯,是暴虐,但不是蠢。

他立刻意识到,方才那阵让他颅内钝痛松动了片刻的香气,就是这个女人带来的。

宇文朔野的嘴角邪肆的笑收敛了几分,但露出来的笑依旧邪魅。

他攥着丝帕的手连同着丝帕,一起搁在了他的鼻尖下。

江婉滢离得近,还能听见宇文朔野这个皇帝深深呼吸的气息。

他在嗅她的丝帕。

“有意思。”

宇文朔野的那双凤眸里的猩红还未褪尽,却已不再像方才那样疯狂翻涌,暴虐之下浮上来的是某种极罕见的、审视般的好奇。

宇文朔野拿着丝帕的大掌缓缓放下,垂在身侧。

然后开口,声音沙哑粗粝,像生锈的铁器刚刚被撬开。

“这方丝帕,是你的?”

江婉滢轻轻点头,声音带着因磕碰而起的微弱颤抖。

“是……是臣女的,方才人多拥挤,臣女在慌乱中,帕子不慎脱手……惊扰了陛下,陛下恕罪。”

宇文朔野在将丝帕举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那股幽香再一次钻入他的身体,他瞬间觉得脑中的钝痛又松动了一分。

只是,还不够。

宇文朔野将丝帕慢慢收入自己的袖中,自然的像在收一件属于他的东西。

人就在他身前,为何还要用那帕子呢?

宇文朔野伸出手,扣住了江婉滢的手腕。

那只手带着杀过人的余温,掌心滚烫,指腹上沾着未干的血迹。

触上江婉滢细白的腕间皮肤时,那血迹还在她腕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色红痕。

皇帝握得不算重,却也不容挣脱,力道恰好卡在一个让人无法后退的边界上。

然后他抬起她的手腕,将那一截细白的手腕举到鼻尖,缓缓低下头去——轻嗅。

皇帝那张俊美而病态的面孔在阳光的投下有着细碎的光影。

他阖着眼嗅了一下,鼻尖几乎贴上她腕间的皮肤,温热的气息拂过那一片薄薄的肌肤,激起江婉滢一层细密的战栗。

“真香啊。”

那三个字从皇帝的喉咙里溢出来,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感。

莫名的有种阴湿病态的感觉。

又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终于闻到了食物的气息,本能地、无法抑制地靠近,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微微收紧。

可这样......还不够。

宇文朔野握着江婉滢的手腕没有松开,反而顺势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然后低下头,埋进了江婉滢的侧脖颈。

他的额发蹭过她的耳垂,冰凉又柔软。

她能感觉到他鼻尖的热气拂过她脖颈间最薄的皮肤。

那一片肌肤像是被火苗舔了一下,又痒又烫,战栗从手腕一路窜上脊背,激得江婉滢整个人都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颈侧的温度被皇帝滚烫的呼吸灼得发麻,到后面,他整张脸都埋在她颈窝里。

鼻尖抵着她颈窝那一小片最薄最嫩的皮肤,沉沉地、近乎餍足地吸了几口气。

江婉滢忽然就想到了四个字:顶级过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