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你干什么。”郝圣洁看出来了,大声喊着,这样虽然是解决老僵的最快的法子,可这么做太不值了。“快停下,你扛不住的。”
大家回头看去,这才发现老张在引煞,试图把老僵身上的煞气引到自己身上。
司桐喊道:“这老东西不要命了。”突然喊出这么一嗓子,让人心生疑惑。
怎么会是老东西。
向野握紧手中的剑,一个回旋再次攻击老僵,连续几个回合下来,老僵身上被刺伤好几道口子。
只要有伤,老僵的不死之身就会被攻破。
张永恒趁此机会快速把煞气引出,周围人看着都着急,这额可不是普通人能承受住的。
“我师父干什么。”池然也看出不妙,眼眶通红。
郝圣洁被太古拉着跑步过去,“他在引煞,他要把老僵身上的煞气全部吸走。”说着,用力去推太古。“你放开我,让我过去,他是郝家人,理应由我来结束这一切,不能让老张牺牲自己。”
太古眼眶湿润,知道妻子去了就是死,这一刻他想自私一些,可看到妻子哭成这样,知道不放手,会让她内疚一辈子。
“我去,你不能去。”太古怎会让妻子去承受这一切。
“你做不到,只有我。”郝圣洁哭着哭着,似乎想通什么。“对啊!这玩意认血亲,那老张不是我们家人,他是如何做到的。”
完全想不通,老张怎会让老僵身上的煞气认他。
太古看了过去,发现老张用的术法很奇怪。
“你不觉得老张今天很奇怪,以前可没见他用过这些招数。”太古不是怀疑老张,是觉得老张可能会没事。“先不要哭,他或许能搞定。”
向野再次看了眼张永恒,必须有足够的默契才能做到,再次攻击喊了一嗓子。
“池然,祭家主印。”
“我……”池然只顾着看师父,听到向野喊声,马上祭出家主印。
一道道金光围绕着张永恒的身体,催动那黑气时,张永恒的头发渐渐白了,身体出现一个法相。
一个白衣道士,手持一串佛珠。
这次他们第一次看到张永恒的真身,绝美。
池然都没见过,郝圣洁看到时心头一惊,郝家老祖。
不敢相信。
张永恒的元神竟然是郝家开辟老祖。
“他是,他是我们家老祖。”郝圣洁歪着头,难以置信,这家伙藏的够深啊。
兄弟变老祖。
郝圣洁的心啊。
这也是司桐为何不让张永恒下来的原因,知道他是骊山古墓里的人,也知道他的元神跟郝家有关系。
张永恒再次引煞,这时必须向野击杀老僵命门,释放出煞气根源。
司桐见状,看到家主印散出的金光。
“我们结印,给老张护法。”现在没别的选择,只能把一切赌在张永恒身上。
大家纷纷加入,为张永恒护法。
郝圣洁想要出手,被太古制止。
“你不能出手,你跟他是同宗,一旦出手就会引流。”太古清楚,血脉压制必须要修为极高,辈分高才行。
老祖压制这位入魔的老僵,哪怕他已经入魔,但他是郝家人。
张永恒拔除煞气根源,看到心魔时,一朵莲花从天而降,就这样挡在他面前。
心魔被莲花吸引。
张永恒继续引煞。
周围全是黑气,一圈圈越来越浓,却近不了老张的身体。
家主印在上方压着。
这时老僵双膝跪地,尾巴没了,身上的煞气散了后整个人也清醒过来。
看到眼前的景色,他双目泪流而下。
“老祖。”跪地磕头。
可他也活不了多久了,身上的伤,还有他魔修的修为已经被抽空,能在死之前认祖归宗。
“不孝子孙,郑英拜见老祖。”说着,神魂消散,身体化成灰烬。
魂飞魄散是天道所定,毕竟他死后继续作恶,害死了无数人。
这股煞气非常的强。
即使老僵魂飞魄散依旧不肯散去,它们形成一条蛟龙,通体黑色。
张开嘴,庞然大物压了过来。
向野站在高处,看准时机,以剑引天雷。
就在吞向老张时,天雷劈了下来,就这样精准的劈开了蛟龙的头颅。
那得逞的嘴脸被劈成两半。
张永恒依旧如陌上人如玉般站在那,没有丝毫的动容,双手结印拿出小子给的符咒。
“尝尝这个吧。”
要说画符谁厉害。
没人能比得过朱越。
一道符出去,形成雷火。
张永恒的包里可不止一张,掏出一大把,就像不要钱一样,随便用。
蛟龙被打散后无法聚集,每一道符精准贴在上面,有的当场消散,有的被打回原形。
“哪来的这么多上古符咒。”被打回原形的精怪,服了,不是因为对方多厉害,而是你挡不住人家符多。
而且这符,是真厉害。
张永恒又掏出一把,“我家量产,管够。”轻蔑的笑着,看了一眼符咒。“送你们,该去的地方。”
“不。”
符咒在老祖的加持下,伴随着家主印的金光,形成一条金色的龙,直接吞没所有黑气。
一道道身影消散在古墓中。
张永恒摸了摸兜,还有,真是管够。
“这小子,是真没少画。”
阿嚏~
向以安此时还在画符,不停地打喷嚏。
“姑父,你省着点用啊!”真是觉得自家孩子乱画的啊!这么大方,一次用那么多,那可是我近两年的家底。
小子是能感觉到自己符咒被使用的频率。
一次那么多。
直摇头。
“败家。”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败家这毛病就没改过。
能怎么办,惯着呗。
张永恒再次拿出一把符咒,看着画的,虽说画符第一人,可这画的什么玩意。
“乱来。”
挑几张出去,把周围的隐藏的东西打出来。
随后法相消失。
张永恒落在地上时身体受损严重,头发全白了,直接吐了口血,脸色极其难看。
想要说什么,半天没说出话来。
向野以最快速度过来,扶着老张的胳膊。
“能撑住吗。”
“把我,交,交给你儿子。”老张说完最后一句话,直接晕死过去。
向野皱了下眉头,没听错吧。
“交给我儿子。”
什么意思?
我儿子?
“池然,赶紧把你师父送回家,交给咱儿子。”向野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意思,现在非常关键,耽误不得。
池然诧异道:“你确定,交给咱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