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的一切皆如玉娘所愿。
虽然真到了玉娘要白叶接受她有别人的时候,出于对玉娘的占有欲,
白叶还是短暂的有些迟疑。
然而,当白叶听到玉娘许诺,只要自己愿意接受她有别人,那么她便允许自己亵渎她这个自己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女王之后。
即便白叶一想到接受玉娘有别人,想到玉娘和别人在一起的画面,心里依旧还是忍不住的泛酸。
可早已经彻底被玉娘迷住,沉沦于玉娘所带来的极乐中,被心中对玉娘的迷恋与青玉彻底掌控,根本顾不得其他任何事的白叶又哪里能够经的住这份诱惑,心中的迟疑只一瞬间便荡然无存,一边吃着玉娘的醋,一边答应了玉娘的条件。
接着在玉娘的引导之下,迫不及待的亵渎起了自己心中至高无上的女王。
……
玉娘先前设想的用来调教白叶得套路都没有辜负玉娘的期待。
凭着这些套路,玉娘不仅成功达到了自己一开始所想要达到的,让在白叶彻底被自己迷住的状态下,被自己调教的一边吃自己的醋,一边接受自己有别人的目的。
而且用这些套路调教白叶的过程,白叶被自己调教出来的样子,以及白叶被自己调教好,被自己说服后带给她的回报,玉娘也都很喜欢,很受用。
魔教修士向来不会克制自身的欲望。
既然喜欢,既然受用,玉娘自然是要尽可能让自己尽兴的。
……
等到玉娘与白叶停止纠缠时,时间已经到了第三日入夜。
相比较于上一回与玉娘一连数日的纠缠,这一次,被玉娘以各种套路调教的白叶要更着迷,更沉沦,也更疯狂,或者更确切的说应该是更不要命。
毕竟哪怕是玉娘丝毫不投入情感,单纯只为了采补,凭玉娘的魅力,以及采补时带给炉鼎的极乐,都能够让被她采补的炉鼎心甘情愿的为了她献出一切。
而与白叶在一起,玉娘则全凭喜欢。
就算玉娘不会像乌柠姝、尤沐蕊那般,为了白叶昏了头,动了为白叶从良,自毁前程的心思。
可玉娘出于对白叶的喜欢,终归也还是会投入感情,会为了让白叶着迷而用心,会为了能够更加受用白叶而想出各种套路,会为了让白叶变成自己更喜欢的样子而调教白叶。
更何况即使不采补白叶,玉娘也完全能够让白叶的身子与灵魂都感受到如采补一般的极乐。
可想而知,白叶与玉娘纠缠时,白叶为了玉娘的疯狂或者说不要命的程度有多夸张。
也好在玉娘和白叶在一起,是全凭喜欢白叶,对待白叶并非是将白叶当做炉鼎采补,只是为图尽兴满足,单纯的与白叶纠缠、双修。
再加上玉娘作为在这床榻之上至高无上,且无人能够动摇这份唯一性的女王,所拥有的在这床榻之上绝对的掌控力。
无论是白叶这似谪仙临凡,清秀出尘的外表。
还是白叶对于让女子受用而言,堪称极品的身子与天赋。
又或者是玉娘如愿以偿用自己想用的套路成功将白叶调教成了自己想要且喜欢的样子,把白叶说服,所带来的达到目的的满足感。
以及白叶在玉娘的套路下被玉娘调教和与玉娘纠缠时,对玉娘的着迷、沉沦、疯狂、不要命。
都仅仅只能是让玉娘受用。
在浓情蜜意,投入感情,用心之余,玉娘依旧能够保持清醒,不至于对白叶上头到,冲动之下把握不好分寸,忍不住对白叶用出采补之法。
否则,别说是把司徒瑶的九死还魂体给白叶,让每天能死九次,复活九次。
就算是白叶有百死返魂体,一天能死一百次,复活一百次,恐怕白叶在玉娘的床榻之上也没有命活着下来。
不过,玉娘到底不像白叶心爱的女子那般,那么心疼白叶,会处处替白叶考虑。
等想要尽可能受用白叶到自己尽兴的玉娘最终在察觉到白叶的身体已经开始跟不上与自己纠缠的强度,体力明显不支,意犹未尽的暂时放过白叶以后。
不需要在勉强自己身体继续不要命的苦苦支撑下去的白叶,整个人很快便脱力,像是一滩烂泥一般瘫软下去,在使不得半分力气,就连动一下手指都十分困难。
而白叶早已对玉娘完全入迷到哪怕玉娘说要白叶的性命,白叶也依旧会毫无犹豫,为讨好玉娘,心甘情愿的将自己性命献给玉娘的神智,也随着与玉娘纠缠的结束,渐渐从在与玉娘纠缠时所感受到的极乐中缓了过来。
待到白叶找回几分清醒后,感受着自己身体的瘫软无力,在回忆起这几日与玉娘纠缠到不要命的发疯,白叶除了对这几日玉娘带给自己的极乐感到意犹未尽以外,白叶心中也不免生出了几分自己在玉娘的肚皮上捡回一条命的庆幸。
接着很快,白叶心中的这股庆幸便又被另一股更为强烈的庆幸感所取代。
这股更为强烈的庆幸源于自白叶完完全全,近乎失了智一般的迷上玉娘后,就被白叶连同其他一切尽数忘掉,一直到现如今随着理智庆幸,白叶这才终于得以找回来的,对心爱女子的爱意。
哪怕先前白叶已经被玉娘迷的昏了头,完全变的不像平日里的自己,甚至说出愿意接受玉娘有别人这种话来。
可现如今,清醒的白叶在想起玉娘和别人在一起的事以后,心里在想起依旧会感到很是介意,很是吃醋。
即使白叶也知道不可能,也知道自己不配,但白叶也依旧还是希望,自己可以做玉娘的唯一。
对于自己被玉娘迷昏了头时,为了亵渎玉娘这个自己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女王,而说出的话,清醒后的白叶想起来,在回味那时的极乐之余,也只觉那时的自己太过下贱。
白叶心里对玉娘有别人一事自然也不可能像为了亵渎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女王时说的那样愿意接受,有的只有难以接受此事的醋意和别扭感。
这些都无一不在向白叶证明着,白叶还是原本的自己。
自己并没有自己并没有面目全非。
自己心爱的女子们曾经对自己的影响并没有随着玉娘带给自己的极乐,还有自己在被玉娘彻底迷住时,不顾一切,甚至到最后,为了能够亵渎玉娘,亵渎自己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女王,没有丝毫迟疑的,迫不及待的选择接受玉娘有别人,被彻底抹去。
白叶受心中对心爱女子们的爱意影响,自然会因此而感到庆幸。
当然,白叶重新找回对心爱女子的爱意,带给白叶的并不仅仅只是庆幸。
白叶没有被玉娘所带来的极乐抹去心爱女子曾经对自己的影响,不代表白叶就能在找回对心爱女子们的爱意后,逃过因为自己先前在被玉娘迷昏了头时,为了玉娘,不顾自己与心爱女子曾经相爱过的证明,甚至连自己心爱女子们都能忘记,所该遭受的来自道德的审判。
很快,远比庆幸强过不知多少倍的倍的对心爱女子的罪恶感与愧疚感便开始在白叶的心中如潮水一般蔓延开来,谴责着白叶的良心。
而即使是白叶清醒过来,找回理智,找回对心爱女子的爱意,也明知自己做了那些对不起心爱女子的事,并因此遭受道德的审判,良心的谴责。
但白叶却依旧还是控制不住的会为那些在正做着对不起心爱女子的事,与玉娘发疯时,所感受到的极乐恋恋不忘,意犹未尽。
就连倘若自己在与玉娘纠缠到一起,面对玉娘的魅力,感受到极乐,或者是在听到玉娘,听到自己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女王,用允许自己来亵渎她作为条件后,自己能为了心爱女子守住底线的半分信心白叶都没有。
这更是让白叶的良心所遭受到的道德的审判,自己良心谴责更加的严厉,也更加的强烈。
玉娘作为合欢宗宗主,犹如青玉化身于世间一般的女子,魅力之强足魅惑众生,男女之事的手段更是堪比花素清在阵道上的造诣。
世上极难找到能够抵住玉娘魅力,不被玉娘带来的极乐迷惑心智的人。
虽说极难并不代就完全没有,人外有人,这偌大的修仙界总归还是能够有极少数的人能够做到抵住玉娘的魅力,心智不被玉娘所迷惑。
当然,这些人想要做到这一点,也都绝非容易只是。
而才十岁出头还只是个孩子,修为也不过才辟脉境,实力差到没眼看,对美色的抵抗力极差,且受心性存在很大缺陷得的白叶,很显然并没有资格在这些人的名单中。
白叶会被玉娘迷昏了头,根本就不是白叶所能左右的。
但白叶对心爱女子的爱意被白叶看的比自己性命更重要,毕竟也是真实的。
到了最后,白叶的心里甚至都因为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抵住玉娘的魅力,又承受不住心中对心爱女子们所产生的愈发强烈的罪恶感与愧疚感,恍惚生出了寻死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