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一声绷不住的笑声让在场的人都笑了。
拓拔二王子拓拔辰假装捂住嘴道:“不好意思,没忍住。”
剩下的几位王子也是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就连蒙丹可汗看着神若的目光都带着诧异。
“啊啊啊啊!”拓拔于戈怒吼一声爬了起来,又冲神若而来,浑身蛮力一脚踢向神若。
而神若却没有反击,只是侧身一躲,一脚踹向拓拔于戈的后腰,直接把他蹬到地上爬不起来了。
腰间的铃铛随着神若的动作发出悦耳的响声,让人更加焦躁。
拓拔于戈一双眸子气的通红,忍着疼,一把抽出一旁侍卫的长刀对神若动手。
拓拔于欢惊的站了起来,却见神若三下五除二直接将拓拔于戈的长刀夺了,当那弯弯的长刀架在拓拔于戈脖子上时,他都有些回不过神。
若不是脖子的刺痛让他清醒,恐怕他还在怔愣当中。
“你输了。”神若嘴角上扬,那双明亮的眸子晃花了在座的人。
“哈哈哈哈,好,于戈还不下去。”
“你真是吾见过的公主当中最特别的一个。”蒙丹可汗站起来豪爽的饮了一杯酒,看着神若的眸中不加掩饰的欣赏。
拓拔于戈还想说什么拓拔乌衍的目光让他气愤的退了出去。
宴会又恢复了平静,丝竹声悠悠,觥筹交错之间,拓拔于欢那双黑眸充满了占有欲直勾勾盯着神若。
待宴会结束,神若看着漫天星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若是你想做本王的可敦,你可以来找我。”拓拔辰走向神若毫不避讳的说道。
拓拔于欢眸中杀意翻涌,整个人崩的紧紧的仿佛下一刻就要对拓拔辰动手,而拓拔辰说了这句话后就直接离开了。
“你给本王等着!”拓拔阙恶狠狠的放下一句话走了。
第二日,一声尖叫划过长空。
拓拔于戈死了,死在了宠幸姬妾的床上。
拓拔乌衍知道这个消息时大发雷霆,当他看到拓拔于戈蜡黄的脸久久回不过神。
而蒙丹可汗却将拓拔于戈叫去狠狠申饬了一顿,让他脸色十分难看。
此刻的神若却没有乖乖的待在帐内,而是在草原上和顾怀玉跑马。
“公主殿下,没想到你手段如此通天。”顾怀玉拉着缰绳的手微微收紧都无法掩饰住内心的惊讶。
神若摘下了远处的一朵红色小花放入口袋,语气十分雀跃。
“顾将军,记得准备庆功酒。”
顾怀玉还没来得及细评神若这句话的意思,一群人骑马而来。
“顺德公主殿下,大王子有请。”一群人的模样看起来不像是来请人的,反而像是来抓人的。
巫医检查着拓拔于戈的身体得出的结论是拓拔于戈死于纵欲过度,加上昨日又受了伤。
而拓拔乌衍却不相信巫医这一套说辞,他觉得此事一定和神若有关系。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找神若的麻烦拓拔阙又出事了,骑马时被马儿颠了下来,左腿直接被踩断了。
一时间拓拔乌衍更加确定和神若脱不了干系,然而他却没有查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