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血魔枪狠狠刺入其中一只头颅的眼眶,华强手腕一拧,枪身旋转,将那只头颅搅得粉碎。
三首魔鹫发出痛苦的哀嚎,另外两颗头颅疯狂啄向华强,尖喙上蕴含着恐怖的咬合力。
华强侧身躲闪,同时一脚踹出,蕴含着磅礴灵力的一脚直接将三首魔鹫的胸膛踹塌,黑色的血液和内脏喷涌而出。
不等另一只三首魔鹫反应过来,华强已瞬移到它身后,血魔枪从它的脖颈处斩落,三颗头颅同时落地。
第三只三首魔鹫见同伴瞬间殒命,吓得转身欲逃,却被华强眼中射出的血色光束锁定。
“哪里逃!”
华强冷哼一声,体内气血爆发,身形化作一道血色流光,瞬间追上三首魔鹫,血魔枪从它的六翼根部斩下,随即一枪刺穿它的心脏。
短短片刻,三只创世境初期的三首魔鹫便尽数殒命。
华强悬浮在半空中,周身被浓郁的血气包裹,这些血气来自沙蜈魔祖和三首魔鹫,蕴含着极其精纯的能量。
他运转《血魔经》,将这些血气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内,同时将斩杀魔物获得的海量杀戮值,通过体内的神秘系统兑换成滚滚气血,融入四肢百骸。
一时间,体内的灵力如同奔腾的江河,不断冲击着境界的壁垒。
“给我破!”
“轰!”
体内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创世境一重天的壁垒被瞬间冲破,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暴涨,一路攀升,最终稳稳停在了创世境二重天!
血气渐渐内敛,华强的气息变得更加深不可测,血魔枪上的魔纹愈发清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下方的东神宫弟子们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震撼与敬畏。
圣子强势出手,斩杀四只创世境魔物,那惊天动地的战斗场面,如同烙印般刻在他们的脑海中。
原本因魔物袭击而产生的恐惧,此刻已被浓浓的崇拜所取代。
冷清霜望着半空中那个身影,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异彩。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华强此刻的气息,创世境二重天,这份实力,哪怕在东神宫的老祖中,也排得上中流。
华强收敛气息缓缓降落,血魔枪收进体内温养。
他看向幸存的弟子们,沉声道:“雾隐迷沙危机四伏,接下来的路,切不可掉以轻心。
休整片刻,我们继续前行。”
弟子们齐声应道:“是,圣子!”
声音中充满了坚定与信服。
刚刚的血战虽然惨烈,但也让他们明白了实力的重要性,更让他们对带领着他们的华强,充满了无限的信心。
雾霭弥漫的沙海之上,东神宫弟子的身影再次启程。
走着走着,沙漠底下的沙尘开始了缓缓的流动,这群人却并没有察觉到。
不少人脚下突然出现沙流旋涡,将这些人给吸了进去。
一开始,并没有人注意到有人突然间失踪,等到消失的人数多了,大家发现这一情况时,弟子们已经失去了一半的人影。
呜一一
狂风骤起,一阵铺天盖地的沙尘暴,里面夹杂各种怪兽嘶吼,朝华强与他身后的冷清霜和剩余的弟子们扑来。
众人连忙在身体外形成一层气盾保护,与沙尘里面的各种怪物做战斗。
但这沙尘暴的攻击力太过猛烈,他们身外形成的气盾根本就持续不了多长时间。
咔嚓咔嚓!
吼吼吼一一
气盾破碎的脆响与魔物的嘶吼在沙尘中交织。
华强不再保留,全力出手,每一次劈落都伴随着空间的轻微震颤。
一只隐匿在黄沙后的三首魔蛟,一身鳞片堪比防御型法器,创世境后期的威压让剩余弟子脸色惨白。
可朝华强仅凭一记“破天拳”,便将那魔物三颗头颅齐齐轰碎,黑色的魔血溅落在流动的沙粒上,瞬间被高温蒸腾成刺鼻的黑雾。
“守住阵型!气盾不要断!”
冷清霜的声音清冷如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她手持一柄泛着淡蓝灵光的长剑,剑随身动,一道道月牙状的剑气精准斩向从沙尘中窜出的魔蝎与毒蜥。
作为东神宫天赋仅次于华强的弟子,她虽只是不朽境巅峰,却凭借精妙的剑招与对灵气的极致掌控,硬生生护住了身后三名修为较弱的同门。
沙尘暴的威力远超想象,裹挟着碎石与魔骨的狂风不断冲击着众人的气盾,不少弟子的嘴角已经溢出鲜血,灵气消耗更是如同泄洪。
朝华强眉头紧锁,创世境二重天的灵力毫无保留地铺开,金色的灵域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所及之处,狂暴的风沙竟被硬生生逼退数丈。
他目光如炬,扫过漫天黄沙,突然察觉到左前方的沙尘中藏着一股更为阴冷的气息。
那是一只独角魔犀,体型堪比小山,独角上萦绕着漆黑的魔纹,竟是创世境后期的巅峰魔物!
“清霜,护住众人!”朝华强一声低喝,身形已然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无视漫天飞舞的沙石,直扑那只魔犀。
魔犀似乎察觉到致命威胁,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独角猛地亮起黑芒,一道粗壮的魔焰光柱朝着华强轰去。
“雕虫小技!”
华强冷哼一声,右手成拳,金焰包裹的拳头直接砸在魔焰光柱上,硬生生将其轰散。
紧接着,他欺身而上,左手扣住魔犀的独角,右手握拳如锤,接连不断地砸在魔犀的头颅上。
沉闷的撞击声此起彼伏,魔犀的头骨在创世境二重天的力量下寸寸龟裂,黑色的血液混合着脑浆喷涌而出。
华强甩了甩手上的污秽,目光再次投向沙尘深处,凡是被他视线锁定的魔物,无不被金焰瞬间焚灭。
在他的强势碾压下,沙尘暴中的魔怪渐渐变得稀疏,而那铺天盖地的黄沙也终于开始消退。
半个时辰后,狂风散尽,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地面,露出了一片令人震惊的景象。
脚下不再是流动的迷沙,而是残破的青石板路,路的两侧散落着断裂的石柱与倾颓的宫墙,雕刻在上面的繁复花纹虽已模糊,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恢弘气象。
远处矗立着几座残破的宫殿阁楼,飞檐翘角早已残缺不全,藤蔓顺着宫墙攀爬,覆盖了大半的建筑,空气中弥漫着古老而腐朽的气息。
“这是……宫殿遗址?”
一名弟子失声惊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