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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0713:平行世界闪耀的你们 > 第455章 鱼:我有一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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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二公公演前两天才临时通知要多准备一个对决舞台,一直专注于公演舞台的陈濋生当然不可能搬上来一个自己不熟悉的全新舞台。

因此为了帮助苏晓玎摆脱红牌,陈濋生放出来的大招是曾经带上《歌手》舞台的《思念一个荒废的名字》。

倒霉小马一开始准备的也是一首慢歌,结果排练时直接被陈濋生的小思念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直接回去准备加上一首快歌。

当马泊骞和队友们头脑风暴冥思苦想如何调动现场气氛,如何改编曲子的时候,陈濋生认为这首歌只用他的一把吉他就足矣,太多也就杂了。

二公的前一天晚上,排练回到宿舍的余玉晚了一步,没能抢到浴室。

排队洗了澡,他换了身居家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来。

章远队长和蔡老师还在演播厅排练未归,何展程和关智斌不出意外也在各自部落队长的房间。宿舍里的王悦心正拉着俞颢明走最后亿遍舞蹈动作,而他们的队长陈濋生却不见踪迹。

“你们俩刚洗完澡就继续跳,那不就白洗的澡吗?还有生哥呢?他该不会去厨房宵夜去了吧?”余玉询问。

“没呢,明天都要公演了,说好的八点以后不准吃东西。”王悦心说,“都怪颢明哥,他刚才居然说我们俩那段有个地方不是那样跳的。”

“我只是说你那样动作不太流畅。”俞颢明可不会坐视王悦心“颠倒黑白”,他立刻解释了一句,才对余玉说,“刚洗完澡,生哥说他想出去透个气喝点茶。”

“哟,大晚上开始喝茶了?”余玉挑了挑眉,“我去看看,怎么能一个人吃独食呢?”

余玉将毛巾搭在架子上,穿着拖鞋就出了门。

披哥宿舍在月湖公园湖中小岛上,被湖水环绕风景不错也很清净,但是此刻是盛夏,在这个季节住在这里,哪怕是晚上,被水汽环绕,室外也有些闷热,还好偶尔有些许夜风拂过,帮忙抚平心底的燥热。

余玉在湖边的院子里找到了坐在躺椅上的陈濋生,这里没有架Gopro,平时录制间隙,也有不少哥哥喜欢在这里透气。

正如俞颢明所说,他的确在喝茶,字面意义上的茶,而不是他们哥几个调侃的酒精饮料。

“生哥,这么晚了你还喝茶呢?不想睡觉了吗?”余玉走过去,在他身旁椅子上坐下,此刻他们身上没有带麦,说话也不用注意什么不能说的。

“嗯?”陈濋生听到声音,抬头见余玉来了,他伸手用自己的杯子给余玉倒了一杯,“这个没事,这是安神花茶,加了酸枣仁、百合和茯苓。”

余玉接过杯子闻了闻,确实带着一种花茶的清香,味道尝起来也比较清淡,略带甘苦。

“哥你这是开始养生了吗?”他调侃了一句。

陈濋生笑了笑:“可能是被蔡老师念叨着早睡养生传染了吧。”

“结果人家蔡老师跟着卷王章队长到现在还没回来。”

“远远这二公变化真的很大,或者说队长这个身份又将他激活了,之前他还和Kenn老师讨论了好几次舞台设计。”陈濋生想到自己去找陈玮伦时,偶尔碰到章远拉着陈奇沅开小会,就有些感叹。

“那可不,虽然远远有些时候为了节目效果看起来不太靠谱,但是他那个性子,一旦被别人架上去,还是挺能扛事的。”

余玉点了点头,章远总说自己容易内耗,不过正是因为他这种顾虑太多在乎太多的性格,当其他人因为信任选择他成为队长的时候,为了自己的队友们,为了不辜负别人对他的信任和期望,不管是不是做节目,他都要将所有事情做好。

想到这里,余玉话锋一转,看向陈濋生:“你也别说远远了,生哥,你自己这一公二公的变化也不少啊。”

陈濋生没有接话。

“瞧瞧,一公的时候,你们四个加上蔡老师,你们那队伍比起队长加四个队员,更像一个共同投票决策的大家庭,那个时候的你可并没有将自己摆在队长的位置上。”

那个时候,余玉甚至觉自己都比他更像一个队长。

虽然他当时和关智斌何展程嘴上说他们三人没有队长之分,他也时常把摸鱼摆烂挂在嘴边,但是在音乐上“强硬”惯了又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人被推上负责人的位置时,不可能一如既往和颜悦色。

余玉也知道这只是因为一开始陈濋生,包括其他兄弟们,哪怕之前有打听到风声,但他们潜意识里依然将披哥舞台看做常规的音乐综艺,并没有意识到在披哥里,仅仅做好舞台可不够。

在这里,音乐从不单纯,它并不是节目的唯一。

那么,陈濋生又是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呢?

也许是二公舞台强度提升的时候,也许是节目组悄悄给《调查中》挖坑却被余玉摆了一道的时候,也许是在排练中受到余玉“对内技术碾压对外(节目组)强势高压”潜移默化影响的时候。

亦或者,是在红牌考核结果公布,他独自一人面对节目组黑幕暗示的二十分钟里,他终于意识到在这个节目里,自己没法做一个仅关注舞台的音乐人。

显然这两天他的心情都不算好,节目组要求他坐视苏晓玎被“优化”这点完全打破了他的底线,接着他又发现,他代替苏晓玎出战以后,节目组依然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热度,甚至更多的东西,这让他有些许无奈。

余玉看出来了,但他并不会直说,到了他们这个年纪,也早就不是动不动就需要心理委员开导的小年轻了,有些时候心照不宣的陪伴比直言剖析更加有用。

“现在算是进入状态了。”所以,陈濋生只是这么说,“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

“什么事?需要我帮你参考吗?”余玉喝完了陈濋生倒的茶,又帮他倒了一杯。

“我想戒烟,彻底戒了。”陈濋生接过余玉的递来的茶杯。

余玉挑了挑眉:“我还以为你早就戒了,我回来之后都没见过你点起过呢。”

“只是很少,私下里偶尔,还不算彻底戒掉。”

“所以你不明白戒烟的目的,难道生老病死就多了这一口是吧?”

本来略微严肃的气氛被余玉这句话一带,顿时让陈濋生笑了:“年轻时写的词,那时候确实不懂啊。”

“你现在也没有老到哪里去。”

“但为了保持状态,不仅仅为了披哥高强度舞台,更为了日后更多的舞台,有时候还真就多了这一口。”

余玉看了看陈濋生,最终收回眼,头枕着双臂,往后一躺,躺在躺椅上,望着夏夜星城月朗星稀的夜空,突然说:

“濋生,我跟你说个秘密,你可别跟其他人说。”

“哼嗯?”

“我之前啊,做了个噩梦,那个噩梦太可怕了,所以我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

“居然还有你害怕的东西呢,鱼?你可是能在密室里横冲直撞的人。”陈濋生还以为余玉这是在编故事逗他。

“那当然,我再怎么横冲直撞,我也是人呀,当然有恐惧的东西。”余玉耸了耸肩,语气平淡到就像是真在讲故事,“在那个噩梦里,我梦到我得了绝症。”

“当然可怕的并不是死亡本身,只是那个绝症很奇怪,不是咱们这个世上任何一种癌症肿瘤,并且治愈率不高,只有一种特殊的药物可以帮忙维持生命。而那个药物的副作用是,会永久性损伤声带,勉强说话可以,唱歌,却永远不能了。”

“……那你?”陈濋生已经知道了答案。

“要么放弃歌唱要么死?”余玉勾起了嘴角,“噩梦里我想也没想,选择在倒计时最后一秒前,尽情歌唱。”

“当然啦,做梦嘛,天马行空的,天知道我怎么会梦到一种完全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怪病,我也不清楚梦中的我有没有脑子,而且在梦中我似乎并不认识你们,没有亲人没有兄弟,倒是有几个朋友可以帮我在坟墓前,将我先死一步的口水歌唱给来宾听。”

余玉摊了摊手:“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歌唱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我可以为它做到任何事。如果这件事对你来说同样重要的话,你也可以做到的,不仅仅是戒烟,或者忍受或者手撕节目组剧本,坚持你想做的,濋生,我们会支持你。”

陈濋生无言地举了举茶杯,可惜他们俩只有一个杯子,余玉没法和他干杯。

末了,陈濋生突然问:“那么现在呢?如果是现在的你,会如何选择?”

余玉知道他在问什么。

某种危险的想法让他犹豫了一瞬,慢了几拍才故作轻松回答:“那当然是治啦,不能唱我还能写,让你们帮我唱呢,顺便还能道德绑架你们跟你们说这是我此生最后亿首想要唱却不可能唱出来的歌。”

“你那些想唱的,估计都不简单。”

“所以啊,赶快行动起来,真就多了这一口。”

“……我在想下一公,我得把你拉到和我同一个舞台里。”

“不是吧哥,二公还没演你就开始想三公怎么剥削我?”

……

一轮月,三两星,两张躺椅,一个茶杯,两个兄弟坐在一起,闲聊到夜深。

直到排练结束的章远回来,看到陈濋生和余玉躺在一旁院子里不知道在聊什么,原本精疲力竭的身子突然又多了几分力气,他笑着朝他们走来。

“你们俩,两个海产品,大晚上不睡觉跑出来喂蚊子吗?”

“还不是为了等你呀。”余玉说。

“去去去,谁信你啊,嘴里都是哄骗人的话。”章远嘴上十分嫌弃,还摆摆手让余玉往一边靠靠,“过去点,让我躺躺,我快累死了。”

“浑身汗臭味的你怎么好意思和刚洗完澡香喷喷的我挤在一起的?”余玉嘴上也很嫌弃,不过他还是挪了挪屁股给章远让出了位置。

“我就知道你们俩到现在还没回去,肯定是在外面等远远。”身后,传来王悦心的声音。

他和余颢明跳完睡前最后一遍,见陈濋生和余玉还没回来,出门一看,果然,三个人正挤在两个躺椅上呢。

“明天应该和节目组建议这里最少摆五张躺椅。”王悦心往陈濋生身边挤了挤,陈濋生配合地给他挪了位置。

俞颢明站在原地:“那我坐哪?”

王悦心一拍大腿:“来,赏你了。”

“那我真是谢谢你。”他说着,直接一屁股……挤到了余玉身边。

“!救命呀你们俩都没洗澡!”被挤在中间的余玉认命地变成夹心饼干咸鱼馅。

“他们三个这样贴着,我们就算洗了也得再洗一次了。”陈濋生哭笑不得。

“蔡老师刚回来,现在淋浴间还剩一个位置。”余颢明突然说。

空气寂静了一瞬。

“我先去!”

“不行应该是我先!”

“谁抢到了谁先!”

五个人一窝蜂地跑回宿舍,一如当年城堡里幼稚争抢谁先洗澡的少年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