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眠月这边除了一开始的试探,再度恢复了平静。
“你的意思我大致能猜到,但是我无法理解的是,为什么你会认为伤害才是拯救,逼迫才是帮助?”
盗火行者比划了几个手势,眠月不懂,作为一个鸟,本来就对人类的语言是不熟练,至今还是文化课不及格的他拼合了一下盗火行者的话,依旧没了解到意思,大致的核心倒是能凑到,依旧是想让翁法罗斯得到拯救,更多的怎么救,上哪救,救了后又如何,都不得而知。
看眠月板着的脸,盗火行者满意的点点头。
应该理解了吧!
还好他现在还有一些理智,不愧是他,稍一动脑就能完美传达意思。
但更多的或许要眠月亲自理解。
盗火行者握住了眠月的手,虽然看不到他面具下的表情,但莫名感到了一股炙热。
那种炙热,像是一种托付,灼热的让人下意识想避开。
盗火行者握的很紧,没有让眠月松开。
一步步的试探,还有这片超出世界的天地,都在预示着眠月的特殊,如果和他的伙伴一起说不定……
其实眠月还挺纳闷,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咸粥人,他直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他,按阿那克萨戈拉斯的叫法“盗火行者”好像也不适用了。
盗火行者(?)和眠月出来后,突然抓着眠月跳下树庭。
眠月:????
不儿这就带着他跳了?
总感觉哪里不对。
不对,他跳什么啊!他无缘无故,跳崖作甚?
盗火行者抓着眠月往下坠落时,周围的空气一下子有些紧缺,这种失重感不知为何突然将眠月的思绪拉远。
很久很久以前,好像也经历过这种感觉……
从高处,不知是何种心情的向下坠落。
周围出现一片又一片破碎的晶体,两人的身形从下一片晶体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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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古士费了半天口舌也没有成功的达到目的,但本身也没抱多大希望,倒也谈不上失望,算了。
一次失败不足以令他情绪有半点波动,他不会在意,真的。
真的。
一点也没有在意,一点也没有破防。
……
可是仔细想想丹枫他凭什么?!凭他精神不好为所欲为吗!
“感觉他好委屈,又感觉他好活该。”
白珩悄悄和镜流吐槽。
自从落地奥赫玛,遇到来古士后一言不发的那刻夏,此时表情怪异。
“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丹枫也就罢了,这镜流和白珩也不是一般人,奇葩的他想把他们几个绑去他的实验室好好研究一下了。
一般的奇葩他不在意,但奇葩到丹枫镜流这种的,他高低也要绑来实验,看看怎么个事。
“老师……他们是我们的盟友,来自天外的开拓者们,帮助了我们很多很多——”
“打住,我没兴趣听这些繁琐的介绍,他们与阿格莱雅有什么纠纷我不关心,我只在乎一点,他们是不是和翁法罗斯人有什么天生的不一样?”
比如精神状态什么的。
遐蝶:?
遐蝶愣了愣,不过好像也符合那刻夏的性格,点点头,“确实有不一样,他们能与我触碰不会迎接死亡,也能和万敌阁下掰手腕,与阿格莱雅女士商讨什么是潮流和优雅。”
“别让我听到那个女人的名字。”
那刻夏表情更不好了。
“好的,老师。”
遐蝶乖巧点头。
不过遐蝶的状态是大部分人都知道是情况,遐蝶能这么说,证明这几个人确实有点东西。
那刻夏眯了眯眼。
而且丹枫身上有非凡的力量,刚刚那一瞬间,那个龙尾显出了形状,哪怕是一瞬间,他也看到了,不会错的。
那刻夏眼神里染上狂热。
那是不是可以证明丹枫也和大地兽有点关系?
活的大地兽!还可以沟通!
丹枫总感觉背后长针眼了。
痒痒的,回头又什么也没发生。
他的错觉吗?
算了,不管了,最近快到尾巴护理期了,可能尾巴不舒服又在暗搓搓给他使绊子吧。
也不是什么事。
那刻夏目光上移,盯着丹枫的龙角。
虽然丹枫性格上和大地兽完全相反,但是长得倒是乖巧,不说话的时候看上去人畜无害。
换个角度想,大地兽也不完全淳朴,老实,若是把大地兽惹急了,后果也无法估量。
说服了自己后,那刻夏看向丹枫的目光更加满意了。
丹枫猛的回头,这会没错过那刻夏的目光。
丹枫:……
这人好生奇怪,盯着他作甚?
莫非他也羡慕本尊这么自由自在的精神状态?
呵,人之常情。
羡慕本尊乃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白珩捅了捅镜流,“总感觉他们眼神交流了一场我们听不懂的谈话。”
镜流:。
懒得喷。
都是丢人现眼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