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的美眸瞬间一亮,她有些迫不及待。
“小鸑鷟,立刻执行克隆程序!”
小水母欢快地摆动着触手,
“好的,花姐姐,克隆程序准备启动。”
话音落下,小水母一头扎进屏幕,化为一行醒目的红色数据流,融入其他绿色数据流中,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实验室的一个圆柱形培养仓中,
“咕噜,咕噜,咕噜噜!”
细密的气泡如同沸水般开始翻涌,那好似3d打印机一般的神经触手,开始缓缓勾勒蜈蚣的形状。
“苍龙大人,花姐姐,这次的克隆时间,将耗时3小时9分钟。请耐心等待。”
稚嫩的语音落下,实验室内就只剩下气泡不断咕嘟的声响。
两个人都紧盯着圆柱形容器的内部,一层一层的神经突触,不断地被打印出来。
这些神经突触好似点阵图一样,彼此连接,变成一张薄薄的神经网。
这些神经网一层一层的叠加在一起,又形成密集的六边形神经连锁结构。
3个小时,这时间看起来是如此漫长而又短暂。
王小强和花想容沉浸其中不能自拔,他们似乎看到了造物的过程,看到了生物的演化基石。
甚至,王小强联想到了星灵的身体组织结构,是不是也可以使用这种3d打印方式打印出来。
“滴!”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响,突兀的打破了实验室的寂静。
“请注意,本次克隆成功,克隆程序即将结束!请及时确认。”
花想容直接点击确认按键。
“收到确认,克隆程序成功完成,10秒后程序将自动退出。”
随着数字从10跳转到0,透明圆柱形容器内翻涌的细密气泡,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本浑浊的培养液变得澄澈,一只黑黝黝的生命体缓缓悬浮在容器中央。
它身形粗长,背部分布着坚硬的甲壳,模样酷似放大了百倍的蜈蚣。
最令人心悸的是它的腹部,这里没有长出步足,而是长满了无数根如同发丝般的神经纤维,仿佛绒毛般在培养液中微微颤动。
花想容皱着眉,目光在容器和王小强之间来回切换。
作为生物工程领域的专家,她见过无数奇形怪状的实验体,但眼前这只生物还是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她有种强烈的不适感。
“小强,你搞出这么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花想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嫌弃,
“这外表也太恶心了,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王小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盯着容器内的生命体若有所思。
这时,实验室中央的全息屏幕突然亮起,一个圆滚滚的小水母投影跳了出来。
它的触手上还牵着一道淡蓝色的数据流,数据流的尽头正是容器内的生物模型。
“苍龙大人,花姐姐,为了便于以后随时调用这个生物模型,请给这个生物模型命名。”
小水母的声音软糯可爱,与那只狰狞的生物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花想容下意识地凑近小水母,在她的眼中,如果模型被放大一万倍后,赫然是由无数0和1的代码构成。
王小强摩挲着下巴,大脑飞速运转。
他想起了这个模型的核心功能,想起了它未来可能发挥的作用,沉思良久后,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姑且就叫它黑龙战甲吧!”
“黑龙战甲?”
花想容一愣,忍不住再次看向容器内那只像极了黑色蛆虫的生物,满脸的疑惑。
“哎?这东西跟战甲能扯上什么关系?”
不等王小强解释,小水母的投影一下子将拖着的数据模型,丢入屏幕中消失不见,似乎这段代码被放置在了某个重要的数据库中。
“好的,苍龙大人,黑龙战甲模型已经备份成功,你随时可以调阅的哦。”
王小强微微点头,目光落在培养仓上,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他快步走到培养仓旁边,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点动。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培养仓的舱体缓缓打开,一股带着淡腥气的培养液味道,马上弥漫开来。
王小强毫不犹豫,探手入仓,一把抓出那条足有1米长的油亮蜈蚣体。
它入手冰凉坚硬,节状的甲壳在灯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王小强没有丝毫停顿,反手在自己身上一抹,原本覆盖周身的黄金铠甲瞬间化作流光消散,只剩下一副肌肉虬结的恐怖身躯暴露在空气中。
每一块肌肉都如同精心雕琢的花岗岩,线条凌厉,充满了爆炸性的美感。
花想容美眸一扫,目光在王小强身上短暂停留,随即下意识地看向周围,脸颊微微泛红。
王小强嘴角不由自主的一抽,心中不断地腹诽。
天地可鉴,他真的很正经啊,他这么做只是为了方便融合,根本没有其他意思。
王小强没有时间解释,在花想容略有些幽怨的眼神中,他抓起那条好似黑色蜈蚣的节状生物体,小心翼翼地让那些腹部的神经纤维对准自己的脊柱。
当那些纤细的神经纤维触及王小强肌肤的瞬间,它们像是活过来一般,迅速蠕动,仿似寄生虫一样钻进王小强的皮肤下,顺着脊柱缝隙渗透入脊髓。
王小强闷哼一声,只感觉脊柱传来一阵酥麻的胀痛,却强忍着没有动弹。
片刻后,那些神经纤维竟然与王小强的脊髓完美融合。
那条黑黝黝的节状蜈蚣,爬伏在他的后背上,甲壳与皮肤贴合在一起,看起来诡异至极,仿佛王小强已被某种恐怖生物寄生了一般。
从花想容的角度看去,王小强的后背上,那黑黝黝的节状生物,正紧紧贴附在光洁的肌肤上,随着肌肉的起伏微微蠕动,活像一条吸饱了血的巨大蚂蟥。
它腹下的神经纤维早已没入皮肤,只留下背部坚硬的甲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令人心悸的节奏。
饶是花想容作为基因生物学家,整日与各种扭曲变形的尸体和解剖打交道,见过无数常人难以忍受的场面,此刻胃里也一阵翻江倒海。
她下意识地捂住嘴,强压下涌上喉咙的酸水。
花想容只觉得,那生物的每一次蠕动都像在抓挠自己的神经,连指尖都忍不住泛起酥麻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