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渔儿想了想：
“准备个备用的吧。我前几天看到一条项链，挺适合文文的。”
颜雪也来了精神：
“我也有想送的东西！
一个音乐盒，可以自己换曲子的那种。
文文喜欢听钢琴曲，我可以把几首她喜欢的曲子都录进去。”
沐枫听着她们叽叽喳喳地讨论，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靠在床头，看着两小只兴奋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哥哥呢？”颜雪忽然转过头看他，“哥哥准备送什么？”
沐枫想了想：
“我还没想好。
不过既然你们已经把‘大礼’定了，我就准备点实际的吧。”
“实际的？”小渔儿挑眉，“什么实际的？”
沐枫神秘地笑了笑：“秘密。”
小渔儿不满地嘟起嘴：“跟我们还保密？”
“跟你们才要保密。”
沐枫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不然到时候就没有惊喜了。”
小渔儿拍开他的手，哼了一声，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颜雪看着两人打闹，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往沐枫身边靠了靠，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哥哥，你说文文生日那天，会是什么样的？”
沐枫想了想：
“应该会很开心吧。有你们在，她肯定会开心的。”
“我不是说那个。”
颜雪摇摇头。
“我是说……如果文文真的同意了，那天晚上……会是什么样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小渔儿也安静下来，桃花眼亮晶晶地看着沐枫，等着他回答。
沐枫被两道目光注视着，轻咳了一声：“你们想听实话？”
两小只同时点头。
沐枫想了想，认真地说：
“我也不知道。
但我觉得，不管是什么样的，只要是我们四个在一起，就一定会很好。”
颜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很甜，像是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填满了。
小渔儿也笑了，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说了等于没说。”
沐枫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说我很期待？说我很紧张？还是说我已经开始心跳加速了？”
他说着，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掌心下，那颗心脏正有力地跳动着，一下又一下，比平时快了不少。
小渔儿感受着那份跳动，嘴角弯起一个促狭的弧度：
“阿枫，你紧张了？”
“有一点。”沐枫坦然承认，“毕竟是第一次。”
颜雪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哥哥也会紧张吗？”
“当然会。”沐枫说，“我又不是铁打的。”
颜雪笑了，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那到时候我陪着你。”
小渔儿也不甘示弱，在他另一边脸上亲了一下：“我也陪着你。”
沐枫被两人亲得有些发懵，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伸手，把两小只一起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们发顶。
“有你们在，”他轻声说，“我就不紧张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三人身上，温柔而静谧。
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虽然有点挤，但谁也不在意。
小渔儿靠在沐枫左边，颜雪窝在他右边，两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在这种氛围里，她们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往沐枫怀里又靠了靠。
沐枫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两道温热的呼吸，心里满是柔软。
马上就是文文的生日了。
他想着那些准备好的惊喜——客厅里的气球和彩带，亲手做的蛋糕。
……
时间转眼来到了大小姐过生日的那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主卧，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浅金色的光带，将整个房间照得温暖而明亮。
沐枫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
昨晚他和温芸文睡在一起，两个人相拥而眠，一夜安稳。
此刻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被子里还残留着淡淡的体温和熟悉的香气。
他侧过头，正好看到温芸文站在梳妆台前，穿着一件简约的睡衣，长发披散着，整个人透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慵懒美。
她正在整理衣领，动作不紧不慢，连背影都透着一种从容。
“生日快乐，文文。”
沐枫语气里满是温柔。
温芸文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谢谢。”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应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问候，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分明漾开了一圈柔和的涟漪。
她走到床边，在沐枫身边坐下。
然后，她侧过身，将脸颊轻轻靠在了他的后背上。
那动作自然而亲昵，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那份温热透过皮肤传递过来，让人心里也跟着暖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待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温芸文才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所以说，你们给我准备的礼物是什么呢？”
沐枫感觉到她的下巴抵在自己后背上，随着说话轻轻震动。
他忍不住笑了，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转过身，伸手揉了揉她那柔顺的头发丝。
“还没到时候呢，”他说，“等晚上的时候再送给你。”
温芸文微微挑眉，似乎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但也没有追问。
她知道沐枫的性子——他不想说的事情，怎么问都问不出来。
沐枫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
“来，我给你梳头发。”
他推着她走到梳妆台前，让她坐下，自己则站在她身后，拿起梳子。
温芸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身后那个正认真帮她梳头发的男人，嘴角微微弯起。
沐枫一边梳一边说：“给你绑个什么发型好呢？要不就双马尾吧！”
温芸文的表情瞬间微妙起来。
她抬起头，通过镜子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如果——今天是我的生日，而不是你的生日呢？”
那位名叫沐枫的狗东西，从小就很喜欢看她们绑双马尾的造型。
虽然她也并不介意绑这种造型，但总感觉在绑双马尾的时候，自己看上去就会变得幼稚了些许。
况且相比起自己，还是颜雪绑双马尾会更加好看一些。
那种甜美可爱的风格，更适合小雪那样软乎乎的女孩，而不是她这种清冷范的。
沐枫看着她那副不情不愿又不好直接拒绝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坏坏地看着镜子里的女子：
“你就说要不要我帮你绑吧。要是你不想绑双马尾的话，那我就不帮你绑头发喽。”
这话说得狡猾——不绑双马尾就不绑头发，那就是说，要么绑双马尾，要么我就直接溜了。
温芸文看着他，他看着她，两人在镜子里对视了几秒。
温芸文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行吧行吧，你随便，狗沐枫。”
她最终还是没舍得把自家花心大猪蹄给放出去。
虽然嘴上嫌弃，但心里知道，他只是想帮她做点什么，想在生日这天让她开心。
“好耶！”
沐枫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他站在她身后，满脸认真地为她梳起了头发。
他的动作很轻柔，梳子从发根滑到发梢，一下又一下。
偶尔遇到打结的地方，他会小心翼翼地用手捏住上方的头发，再慢慢梳开，生怕扯疼了她。
温芸文坐在那里，从镜子里看着身后那个认真为自己梳头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做起这种事来却格外细心。
那种被珍视的感觉，比任何礼物都更能打动她。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个双马尾造型的大小姐顿时就出现在了镜子前。
沐枫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又调整了一下两边马尾的高度，确保对称。
然后他退后一步，歪着头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真好看，”他由衷地说，目光从镜子里的她移到了她本人脸上，“不愧是我心爱的女人。”
温芸文听到这话，挑了挑自己秀气的眉头。
她回过神来，瞥了一眼身旁的男子，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就要问了——在小渔儿、小雪还有我里边，你更喜欢谁了？”
这话问得直接，带着几分促狭，几分试探，还有几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回答”的意味。
沐枫没有丝毫犹豫：“肯定是喜欢文文你呀。”
温芸文挑眉：“你这话敢当着另外两个人的面说吗？”
“当然敢，”沐枫理直气壮，“因为今天是文文你的生日。”
他说着，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伸出手在少女精致的小脸蛋上宠溺地捏了一下。
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亲昵，几分逗弄。
温芸文被他捏得微微偏头，嫌弃地拍了拍自己脸蛋上那只宽厚的大手，但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敢说最喜欢我的？
真是个狡猾的狗东西。”
她站起了身，转过身面对他，两人离得很近。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歪着头问：“生日蛋糕你订了吗？”
“没订！”沐枫斩钉截铁，语气笃定得像是早就知道她会这么问。
温芸文挑眉：
“那不吃蛋糕了？不吃也行，反正这么多年来也吃过好多次了。”
她说着，回想起自己这些年来吃过的那些生日蛋糕——有从蛋糕店订的，有朋友送的，有家里做的。
每一年的味道都不太一样，但每一次都是和身边的人一起分享。
吃了这么多年，确实也有点腻了。
“当然不是不吃蛋糕，”沐枫说，“我来做不就好了？”
温芸文微微一愣：“做蛋糕？不挺麻烦的？”
“为了你，有什么麻烦的？”
沐枫的语气认真起来，目光直视着她。
“今天可是我家全世界最最最可爱的文文的生日，别说是做一个蛋糕了，就算是做十个、做一百个，我也愿意啊。”
他说得真诚，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虚假。
温芸文看着他，心里那根最柔软的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但她面上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那好，”她说，“今天你就做一百个蛋糕，不做完不能停下来。”
沐枫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
“开玩笑的嘛，做一个就够了。
蛋糕最重要的是心意，要是做得多了反而不好。”
温芸文看着他，终于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格外动人：“就知道你是这副德行。”
沐枫看着她笑，自己也笑了。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我就是开个玩笑，姐姐你怎么还当真了？”
温芸文被他这声“姐姐”叫得愣了一下，随即白了他一眼：“谁是你姐姐？”
“你啊。”沐枫理所当然地说，“除了你以外，这屋子里还有别的女人吗？”
温芸文没有接话，只是转身朝门口走去。
沐枫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
沐枫看着她的背影——那双马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像是两只蝴蝶在翩翩起舞。
他忽然觉得，给她绑双马尾这个决定，真是太正确了。
两人并肩走下楼梯。
客厅里飘来食物的香气，煎蛋的、烤吐司的、还有咖啡的，混在一起，让人食欲大开。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还有两个女孩低声交谈的声音。
沐枫和温芸文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小渔儿和颜雪正在里面忙碌。
小渔儿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正在煎鸡蛋。
她穿着围裙，长发扎成低马尾，侧脸的线条在晨光中格外好看。
颜雪站在她旁边，正在切水果，刀工虽然不算精湛，但切得很认真，每一块都整整齐齐。
这是他们之前就商量好的——今天的早餐由这两小只一起来做。
沐枫本来想自己做的，但小渔儿说“文文生日，你总得让我们表现一下吧”，颜雪也跟着附和，他只好把厨房让了出来。
此刻，看到两小只认真做早餐的样子，沐枫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需要帮忙吗？”他问。
小渔儿头也不回：“不用，你们等着吃就行。”
颜雪回过头，冲他们甜甜一笑：“文文，生日快乐！早餐马上就好！”
温芸文点点头，嘴角微微弯起：“谢谢。”
沐枫拉着温芸文走到餐桌旁，让她坐下，自己则去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温芸文接过，小口小口地喝着，目光落在厨房里那两道忙碌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