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聪、曾广、刘耀祖、李进等八人头脑风暴,时间过得格外快。
要不是八人里只有刘耀祖一人识字,他们讨论的话题会更加深入。
现在因为刘耀祖要记录下来,他们讨论里有用的经验、想法等,所以不能太快,刘耀祖记不过来。
“时候不早了,要不我们先各自回去用饭,待未时末再继续讨论?”
“可以。”
八人相携着离开,“廖兄、耀祖,你们住在何处?”
刘耀祖笑着道:“我住在平月街,廖兄住在甘棠巷。”
李进挠了挠头一脸可惜,“哎呀,有些不巧了,我们不顺路,只能等下午再讨论了。”
“嗯,下午再会!”
廖聪和刘耀祖一块儿走了一会儿,然后各自分开。
时间有限,廖聪从食肆里买了些吃食,父子三人简单用了一顿饭,廖聪再次来到农科所。
“廖兄。”
“李进贤弟,你来得好早啊!”
“嘿嘿,我也就来了一会儿,早上与廖兄讨论的什么时候给葡萄浇水合适的话题,还没讨论出一个好的结果,要不,我们现在就开始?”
“不急,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我们可是有八个人呢,等大家伙都来了再继续讨论。”
下午的讨论比上午更加激烈,八人的情感也在这种激烈的讨论中变得越发熟稔起来。
从一开始的冷漠、疏离,到现在为了自己的观点,可以与其他几人争一个高低。
几人偶尔会因为一个观点,争得面红耳赤,就差拉着其他人去地里亲眼瞧瞧了。
刘耀祖作为记录人员,不仅要参与讨论,还要发表自己的想法、看法,甚至在必要的时候,还需要拉架、劝架。
葡萄阁里这么热闹,其余阁同样如此,都是有真本事在身的,在自己擅长的领域,人都是相当自信的。
经过了一日的激烈讨论,八人之间变得更加熟悉,初步了解了每个人的性情。
临走前,曾广叫住了众人,“知府大人限我们三日之内推选出一个阁主,两个副阁主。
不如,我们明日下午坐下来,一块儿推选?诸位可以回去好好想想,你想推选谁,理由是什么?”
李进抢先问道:“曾兄,可以毛遂自荐吗?”
“当然可以!”
廖聪等人心下了然,点头回应,“我们会回去好好想想的。”
刘耀祖与廖聪一块儿走着,走出了一段距离,刘耀祖往后看了看,确定没人跟在后面,这才轻声问道:
“廖兄,你想推选谁做阁主、副阁主?”
“阁主,嗯,我觉得曾兄不错,他是我们葡萄阁里的老大哥,待人温和,还懂特别多的种葡萄的法子,我觉得这个阁主非他莫属。
至于副阁主嘛,我觉得你可以胜任,你擅长交际,善于与众人打成一片,有你在,场面就不会陷入僵局。
李进也可以,他脑子比较灵活,提出了不少有意思的想法。”
刘耀祖听见廖聪想推选自己成为副阁主,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随即,托着下巴,道:“廖兄,我倒觉得你适合做副阁主,你心思细腻,一个上午的工夫就把我们几人的性情都摸透了。”
廖聪摇了摇头,“你要推选我?我哪有那个工夫啊,家里两个小家伙还得照顾。”
刘耀祖不赞同道:“廖兄,我觉得你要争取一下,成为副阁主。
虽然会累一些,但,肯定能得到知府大人的看重,届时俸禄不仅不会少,还会更多,有了俸禄,你便能更好地照顾两个孩子。”
刘耀祖说,令廖聪有些心动,廖聪没有立即回应,只道:“耀祖,你说的,我要回去好好考虑考虑。”
刘耀祖拍了拍廖聪的肩膀,“行,下午推选前,你偷偷把你的想法告诉我。”
说罢,先一步往前走。
刘耀祖回到刘府,直奔李夫人所在的主院,“娘,我让你给廖兄找一个知冷知热的媳妇,你找得怎么样了?”
“你啊,哪有你这么着急的。喏,这几个是我这两日命人找的,你把画像带去给廖小子瞧瞧。
若是有瞧上的,你就把廖小子叫到家里来,我让他们彼此见一面。
两人若是看对了眼,这事儿便成了,若是没看对眼,我再找合适的。”
刘耀祖二话不说就把画像揣兜里,“行,我就知道娘你最厉害了!”
“少贫嘴,你和我说说你成为农官后,知府大人都安排了什么活计给你?”
“咳咳,娘,你听我慢慢说……”刘耀祖笑着把这两日的事和李夫人简单说了说。
“知府大人不愧是知府大人,脑瓜子就是好使,你能成为农官,那真是祖上积德了,你好好跟着知府大人干,错不了!”
刘耀祖一边扒着饭,一边应道:“我知道了娘!”
未时末,廖聪、曾广、李进等八人再次齐聚葡萄阁。
“关于推选阁主和副阁主一事,我提议所有人都展开说一说推选的理由。”
刘耀祖立即道:“曾兄,我提议再加一项,将各自推选的理由写下来,然后存档。”
“可。”
曾广扫视一圈,问道:“从谁先开始?”
李进笑着道:“曾兄,要不你先来?”
“好。那便我先来,阁主,我推选刘耀祖,推选理由有三点:一、刘耀祖识字,他成为阁主可以带领我们读各种农书,精进我们的技艺。
二、刘耀祖性情开朗,能快速与众人打成一片,若刘耀祖是阁主,我们皆能受益。
三、刘耀祖年轻,但他掌握的种葡萄经验却不少,可塑性强,未来可以带领我们变得更好。”
“副阁主人选:我和廖聪。第一,我们两个种葡萄的经验比较丰富,且种了十几年葡萄,可谓是常年和葡萄打交道,其余人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向我们二人请教。
第二,我们两人性情和顺、老实,会听从其余人的想法。
以上就是我的想法,各位莫要受我影响,如实说出自己的想法即可。”
曾广说罢,就坐了下来,其余七人均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廖聪站了起来,“阁主的人选,我想推选曾广,曾兄。
因为他是我们八人里种葡萄的经验最丰富的人,短短一日的接触下来,我受益颇多,相信诸位也是一样的。
有他在,我们葡萄阁就有了主心骨,有了定海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