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那只是自己的梦吗?
可把云儿抱在怀里的那种感觉是那么的真实……
秦晟想了想问道:“你昨晚一直睡在这里,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秦晨说道:“没有啊!一晚上都很安静啊!”
秦晟的眉头一皱,小七睡眠浅,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他惊醒,自己喊得又那么大声……
他又想了想问道:“那你有没有听到鸡叫?”
鸡叫?
秦晨下意识地回答:“当然听到了,寅时初吧!”
永康侯府的鸡叫自己再熟悉不过了……
秦晟接着问:“那鸡叫的那个时间段,除了鸡叫,你还有没有再听到其它什么声音?”
“没有啊!三更半夜静悄悄的能有什么声音?”
听到秦晨这么回答,秦晟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仔细想了想当时的情景,自己好像说过别把小七吵醒了,看来他当时确实没听到自己和云儿的对话,可他听到鸡叫了……
看着陷入沉思的秦晟,秦晨又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自己听到鸡叫了吗?
好像是没有,连续几天的赶路太累,晚上睡得太沉……
不过,不管自己听没听到,永康侯府的鸡肯定是寅时初叫的,这点绝对错不了……
不等他把这些话说出来,只听秦晟喊道:“无影进来!”
无影应声破窗而入:“属下在……”
秦晟说道:“昨天晚上可有人进来?”
无影摇了摇头说:“属下一直守在外面,没有任何人进过这间屋子。”
秦晟又问道:“你是不是太累睡着了?”
无影斩钉截铁地说道:“没有,属下晚上一直很清醒,确实没人进来,而且昨晚我们五个人守夜的,即使属下睡着了,有人进来他们也会发现的。”
“把他们几个都叫进来!”
外面的烈焰冷风等四人马上出现在秦晟面前,秦晟问道:“昨天晚上你们有没有看见人进来?”
四人异口同声地说道:“没有。”
秦晟接着问:“那你们都听到鸡叫了吗?”
四人又异口同声地说:“听到了。”
无影也说到:“属下也听到了,寅时初。”
秦晟接着问:“那个时间段真的没人进来吗?”
这次五个人异口同声地说:“没有。”
无影又问道:“敢问皇上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吗?”
秦晟没有说话只冲他们摆摆手,五人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暗卫不会说谎,也绝不可能五个人同时睡着,同在一室的小七也没听到任何声音,那只能说明昨天晚上没人来过……
可那么真实,又不像一个梦……
难道真的是云儿来找自己了吗?
可这世界上真的有鬼魂吗?
应该是有吧,自己就亲眼见过大哥嫣儿和八弟……
不过,当时他们都没有露出自己的本形,大哥是附到了小九身上,大哥走了之后,小九就晕倒了……
可云儿为什么可以用自己的本形呢?还是她走时的样子,昨晚云儿走了之后,自己也晕倒了……
难道是因为大哥他们已经走了十多年了,而云儿才刚走没多久才可以用自己的本形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云儿对自己说的都是真的吗?
自己若是死了,她会魂飞魄散……
想起楚云说的“若你不信,大可一试……”
秦晟打了个激灵,不要!她若魂飞魄散,自己上哪里找她……
可这是真的吗?
又想起楚云说的另一番话,秦晟从床上跳了起来,连鞋都没顾上穿就往外面冲去……
“五哥,你要去哪儿?”
秦晨紧跟了上去,看到他一路跑进了萧闽的院子,秦晨的心安了下来,不管什么问题,找师父准没错……
此时萧闽正身着白衣盘腿坐在树上闭目养神,秦晨知道这是他多年的习惯。
秦晟直接喊道:“姑父,我和云儿相爱,跟寒凌毒有关吗?”
萧闽没有要起身行礼的意思,甚至都没有睁开眼睛,他慢慢地说道:“有。”
秦晟愣了一下,云儿说的是真的……
他又想了想说:“您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个人是我?”
萧闽仍平静地回答:“是。”
秦晟接着问道:“您从一开始就知道是我,那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和岳父大人?”
此时,萧闽才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秦晟连鞋都没穿,就那么光着脚踩在地上,他往秦晟脚下扔了个蒲团说:“踩在上面,寒从脚底生……”
不等萧闽说完,秦晟就打断他说:“不要紧,姑父不用这么在意我……”
萧闽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轻飘飘地说道:“你毕竟喝了我的药,我只是怕坏了我的名声砸了我的招牌……”
秦晨憋着笑一边示意无影去给秦晟拿鞋,一边把蒲团放到秦晟脚下说:“五哥你就先踩上来吧,你不踩上来,师父是不会说的……”
秦晟没有心情讨论这个问题,顺从地踩在蒲团上说:“现在姑父可以告诉我了吧!”
萧闽双手放到胸口的高度接着做了一下往下推的动作又深呼吸一下慢慢地站起来双手背到身后说道:“那是只雄卵,你捞出来后,并没有在你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刚开始我并不知道是你……”
“因为之前从来没有两个人各中一半毒的先例,但后来我看到你们两个人看到对方的眼睛里都有跟看别人不一样的光,我就猜测那个人是你……”
“再后来,我发现你不怕热,大夏天顶着大太阳也能往恒山上跑,那时,我就确定那个人就是你……”
“你说为什么不告诉你,事情已经发生了,告诉你也不会改变楚云要吃一百四十九颗火凌丹的事实,再说你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为什么还要你承受那么大的心理负担呢……”
“至于为什么不告诉楚嵘,当时楚云已经被你吸引了,他若拆散你们看着楚云痛苦他会心疼;不拆散你们,看着楚云喜欢上了害自己的凶手,他也会心疼……”
“若是他知道是你后,还能对你和其他兄弟几个一视同仁的话,他对不起他自己;若对你和别人不一样,他对不起你爹的信任……”
“既然这样,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他让他左右为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