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相比于伤害白叶,让白叶为自己伤心,所带来的扭曲病态的内心感受到的满足。
玉娘对等白叶体力恢复之后,不需要再压抑青玉、期待对白叶用的种种套路,以及感受白叶对自己倾诉的强烈情感,好好受用白叶要更加看重。
虽然玉娘有信心,不管自己将白叶的心伤的有多狠,到最后,自己都能凭自己的美色、魅力、狐媚、手段,安抚下白叶的情绪,并让白叶重新深深地迷恋上自己,然后再如愿得等白叶恢复体力够,受用白叶。
可不管是伤白叶的心也好,安抚白叶也好,玉娘终归不可能一瞬间就做到。
而在玉娘安抚好被自己伤到心的白叶之前的这段时间里,白叶的状态根本不可能让白叶安心恢复体力。
这无疑延长了玉娘压抑青玉,等待白叶恢复体力,好受用白叶的时间。
压抑青玉对任何人都不是一件好受的事。
更何况是对于玉娘这样一个讲究随心所欲的魔教妖女。
一个烧媚入骨,人尽可夫,明明都已经将想要拿下的蓝刃押注,却偏偏一时半会无法受用的荡妇。
等白叶体力恢复,供自己受用的时间,多一个呼吸玉娘都不想多等。
如果可以,玉娘真的恨不能用合欢宗里所有炉鼎的性命来换白叶的体力现在就立刻完全恢复,供自己受用,吃干抹净到连骨头渣都不剩。
因为伤白叶的心与尽快受用白叶两相冲突。
所以,玉娘这才没有真的选择放纵自己扭曲病态的心去伤害白叶。
而是驱散了想要伤害白叶来获取满足感的念头。
决定帮哭鼻子的白叶平复好心中的负面情绪,好能老老实实的恢复体力,也好让自己尽快受用到白叶。
之前白叶情绪崩溃,整个人好似坏掉了一样时,玉娘安抚白叶,把白叶哄好,靠的是成功勾起了白叶的青玉。将白叶的心思从负面情绪转移到了对自己的着迷上。
可这一次,白叶就是因为对玉娘生出了包括青玉在内种种强烈到即使心里、神智、灵魂都只剩下玉娘也依旧难以承载的情感。
白叶这才会在玉娘停止了与自己的唇舌纠缠,无法再用身体亲近的方式向玉娘倾诉自己对她的强烈情感后,被负面情绪左右着哭鼻子。
玉娘如果在用过去勾起白叶的青玉的方式来抚平白叶的负面情绪,只会让白叶由于无法倾诉心中对玉娘包括青玉在内的情感,导致白叶的负面情绪加剧。
或者是重新给予白叶用身体亲近的方式向自己倾诉他对自己的强烈情感,将白叶推向油尽灯枯的死亡深渊。
因此,玉娘想要抚平白叶的负面情绪,便不仅不能勾起白叶的青玉,反而还需要暂时压下包括白叶对她的青玉在内的种种强烈情感。
合欢宗的修士,都是擅长操控别人青玉的高手。
但合欢宗修士对于操控别人青玉的这份擅长,仅限于勾起别人对自己青玉。
毕竟只有勾起别人对自己的青玉,修习采补之道的合欢宗修士才好方便引诱别人心甘情愿的供自己采补。
换言之,合欢宗修士勾引别人青玉的手段越厉害,别人在她的勾引下,对她的青玉越强,对合欢宗修士来说才越有益,合欢宗修士在采补之道上才能走的越远。
这使得所有合欢宗弟子都将勾引别人的青玉的当做是立身之本。
所有合欢宗的修士都会被费尽心思,想尽办法,让自己勾起别人青玉的本事变得更高明。
并且就像修为、实力一般,无论多高都不会满足。
哪怕自己勾引别人青玉的本事到了什么都不做,就能让全天下所有人对自己抱有极其强烈的青玉,渴望一亲芳泽,求着被自己采补的地步,任何一个合欢宗修士也都不会嫌自己勾引别人青玉的本事太过,还会继续钻研如何才能让自己勾引别人青玉的本事更进一步。
至于和勾起别人青玉本相对应的,压下别人对自己的青玉的本事。
则因为对合欢宗修士修习采补之道并无什么益处,根本用不到。
所以整个合欢宗上下根本没有人会去往这方面钻研。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玉娘。
在玉娘为了能尽快受用白叶,需要暂时压下白叶的青玉,好好恢复体力之前。
所有上了玉娘床榻的蓝刃,都无一例外,在玉娘的勾引下,成为被对玉娘的青玉完全操控的傀儡,供玉娘采补,用自己的生命来供养自己对玉娘的青玉,直至被被玉娘活活吸干,万劫不复。
玉娘还真没有压下过那个蓝刃的对自己的青玉。
如今,玉娘不仅要暂时按捺住对白叶的青玉,还要帮白叶暂时压下他对自己的青玉。
做和平日所做的事完全相反,自己从未做过的事,这让玉娘心里不免感觉有些别扭。
当然,就算玉娘过去没有做过压下别人对自己生出的青玉这种事。
对玉娘来说,帮白叶暂时压下包括白叶对自己的青玉在内种种强烈情感也并不难。
再不济,玉娘也还可以凭借自己筑基境的实力,直接对白叶出手,强行迫使白叶暂时失去意识,陷入沉睡,直到体力完全恢复时在将白叶唤醒,受用白叶。
如果是在过去,玉娘大概率会为了省事,选择这么做。
但如今,在玉娘意识到白叶有多看重心爱的女子们之后,比起直接迫使白叶失去意识沉睡,玉娘却更想借白叶对心爱女子们的爱意来暂时压下白叶对自己包括青玉在内的种种强烈情感。
在玉娘看来,这样做既能让白叶老老实实的恢复体力,又能够将白叶对心爱女子们的爱意试探的更加确切。
最重要的是,等到白叶体力恢复好,能够供玉娘受用,玉娘不需要在按捺住自己对白叶的青玉,也不需要在继续利用白叶对心爱女子们的爱意来帮白叶压下对自己对自己包括青玉在内种种强烈情感时。
玉娘刚好可以凭自己的美色、魅力、狐媚、手段,重新把白叶死死迷住。
重新让白叶的心里、神思、灵魂都只剩下她玉娘一个人。
重新让白叶忘却除了她玉娘以外,包括对心爱女子们在内的一切。
从而好好享受一番自己将白叶心爱女子们完全比下去,不管白叶对心爱女子们的爱意有多深、多浓,在自己的美色、魅力、狐媚、手段面前依旧不值一提,所带来的成就感与征服感。
好好享受一番,迫使白叶背弃心爱女子们,破坏白叶对心爱女子们真挚的感情,所带来的破坏美好事物的扭曲满足感。
思及此,玉娘当即便有了主意,俯下身,朱唇凑到白叶耳边,吐气如兰,用极尽魅惑的声音轻轻唤了白叶一声:
“小叶。”
对于如今从心里到神思在到灵魂都只有玉娘,却依旧无法承载对玉娘种种强烈情感的白叶来说,玉娘就是自己的全部,就是自己的一切,就是自己存在的意义。
哪怕是玉娘随便的一个动作,一个呼吸都牵动白叶的心神。
更何况是玉娘如今凑到白叶耳边,极尽魅惑的轻唤白叶这般暧昧的行为。
在玉娘俯下身时,原本因为玉娘结束了与他的唇舌纠缠,无法在借与玉娘唇舌纠缠,用身体亲近的方式向玉娘倾诉自己对玉娘种种强烈情感,无法适应而被负面情绪所左右,像个小孩子一半哭鼻子的白叶心思便就被玉娘的行为勾去了了大半。
白叶不禁开始误以为玉娘,以为自己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女王是想恩赐自己,重新与自己唇舌纠缠,给自己用身体亲近的方式向她倾诉自己对她强烈情感的机会。
或者安慰哭鼻子的自己。
再或者是愿意如自己所愿,与自己更近一步。
这使得白叶不禁开始有些恍神,开始对玉娘俯下身后要做什么生出了强烈的期待感与兴奋感。
受此影响,白叶甚至都一时忘了哭出声,只有白叶心中得负面情绪还在影响着白叶默默流出泪水。
人往往都更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等到白叶在听到玉娘轻唤自己,感受到耳朵与玉娘说话时的气息接触的酥痒后。
白叶对玉娘的迷恋。
对玉娘的青玉。
对用身体亲近的方式向玉娘倾诉自己对她强烈情感的渴望。
都加深了白叶认为玉娘,认为自己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女王如今这番举动是想要恩赐自己,与自己更进一步的念头。
想到能够与玉娘更进一步。
想到能继续用身体亲近的方式向玉娘倾诉自己对她的强烈情感,身体还要比先前与玉娘唇舌纠缠时倾诉的更加彻底。
想到与玉娘不要命的发疯所带来的极乐。
白叶心中的期待感与兴奋感随之变得更加强烈,本能的开口,用还未褪去哭腔的声音也痴痴的唤了一声:
“玉娘”作为给玉娘,给自己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女王,刚刚在自己耳边那一声轻唤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