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9章：仙佛盛宴，人如草芥
话音未落，殿门轻轻叩响，三长两短，正是约定好的暗号。
摩逻陀起身，亲自去开了门，只见心腹弟子站在门外，躬身道：
“师父，皇帝车驾已入宫门，百官皆已散去。供品已全部送入偏殿，各门均已封锁，内外隔绝，绝无走漏风声之虞。”
这时摩逻陀出了正殿，转过回廊，来到后殿。
殿中早已有他的心腹弟子等候，见师父进来，连忙跪迎。
摩逻陀低声道：
“东西可备好了？”
弟子道：
“回师父，都备好了。从精挑细选了三百名童男童女，又从战俘营中提了八百俘虏，还有百名少女——皆是处子，按师父的吩咐，干干净净的。”
摩逻陀点头，道：
“送进去吧。记住了，从后门进，莫要让前殿那些人瞧见。”
弟子领命，不多时，
后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队黑衣僧人鱼贯而入，抬着一只只巨大的食盒。
不多时，正殿之中，数十只巨大的食盒一字排开，
黑布蒙盖，隐约可闻盒中传出微弱的啜泣声。
墙角处，八百名战俘被铁链串成一串，
口塞麻核，面如土色，浑身发抖。
偏房之中，那百名少女被关在一起，
有的抱头痛哭，有的瘫软在地，有的跪在门后拼命拍门，
指甲都拍断了，鲜血淋漓，却无人理会。
螭寒大步走到一只食盒前，随手揭开黑布。
只见盒中密密匝匝挤着十来个童男童女，
最大的不过六七岁，最小的还在襁褓中，
被喂了药，哭不出声，
只张着嘴无声地哭泣，眼泪汪汪地望着他，那眼神无辜而恐惧。
螭寒哈哈大笑，一把抓起一个五六岁的男孩，
那男孩在他手中如小鸡仔般挣扎了几下，便被他一口咬掉了半个身子，
嚼得咔嚓作响，鲜血顺着嘴角流淌，
滴在锦袍上，他也不擦，含糊不清道：
“嫩！嫩！这童男童女的肉，就是香！”
阴九幽却看也不看那些食盒。
他是人族出身，虽堕入邪道，却对这等生吞活剥的吃法嗤之以鼻，
觉得粗鄙不堪，有辱斯文。
阴九幽皱了皱眉，心中暗骂：
“这些畜生，就知道吃，暴殄天物！那童男童女的心头血、战俘的三魂七魄哪一个不是炼器布阵的上好材料？这般嚼了，能有多大用处？”
他不急着动手，先踱到偏房门口，
透过门缝往里一瞧，见那八十名少女个个年轻貌美，
或哭或抖，眼中满是绝望。
阴九幽满意地点点头，捋着胡须道：
“好好好，这百十名处子，元阴饱满，正是上品。诸位先用正餐，贫道要先挑几个炼丹，剩下的再分与诸位。”
他说的是“炼丹”，可心里已在盘算：
这百十名处子的元阴，足够炼制一炉“九阴元阳丹”；
她们的尸骨，可以磨成骨粉，掺入阵旗之中；
她们的魂魄，更可以封入法器，炼成恶毒的“摄魂幡”。
至于那些童男童女的心头血和战俘的魂魄，他也要想法子收集一些。
阴九幽虽不吃人，却比吃人更狠——
他要将这些人从头到脚、从皮到骨、从血肉到魂魄，
榨得干干净净，一丝不留。
只见大悲胜慧菩萨猛地一抖，周身的佛光如潮水般退去，
露出底下的真容——哪里还有什么宝相庄严？
只见一个身高丈二、青面獠牙的大魔头立在殿中，
魔头头顶双角，披头散发，双目赤红如血，嘴角流着涎水。
那身锦襕袈裟，不知是什么材料织成，隐隐有冤魂哀嚎之声；
再看其项上那一百零八颗念珠，哪里是佛珠，
分明是一百零八颗仙人头骨，被魔火炼得通体莹白，眼眶中泛着幽幽绿光。
最为骇人的是其背后的 “千手千眼”。
那哪里是什么佛法神通？
分明是无数只血淋淋的手臂，
被人从活人身上齐根斩下，又以魔道秘法拼接在背后。
每一只手掌的掌心，都嵌着一颗活人的眼珠，
还在滴溜溜地转，眼中满是恐惧与怨毒。
那些手臂有的粗壮， 有的纤细，有的白皙，有的黝黑，
显然来自不同的受害者。
大悲胜慧菩萨不紧不慢地走回食盒前，背后的千手千眼齐动，
只见十几只手臂同时伸出，从食盒中各抓一个童男童女，
其中一名女童约莫三四岁，扎着两个小辫，
穿着一身红花袄，想来出门时，家里人还特意给她换了新衣裳。
她张着嘴无声地哭泣， 小手小脚在空中乱蹬。
大悲胜慧菩萨端详了一番，满脸慈悲，叹道：
“善哉，善哉，这么小的孩子，还没尝过人间滋味。”
说罢，一口咬下女孩头颅，
嚼得细碎，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其余妖魔见状，哪里还忍得住？
一拥而上，争抢其他的“供品”。
黑熊精抢了一个战俘，撕下一只胳膊，啃得满嘴是血；
蜈蚣精更狠，将一名战俘缠住，一口一口慢慢吞噬，
那战俘惨叫声声，却无人理会；
老狼精专吃心肝，剖开一个少年的胸膛，
掏出热气腾腾的心脏，一口吞下，满足地眯起了眼。
“心肝最补，尤其是年轻人的，血气旺，吃了长修为。”
殿中血肉横飞，惨叫声、咀嚼声、争抢声混成一片，如同修罗地狱。
大魔头吃饱了几十个童男童女，抹了抹嘴，又去翻看那些战俘。
其下身，捏着一个年轻战俘的下巴，左看右看，啧啧道：
“这牙口好，才二十出头，正是耐嚼的时候。”
又看了看另一个上了年级的，撇嘴道：
“这个老了点，肉柴，塞牙。”
回头对摩逻陀道：
“国师，下次多弄些年轻的。十六七岁的最好，不老不嫩，筋道。”
旁边一头修行千年的豹子精笑道：
“尊者，您这吃法也太讲究了。俺老豹不挑食，只要是活人，管他老嫩，囫囵吞下就是。”
大魔头白了他一眼：
“你这畜生，懂什么？吃人也是一门学问！不同年龄的人，味道各不相同。婴幼儿肉嫩，入口即化，最是鲜美，可惜不顶饿；少年男女，肉质紧实，有嚼头，是上品；青壮年，肉粗，味腥，须得用香料腌制了再吃；至于老人——柴得很，只配熬汤！”
众妖魔听得连连点头，啧啧称赞。
另一个妖魔接口道：
“尊者说得对！俺在安史之乱时吃过一次，那才叫痛快！天下大乱，遍地都是人，想吃多少有多少。俺在洛阳城外，一口气吃了一百多个，撑得三天没动弹！可惜后来道士来了，俺只好躲进山里。”
说着，摇头叹息，一脸的怀念。
旁边一个更老的妖魔嗤笑道：
“安史之乱算什么？魏晋南北朝，那才叫真正的盛宴！五胡乱华，中原大地如屠宰场，百姓如牛羊，想吃就抓，想杀就宰。那时候俺胃口好，一顿能吃几百个，吃了一百多年，吃得满嘴流油！后来隋唐统一了，人道气运起来，吃个人都得偷偷摸摸，哪有这般痛快？
摩逻陀在一旁笑道：
“诸位莫急。待赵匡胤一死，大宋一破，这中原又要大乱。届时，诸位想吃多少有多少，只怕撑破肚皮！”
众妖魔闻言，齐声欢呼，声震殿宇。
那大魔头站起身来，笑道：
“国师说得对！今日且先垫垫肚子，等那赵匡胤来了，咱杀他个片甲不留，届时中原便是咱们的狩猎场！”
说着，又从背后扯下一只血淋淋的手臂，
将掌心那颗已经开始浑浊的眼珠抠出来，随手扔掉，
又从新送来的“食材”中抠了一颗鲜亮的眼珠，塞进掌心。
那眼珠在他掌中滴溜溜转了几圈，渐渐安分下来，
与其他的眼睛一起，齐刷刷望向殿中，令人毛骨悚然。
随即大魔头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打了个饱嗝，满意道：
“差不多了。接下来，该消遣消遣了。”
其朝后殿偏房努了努嘴，眼中淫光大放，
“那百十名少女，可是国师精挑细选的，个个年轻貌美，处子之身。咱们吃饱了，也该活动活动筋骨。”
众妖魔闻言，眼中放光，
纷纷丢下手里的残骸，抹着嘴往后殿偏房涌去。
又善采补的狐妖更是兴奋得直搓爪子：
“俺最喜这等勾当！比吃人还有滋味！”
摩逻陀拦住他们，笑道：
“诸位且慢。这些少女是给诸位助兴的，只是有一条——玩归玩，闹归闹，别弄死了。明日还要用她们做‘人幡’，以怨女之血祭炼魔阵。弄死了就不新鲜了。”
大魔头摆手道：
“国师放心，咱们有数。”
说着一脚踹开偏房的门，只听里面传来一阵惊恐的尖叫，
随即门又被关上了。
哭喊声、撕扯声、淫笑声混成一片，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