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关心是假的。
端木云熙心里明白,闻人竹生现在是伤心了。
他何尝不是呢。
只不过,这右衽的嘴巴是毒。
难怪他在幽若谷不受欢迎,这样的情商,唉!
谁会喜欢他嘛。
没事就给别人安上一个性取向不正常的锅,换他,他也不和这货说话。
这是真的二货啊。
端木云熙暗暗摇摇头,后对华佗说;师兄我,,,
你什么你,你现在腰上都还痛,你该随我在这里泡药浴。
哦。
哦什么哦,我告诉你,没事别拉拉扯扯的,毕竟这是男人的海洋,别不慎重的做事。
我知道的师兄。
嘴说有什么用,你得和谁都保持着表面的生疏。
这,,,
师兄啊,我,,,
哼,你又不听我话,那你叫什么师兄。
端木云熙立马就老实了。
唉!
师兄就是哥,这是他亲哥,他说话自己得听,还不可以顶嘴。
所以他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乖得像一只兔子一样。
华佗很满意他这样乖。
嘿嘿,这叫做哥哥的尊严。
对,就是尊严,所谓长兄如父啊,自己管着师弟,一点错都没有。
哈哈哈,,,
他高兴的让端木云熙去柴跺拿多点柴回来烧水。
他得弄一个大木盆水给端木云熙泡药浴,想想就高兴。
墨羽在篱落小时候做的木盆就是好,可以放大缩小,还不漏水。
这墨羽哟,他也是服的,不过,他明面上没有服过。
哼,那玩意儿,总是把自己的身体搞得零零碎碎的,伤也是没有断过。
要他明面上服,切,这是不可能的。
他得保持自己的骄傲。
医者有医者的骄傲,不然会出大事的。
自古以来,术不轻教,亦不便宜卖。
道是道,术更得寻最好最仁慈的心正孩子去教。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懂的都懂。
做善千年万年都可以,做恶一朝都怕他败坏名声啊。
很多事,尤其是医者,没有仁心就会生出很多大恶来。
他不赌心性人性,他得稳。
守住了稳,术可以慢慢教。
而且,他觉得自己的后辈也是很好的了。
不管外面的怎么样,就华倾城,他是满意的。
而且,篱落告诉过他,他还有一个叫华倾云的后辈也是很厉害的角色。
还是一个书痴,哈哈哈,好,痴书的人不会错。
学海无涯,最是养灵魂的就是书了。
而他痴书又是被篱落说的那样好,咳咳,还有他自己借故问过欧阳震云和华倾城的。
欧阳震云说过,悠然谷的管源储蔚很喜欢华倾云的。
哈哈哈,想想就让他开心。
管源储蔚哟,他可是和莫离差不多的老人瑞。
他都喜欢自己的后辈,哈哈哈,高兴,比喝了蜜还高兴。
听欧阳震云说,华倾云还有郡马爷,哟,做郡马哟,那可是王的女婿。
好,王也好,总好过娶一个不知名的女人好,最起码后代会比较有荫庇。
就像华倾城,如果不是出身好,哪里能抗得过雪皑皑的严冬啊!
身上没有御寒的衣服,再怎么样都是会,,,
唉!
反正有好的出身是最好的。
高门大院里,奴婢都能不挨饿受冻,他高兴。
一时间想出神了,还忍不住咧嘴傻笑起来。
端木云熙都看痴了。
这师兄莫非是想到了什么十分高兴的事,这笑。
咦,,,
可真是荡漾啊!
他现在是觉得师兄越来越古怪了!
有事也不太孤僻了!
没事还会傻笑了。
嘶,,,
再这样下去,自己都有可能看得到师兄跳舞了。
哈哈哈,,,
他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
华佗被他一笑,笑怔了。
他撇嘴问端木云熙,你笑什么毛线?
端木云熙一边笑一边回他,我不知道啊,我是看师兄你忽然就笑了,所以我就不由自主的跟着你笑的。
华佗,,,
他心里有点鄙视端木云熙,切。
他高兴是自己的事,而他端木云熙凭什么也这样嘛。
是不是傻。
搞怪的。
华佗闭上眼睛低声呵斥端木云熙,快点加柴,不然你半夜都还泡不上药浴。
端木云熙点点头,然后随手把一捆柴火丢进灶口里去。
华佗又烦了。
他怒喝一声端木云熙,你能不能别这样烧柴,一块一块丢进去不可以乜。
真是败家玩意。
端木云熙傻笑着说,你自己说柴不够的。
华佗更怒了。
是不够柴火,但是你也不用一捆一捆的烧啊。
这是柴,得砍的,没了就得上山崖砍,你说得轻巧。
端木云熙有点懵。
砍柴而已,能有多累。
哼,你下巴轻轻的就说不累,你都不知道这些柴还是欧阳震云和篱落父子俩砍了一个月的时间。
啊!!!
啊什么,你当不用时间啊。
好在现在那俩小子都不怕栖霞领的罡风了,不然我怕柴都没有烧的了。
啊,有这么夸张吗?
有,太有了。
端木云熙深吸一口气,这事他以前怎么不知道的?
好奇怪。
哼,你呀,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养儿不知父母恩。
这是什么说法?
说法就是你不曾受过苦呗。
这,,。
端木云熙一想,也是,他有师兄在这里,又有闻人竹生那样的S档给他当挡箭牌。
好吧,他承认自己是贵公子了,嘻嘻。
华佗看了一眼笑嘻嘻的端木云熙,努嘴让他去拿药材放进水里熬起来,,,
等到水温稳定好了就让他泡进药桶里去。
端木云熙也不避讳华佗,就把自己衣服剥下来丢在衣架上进药桶泡药浴。
不过,那些药液一接触到他的皮肤,他还是觉得自己有点没有了解到这药液的霸力。
嘶,,,
哇!
就,有点痛的哟。
华佗冷哼一声说;别嘶声,这样药气进不去你的脉络。
哦,好的师兄。
端木云熙老实的坐在药桶里泡着,,,
时间一点一点的溜走,不久,端木云熙就感觉自己身上松快了很多。
身体也有了暖流,一股气体被脉络吸收,就着药气在穴位上流动着,偶尔还停留在一个疼痛的地方不动。
等不痛了,就又流动起来。
端木云熙终于知道自己和师兄比,到底差在哪里了!
唉!
难怪师兄名满天下而自己默默无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