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宣诧异地看向季松岭,现在吗?
季松岭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沉默着点头,对,就是现在。
卫宣咧嘴一笑,为难得看向正哭的伤心的季洁。
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快速让人止哭?
她没想到,季松岭却拍了拍季洁的肩膀“小洁,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和卫宣说。”
季洁抬起红肿的眼睛,泪汪汪的看一眼季松岭,抽噎着站起来“那我一会儿再进来。”
从小到大,她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事情,早就习惯了。
她给卫宣让开位置,快速出了房间,后背抵在门上,慢慢平复心情,
她没有试图去听房间里面的谈话,更没有多余的猜测。
她清楚,这些话不是她能听的。
三分钟后,病房门打开,卫宣从里面走出来“嫂子,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季洁看她脸色平静,应该没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就点头走进房间。
卫宣坐在外面,心里却翻江倒海,波涛汹涌。
她的思绪有些乱,整个人愣愣地发着呆,直到季洁叫她,她才回神。
她赶紧站起来,有些歉意地看着季洁“刚走神了,没听到你的声音。”
“嫂子,我们现在回去吗?”
季洁点头“我去给我爸准备一些汤,一会儿送过来。”
“小宣,你要是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我一个人可以。”
卫宣心里犹豫,她确实需要回家一趟。
可让季洁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她最近精神有些恍惚。
季洁肯定地点头“放心吧,我没问题,前几天是担心我爸,才会恍惚,现在我爸醒了,不会再迷糊了。”
卫宣看她精神确实还行,就同意了“那行,我先回家。”
“你要是觉得吃力,就让表哥帮你,别一个人干。”
季洁内心一暖,笑得灿烂“放心,我知道的。”
和季洁分别后,卫宣急急忙忙回家,拉着老爷子去了书房。
也不知道俩人说了些什么,没过多久,卫子琛和杨临安先后也回来了。
看着他们全都进了书房,而且还神色凝重的样子,喻言忍不住嘀咕“这是出什么事了?”
怎么家里的几个男人都回来了?
卫子琛神色严肃,甚至有些冷酷地看着卫宣“小宣,你确定消息是真的?”
卫宣摇头“我不确定,我没见到季学君。”
“但这些话都是季叔告诉我的,他说这是季学君亲口所言。”
老爷子看卫子琛还想再问,忍不住打断“是不是真的,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既然他们想对卫家下手,那肯定不会毫无痕迹,派人去找一找,多少能找到一些。”
“到时候,是真是假,不就一目了然了。”
卫子琛呼出一口气“是我着急了,我现在就派人去查。”
杨临安拦住他“爸,这件事就交给我来查吧,这样也能避免打草惊蛇。”
他手下的人,都是从海市那边带来的,和京市这边没什么牵扯。
由他们去调查,才不会走漏风声。
而且,季学君的事,还和他们的任务有关,他们去更合适。
卫子琛也想到了这一点,不再坚持“好,那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快。”
杨临安站起来“我现在就去。”
等杨临安离开,卫宣才对老爷子和卫子琛说“我猜,季学君应该是想从我身上下手。”
“或者,是奶奶和妈妈,也有可能是我女儿。”
这是卫家最弱的几个,下手会比较容易。
她的话落下,卫子琛就拍了桌子“他敢!”
卫宣被吓了一跳,随后又歪了歪嘴角。
老爷子更是横了卫子琛一眼“咋咋呼呼做什么?”
事情还不明朗,怎么就像快炸了一样?
老爷子决定,如果这事是真的,就不让卫子琛参与。
免得他坏事。
傍晚,杨临安回来,拉着老爷子和卫子琛钻进了书房。
卫宣没跟进去,她不确定这件事能不能参与,先静观其变再说。
晚上,睡觉的时候,杨临安也没多说什么。
卫宣本以为,这已经和她没什么关系了。
没想到,中午的时候,又被老爷子叫进了书房。
这次,只有他们两个人。
老爷子面容严肃地看着卫宣“小宣,接下来的行动,需要你的配合。”
卫宣一怔,随后恍然,点头“好,需要也怎么做?”
老爷子似乎笑了一下“这件事你可以拒绝。”
卫宣摇头“既然他们已经把主意打到卫家身上了,那作为卫家人的我,怎么都逃不过去。”
“与其被动参与,还不如主动加入,至少我知道的信息会更多一些,也知道应该要怎么做,才能更好的和外面的人配合。”
等抓到那群虎视眈眈的人,她就可以高枕无忧,过自己的小日子了。
老爷子闻言,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会有不同的想法。”
昨晚,他们商量的时候,卫子琛以为,卫宣不会答应。
老爷子和杨临安以为,卫宣肯定会答应。
现在,她答应了。
等老爷子笑完,卫宣才继续问“爷爷,我需要怎么做?”
老爷子沉吟不语,半晌后才说“现在还不需要你做些什么,你只要按照以往生活就行。”
“别做什么惹人怀疑的事,免得打草惊蛇,让对方警觉。”
“等需要你帮助的时候,我会提前告诉你,我会为你做好万全准备。”
老爷子认真地看着卫宣,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承诺“放心,爷爷不会让你出事的。”
卫宣相信老爷子说的话,肯定点头“我相信爷爷。”也相信杨临安,相信他们会保护好她。
再说,她自己也有一定的自保能力,肯定能撑到救援到来。
接下来的日子,卫宣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照常生活,照常看书。
有时候,也会去找季洁,和她说说话,逛逛街,没有一点反常的地方。
这让一直盯着卫家的季学君满心感慨,要不是知道真相,他怕是也要相信,卫宣什么都不知道。
果然,能救下卫喻两家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他以前怎么就想不开,非要和这样的人作对呢?
果真是脑子被门夹了,不太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