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几人洗漱完、换好衣服出来时，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夏欣宜、夏雨萱，还有其他叶枫的女人。
她们坐成一排，虎视眈眈地盯着叶枫。
那眼神，像看犯人。
叶枫在她们对面坐下。
“说吧，想怎么样？”
夏冬羽哼了一声。
“叶枫，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
“解释什么？”
“解释你和夏姨、然姨……还有那两个副本里的女孩……你到底有多少女人？！”
叶枫看着她。
“你数过？”
夏冬羽一噎，柳眉一竖。
“我……我不管！反正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
“因为……因为……”
她说不出来。
夏欣宜小声说：“因为我们担心你。”
“我们每天看着你在副本里拼命，每天提心吊胆，生怕你出事。”
“结果你回来之后，就和……就和她们……”
她的眼眶又红了。
叶枫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你们担心我，我知道。”
“谢谢。”
诸女一愣了愣，几双美目同时看着叶枫。
叶枫继续说。
“但我的事，我自己有数。”
“在副本里，我需要人帮忙。那两个女孩，救过我，也救过彼此。”
“夏姨和然姨，她们也是关心我。”
他看着她们。
“我不会因为你们的担心，就改变我的做法。”
“但我也不会忘记，你们对我的好。”
夏冬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夏木楠这时开口了。
“行了。”
她站起身，看着几个女孩。
“叶枫说得对。他的事，他自己有数。”
“你们担心他，他知道了。但不要用自己的标准，去要求他。”
陈梦然也站起身。
“都散了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几个女孩互相看看，终于不情不愿地站起来。
夏欣宜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叶枫一眼。
“叶枫哥哥。”
“嗯？”
“你……你以后能不能……少拈花惹草？”
叶枫看着她。
没说话。
夏欣宜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气鼓鼓地走了。
门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叶枫和三个女人。
叶轻歌第一个笑出声。
“你这……你这真是……”
她笑得直拍大腿。
“几个女孩们，都快被你气死了！”
叶枫面无表情。
“习惯了。”
夏木楠叹了口气。
“她们还小，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叶枫点头。
“知道。”
陈梦然看着他，忽然问。
“叶枫，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
“你说，你不会因为她们的担心，就改变你的做法。”
叶枫沉默。
然后，他说。
“有些事，必须做。”
“有些人，必须救。”
“至于她们怎么想……”
他顿了顿。
“我只能说，尽力不让她们失望。”
陈梦然看着他，良久，笑了。
“你还是这样。”
叶枫没说话。
窗外，阳光正好。
新的一天，开始了。
夜深了。
叶枫躺在卧室的床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隔壁房间，夏木楠、陈梦然、叶轻歌都已经睡了。
整个院子，静悄悄的。
叶枫身形一晃，已经原地消失。
四方城。
巍峨的城墙，在意识空间中静静矗立。城门大开，里面隐约传来鬼物的低语。
叶枫的身影，在城主大殿前凝实。
他没有停留，直接走向地下。
地下囚牢。
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两侧的囚室空荡荡的，只有最深处两间，亮着幽绿的光芒。
叶枫走过去。
第一间囚室里，关着赵家姐妹。
赵馨凝蜷缩在角落，身上穿着破烂的囚衣，手脚戴着特制的镣铐。
那些镣铐上刻满了封印符文，压制着她所有的力量。
赵馨瑶靠在她身边，同样狼狈。
两女的脸，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
她们在这里，被关了多久？
叶枫已经记不清了。
但她们记得。
每一天，每一夜，每一分，每一秒。
那种无尽的黑暗，那种无力的绝望，那种被遗忘的恐惧……
足以把任何人逼疯。
听到脚步声，赵馨瑶抬起头。
那双眼睛，曾经充满傲气，充满仇恨，充满不甘。
现在，只有麻木。
空洞的，死寂的麻木。
“你……又来了。”
她的声音沙哑，像破风箱。
叶枫站在囚室前，看着她。
“想好了吗？”
赵馨凝沉默。
赵馨瑶也抬起头，看着叶枫。
那双眼睛里，同样只有麻木。
良久，赵馨凝开口。
“想好了。”
她的声音很轻。
“我们……臣服。”
叶枫看着她。
“心甘情愿？”
赵馨凝闭上眼睛。
“心甘情愿。”
“在这里这么久，我想明白了。”
“反抗，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与其这样，不如……认命。”
赵馨瑶也点头。
“认命了。”
叶枫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打开囚室的门。
两女慢慢站起身，走出囚室。
镣铐哗哗作响，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太久没走路了，她们的腿都在发抖。
叶枫看着她们。
“跪下。”
两女对视一眼。
然后，缓缓跪下。
跪在他面前。
叶枫咬破指尖，将血涂在她们眉心。
鲜血渗入皮肤，形成一道道复杂的纹路。
那是契约的印记。
赵馨凝的身体在颤抖，但她没有躲。
赵馨瑶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滑落。
她们知道，一旦签下这个契约，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从此，生死都由这个男人掌控。
但她们没有选择。
或者，这就是命。
契约完成。
叶枫收回手。
“起来吧。”
两女站起身。
叶枫看着她们。
“从今天起，你们是我的鬼奴。”
“听话，就有好日子过。”
“不听话——”
他顿了顿。
“你们知道后果。”
赵馨凝低头。
“明白。”
赵馨瑶也低头。
“明白。”
叶枫点头，转身。
“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