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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李牧身上那磅礴的威压,张阳脸上不仅没有露出露怯的表情,反而脸上露出疯狂之色:“祝渊死了活该,至于你这两位师弟,他们非要来找我朋友切磋,说要踩断我的骨头,我只好陪他们玩玩,可谁知道这两人只是口气大,实力却非常弱。”

李牧听到这话,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又是往前走了一步,身上释放出的威压比之前更加猛烈。

他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道:“你最好别参加排位赛,否则就等着死吧。”

张阳丝毫不惧,他同样往前走了一步,然后拿出那块刻着“牧”字的黑铁令牌,直接拍在李牧的胸口之上:“李师兄,你的令牌还给你,下次可别再弄丢了,免得到时候墓碑前空荡荡的,连个证明身份的东西都没有。”

李牧低头看了一眼拍在胸口的令牌,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捏着令牌,盯着张阳看了好几息,最后脸上又恢复了笑容,只不过那笑容比刚才冷得多:“有点意思。”

他说着侧身让开了路,并且对张阳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阳带着拓跋烈三人从他身边走了过去,擦肩而过的时候,张阳扫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艾浩,笑了一下。

艾浩见到张阳看过来,他那两条光腿在风里抖得跟筛糠似的。

张阳几人离去之后,李牧看了艾浩一眼,冷声道:“废物!”说完也离开了。

艾浩没有说话,脑子在回忆着刚才面对张阳时的无力感,直到这一刻他才认识到为何祝渊会死在张阳手上。

同为武王三重,张阳的实力跟他一对比,简直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张阳带着拓跋烈三人朝着学员的院子走去,拓跋烈压低声音道:“张阳,你刚才给他那块令牌是什么东西?”

“李牧派人去杀君无邪的证据。”张阳说完简单把令牌的事情说了一下。

拓跋烈听完,嗓门又拔起来了:“他竟然派人去杀君无邪?那你刚才怎么不直接……”

张阳道:“光凭一块令牌定不了他的罪,不过至少让他知道,我手里有东西能威胁到他。”

这时候楚狂人皱眉道:“李牧刚才那话不像是说着玩的,排位赛里他真可能出手杀你。”

“那就让他来杀,看最后到底是谁死。”张阳随口说着,脸上露出无所谓的表情,“走吧,赶紧去回去吧。”

四人快速来到拓跋烈的住处,张阳把拓跋烈扶到床上躺好,苏沐手脚麻利地翻出疗伤药给他接骨,内服的化淤丹和外敷的断续膏一起用上,肋骨固定住,缠上布条。

拓跋烈躺在床上,疼得龇牙咧嘴但嘴还是没停:“张阳,你刚才那一脚真他妈解气,吓得艾浩那孙子穿了条红裤衩缩在墙底下,腿都在抖,我现在想想都想笑……嘶,苏沐你轻点!”

“你别乱动,骨头错位了我还得重新接。”苏沐瞪了拓跋烈一眼,但手上的动作还是放轻了一些。

这时候楚狂人忽然道:“张阳。”

“嗯。”张阳看向楚狂人。

楚狂人声音闷闷的:“我武王一重,王硕武王三重,他拦路的时候我就在想,我要是能拖住他一下,哪怕一下,拓跋也不至于被打成这样。”

“可现实是我跟他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大到我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要不是你来得及时,我们三个今天恐怕真完了。”

苏沐低着头正在为拓跋烈接骨,听到这话她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啊……!苏沐你干嘛呢,你是不是想要拆了我。”拓跋烈痛呼声再次响起。

苏沐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手抖不小心把刚接住的骨头又弄断了,她连连道歉,不敢再有分心。

拓跋烈喘了口粗气:“楚狂人你刚才踏马在说什么屁话呢!王硕武王三重你才武王一重,打不过不是很正常吗?”

“而且张阳已经把场子找回来了,资源也没被抢走,还多扒了艾浩一身衣服,哪里亏了!”

“我没说亏了……”楚狂人闷声道。

张阳拍了拍楚狂人的肩膀:“你们仨这半个月别出院子了,好好养伤,好好修炼,免得再有人找你们麻烦。”

“至于王硕和艾浩还有李牧,他们的账我后续在排位赛里会继续找他们讨要!”

拓跋烈眼睛一亮:“排位赛?你不是被卡名额了吗?”

“名额还在,赵师兄让给我了。”张阳把赵宏义主动退出的事说了一遍,诉说时语气里明显带着火气。

拓跋烈听完张阳的诉说,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忽然重重拍了一下床板:“赵师兄够义气!等我伤好了,我给他去磕一个!”

张阳:“……”

“你先把自己肋骨养好再说。”苏沐把最后一根布条系紧,拍了拍手,“好了,三天别下床。”

楚狂人忽然问了一句:“张阳,你的排位赛什么时候开始?”

张阳摇头道:“我也不清楚,行了,你们好好待着,我先去找陈垣导师把排位赛的详细规则了解清楚。”

苏沐站起来:“我送你。”

“不用,你看好拓跋烈就行,免得他骨头又莫名其妙断了。”张阳摆了摆手。

张阳出了院子,往学院北侧竹林后面的导师独立院落走去。

陈垣的庭院很清幽,他进去的时候,陈垣正站在院中看着虚空中的阵法出神,听到脚步声才转过身来,看见了张阳。

看见张阳,陈垣脸上倒是没什么意外的表情,似乎早就料到了张阳会来:“你殴打王硕和艾浩的事情我听说了,他们一个断了手腕,一个断了肋骨,连裤子都被你扒了。”

“是他们先抢拓跋烈他们的资源,说白了是冲着我来的。”张阳脸色平静。

“我知道是他们先动的手,我还知道有位长老包庇他们的行为。”陈垣道。

张阳道:“我今天跟那位长老学到了不少。”

陈垣听后笑了:“你打的很好,但也彻底把他们得罪死了,韩渠若是得知这个消息,估计得被气死。”

“那就气死好了。”张阳无所谓道。

陈垣欣赏的看着张阳,他感觉自己新收的这个弟子越来越有意思了,人家都是畏惧强权,然而张阳根本不管这些。

这时候他转身从石桌上拿起一块玉简递给张阳,脸上的笑意也收了起来:“先说正事,你拿到了名额,有些东西也该让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