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穿越汉末从幽州开始争霸 > 第337章 皇后亲授“妇策”,草原女儿抢绣笔袋!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37章 皇后亲授“妇策”,草原女儿抢绣笔袋!

刘甸紧了紧身上的大氅,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朝着营区边缘的一处大毡帐走去。

还没靠近,他就闻到一股子混着羊奶味和淡淡墨香的奇特气味。

帐篷帘子没掀开,里面却传来一个熟悉且清亮的女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那是童飞。

刘甸没急着进去,只是站在背风坡的阴影里,像个猫在暗处观察项目进度的投资人。

“这一卷,叫《策田图》。”童飞的声音里透着股子爽利,“上面记着的这个女人姓张,江北屯户。她没读过圣贤书,却琢磨出了改良曲辕犁的法子,让那一块儿的庄稼平白多长了三成。现在的农器司石碑上,首位刻的就是她的名号。”

刘甸听到帐子里传出一阵极压抑的吸气声,紧接着是一个带着颤音的小姑娘声音,那是之前差点绝食自尽的萨仁:“娘娘……女子,也能把名字刻在石头上吗?不是说……那地方只留英雄?”

“能种出救命粮的,就是英雄。”童飞的话落地有声。

刘甸隔着帐帘都能想象出自家皇后此时那副英飒的模样。

他心里暗赞一声,这“妇策”的切入点找得极刁,没去扯什么深奥的大道理,直接拿“署名权”这种硬通货来砸,这在草原女性眼里的冲击力,不亚于往旱地里丢了个核弹。

“娘娘,此举怕是不妥。”这是阿史那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忧虑,“部落里的头人、贵族,怕是会觉得咱们在煽动她们的婆娘……这反弹起来,怕是连马场都要乱。”

刘甸挑了挑眉,正打算看童飞怎么破这个局,却听见帐篷外侧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挲声。

他侧头一看,好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几十个穿着破皮袄的草原少女正猫着腰,一个个踮起脚尖,耳朵死死贴在毡布上。

那种眼神,他在后世的那些求职者眼里见过,是那种溺水的人看到救命稻草的疯狂与渴望。

童飞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轻笑一声,声音故意抬高了几分:“阿史那云,你看外面。今日起,凡是愿意习这《妇策》的,每人领素绢一方。谁能写出自己的名,谁就能把名绣在绢布上。这绢入得了册,名就入得了官。等你们老了,你们的孙女翻开大汉的史册,看到的不是‘某氏’,而是你们自己的名号!”

“哗——”

帐帘猛地被掀开,萨仁第一个冲了进去。

刘甸站在不远处,眼睁睁看着那姑娘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跪到童飞脚边。

萨仁的手抖得像在筛糠,她没有笔,竟然急切地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在童飞递过去的素绢上,一笔一划、歪歪扭扭地抹下了“萨仁”两个血字。

啧,这品牌忠诚度,稳了。

刘甸心里感慨,刚转身准备去工坊转转,就撞上了正捧着一沓图纸的柳含烟。

“陛下,这‘笔袋工坊’的流水线已经搭好了。”柳含烟依旧是那副智珠在握的职场精英范儿,她扬了扬手里的一只羊皮小口袋,上面刺绣着一个极简约的“执笔者”徽记。

刘甸接过来摸了摸,针脚很密,甚至还有点草木灰染色的艺术感:“这玩意儿好卖?”

“不仅好卖,还得抢。”柳含烟抿嘴一笑,“我定的规矩:所得银钱,一半归这些缝制的姑娘自己留着当私房,一半充入妇院。现在的草原,谁兜里有银子,谁说话就硬。连左贤王那几个宝贝女儿,都偷偷打发下人来求购了。她们不缺钱,缺的是那个袋角能绣自己名字的机会。”

刘甸顺手把笔袋揣进袖子里,一路晃悠到了工坊。

屋子里暖烘烘的,几十个胡族妇女正围坐在火炉旁。

他瞧见萨仁正耐心地握着一个老妪的手,指点着针尖穿过的位置。

那老妪双眼蒙眬,明显是老花得厉害,却摸索得异常认真。

“老婆子我这辈子,只缝过嫁衣,剩下的就是缝补那些臭男人的烂袍子。”老妪叹了口气,干枯的手指轻抚着那个刚成型的笔袋,像是在摸什么稀世珍宝,“如今,竟能缝出‘学问’来了。”

童飞走过去,轻轻按了按老妪的肩膀:“您缝的不是学问,是您家小孙女将来能去读书的路。”

刘甸驻足在门口,看着这幅画风极其违和却又异常和谐的“扫盲现场”,那种历史重塑的厚重感突然压上心头。

“系统,别睡了,干活。”他在心底低唤一声,“更新文明同化率评估维度——加入‘女性参与度’。”

识海中,淡蓝色的面板闪烁。

【新增评估指标:女性自我意识觉醒度/参与度,已激活。】

【当前同化率实时修正:41.7%。】

【评价:文明的根基不在于长矛有多利,而在于谁在摇动摇篮。】

当晚,阴山营地的夜宴显得格外奇特。

往常那些只会低头切肉、敬酒的突厥贵妇们,今日竟破天荒地三五成群,也不攀比金银首饰了,反而一个个显摆起袖口、腰间挂着的各种笔袋。

阿史那云悄悄凑到刘甸案前,借着酒盏的掩护,将一个极为素净的小口袋塞进他手里。

刘甸一摸,内衬里似乎有硬物。

他借着昏暗的灯光扫了一眼,只见那一层薄薄的里布上,用极细的丝线绣着一行蝇头小楷:“愿天下女儿,皆有笔可执,有名可书。”

字迹清秀,却透着一股子杀伐果决后的温柔。

刘甸哑然失笑,这怕是童飞和阿史那云联合搞出来的“精神渗透”。

他反手将袋子揣入袖中,起身走出帐外。

夜风清冷,阴山的星空低垂得仿佛触手可及。

远处,萨仁那小姑娘正扯着一根细绳在雪地上狂奔。

一只简陋的纸鸢借着夜风摇摇晃晃地升起,鸢尾垂下的两条白布飘带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刘甸眯起眼,借着系统的视觉加持,隐约看清了上面的大字——那是她亲手写的名字,在风中猎猎作响,像极了某种无声的宣战。

萨仁跑得满头大汗,看着纸鸢隐没在云层边缘,她突然停住了脚,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那片在月色下泛着冷光的冬牧场。

雪层之下,那些被牲口啃秃的草根正悄悄发生着某种不易察觉的变化,而这幅场景落在她那双刚被“学问”洗礼过的眼里,竟呈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逻辑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