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你不会把上次给你的分红也一起赔进去了吧?”罗明满脸惊愕地看着二师兄。
嗯!
姜二少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去,你这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真该挨揍。”罗明开口就来。
刘月月瞟了罗明一眼,这小子是天生的奸商,估计能给姜二少讨回点公道。
“罗明,银子你想办法给要回来,不然我真丢不起这个脸。”她把这件事交给罗明。
“月姐放心,徒儿保证完成任务。”罗明很是爽快地接下了这个任务。
“你也起来吧,丢人现眼的玩意,这件事你娘知道吗?”刘月月多嘴问了一句。
“我哪敢说,我娘知道我被坑了那么多银子,非得扒了我一层皮不可!”姜二少连连摆手。
“今晚估计姜大人和姜夫人就得到帝都,晚些我跟她说说去。”刘月月逗逗姜二少。
“别,您可不能去,求求您了,若是这件事被我娘知道,她肯定不会让我娶她的。”姜二少听到这话苦苦哀求。
“你确定这不是她跟她娘一起套路你了?”刘月月问道。
“不会的,她把自己的银子和房契都给我拿着了。”姜二少一脸自信地回道。
“这可说不准,说不定是放长线钓大鱼呢!”拉图答了一句话。
姜二少张了张嘴接不上话。
“行了,这件事等本公主大婚之后再说。
你们记住了……”刘月月给徒弟们叮嘱那天要注意的事情。
几个徒弟都认真地听着,不敢落下任何一件事情。
把该嘱咐的事情嘱咐完,晚上的时候,刘月月亲自下厨给徒弟们做美味的饭菜。
吃饭的时候,她让人把张镰刀给叫了过来。
张镰刀一早就出门忙活去了,听说月月做了饭,他把事情交代给西仑便是匆匆忙忙回了公主府。
天黑的时候,左瑞云和灯芯老人也回来了。
听说刘月月下厨,两人回房间换好衣服赶紧去了院子里。
“都回来了,坐下吃饭吧!”刘月月招呼大家坐下。
大家陆续落座,吃饭的时候,没人去讨论大婚的事情。
就算是谈论也是说着城里的那些八卦,大家嘻嘻哈哈把晚饭给吃了。
明天还有一天,后天就是大婚,明天要做的事情就多了。
吃过晚饭,一群人又在院子里聊天,说白天那本秘籍。
乐呵一轮大家继续吃宵夜,喜欢的烤鱼,一条接一条地上。
吃过宵夜,这一个两个喝得七荤八素地才回去睡觉。
拉图等着其他人去休息,跟师父道别之后离开了公主府。
“左瑞云,你等等,帮我看看这人是不是你哥哥左瑞生?”刘月月拿来画卷放在桌子上。
左瑞云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生怕那个蠢货哥哥又做了什么让月姐生气的事情。
他小心翼翼地凑上去看一眼,看到画卷上的人,他惊呆住了。
“怎么?难道这不是你大哥?”刘月月看左瑞云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猜测多半是对了。
“不是,他叫左云峰,是我爹的私生子,也是我娘身边一个贱婢爬床生下的贱种。
不过,奇怪的是他居然跟我大哥长得一模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双生子。
唯一不同的左云峰嘴边嘴角下有一颗黑痣。
他,他怎么就招惹您了?”左瑞云提心吊胆地问道。
“不知道是他投靠了二爷,还是只是合作。
他的修为貌似在你哥之上,倒是挺让我觉得意外的。”刘月月把这个消息也告诉左瑞云。
“这,这怎么可能?”左瑞云觉得很不可思议。
虽然大哥的修为不如自己,可,也不可能比那个贱种差。
“我骗你做什么?”刘月月很是确定地说道。
“我,我信月姐的话。”左瑞云心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回去给你哥说一声,后天其他事情不用管了,看好你们家这个叛徒就好。”刘月月另外给左瑞云下了个命令。
“我,我会尽力的。”左瑞云说完拱手退出了院子。
他的酒完全醒了,如果那个贱种这个时候捣乱,那会打乱爹的所有计划,这件事他必须马上告诉大哥,让大哥想到应对的法子。
左瑞云离开之后,灯芯老人再次回到了刘月月在的院子里。
“小主人,您吩咐的事情老奴今天都给安排好了。”他上前拱手禀告。
刘月月把那张画像递给灯芯老人。
灯芯老人开口说道:“这不是左瑞生那小子,他怎么又惹您生气了?”
“他不是左瑞生,刚才……”刘月月把刚才跟左瑞云的对话告诉灯芯老人。
灯芯老人听完忍不住扶额:“这件事老奴之前听其他人说过,但是从未见过。
因为左林说那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他也没打算让那小子上族谱,也不知道是不是玩笑话?
没想到,那居然是个如此会惹是生非的。”
“不管他因为什么目的跟二爷合作,这都不是好事。
我让左瑞云去找左瑞生,后天要看着那个家伙,也不知道这对卧龙凤雏能不能看得住?”刘月月担心那小子的掌法太邪门,别到时候左瑞生连性命都搭进去。
“小主人说的那种有毒的掌法,之前老奴听过,很大可能是百毒掌。
百毒掌的毒虽然快,但并不是不好解。
左瑞云的体质特殊,那百毒掌未必能伤得了他,可是,左瑞生修为和天分都不如他,那可就不好说了。”灯芯老人给小主人分析了两兄弟的情况。
刘月月一脸平静地说道:“那就让他们窝里斗一斗,说不定能爆出一些以前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灯芯老人觉得小主人这法子倒是不错,他也觉得左林是有事情瞒着他们的,这些日子他也一直找人打探情况,但是什么也没查出来。
“灯芯前辈您先去休息,我也累了。”刘月月说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疲惫感袭来,她觉得今天特别容易累。
宝宝觉得主人的情况不是很对劲,等着主人进了屋子,它转身从空间走了出来:“主人,您这状态不对劲,白天睡得那么晚才起来,怎么这么快就犯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