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家中房顶都是破的,屋子脏的下不去脚,尸体停放在院子里。
屋里实在没地方。
郝圣洁走过去,看到男子尸体发青色,瞳孔深陷,嘴唇张开。
“生前有什么不良嗜好。”
“他身体一直不好,没什么不良嗜好,就是喜欢吃点药。”死者家属已经回来,哭的不行。
“早知道我一走孩他爹就会死,我就不走了。”妇人坐在地上嗷嗷大哭。
郝圣洁来了一句,“你要不走,今天躺在这里的就是全家,不是他一个。”直接给妇人惊住了,哭声停止。
妇人颤抖着手,半天才问出一句。“我汉子是什么原因死的?”
“蛊毒。”郝圣洁拿了一个工具,从死者耳朵里引出一条蛊虫。“这虫子是用活人养,被催动时人死蛊成。”
郝圣洁转身看着妇人,“你知道这蛊是谁下的?”往前一步,妇人连连摇头。
“我不知道,什么蛊,我们压根不懂那些玩意。”妇人慌张,明显是知道些什么。
“如果你不说,我可帮不了你。”郝圣洁对这种事见怪不怪,肯定跟这一家人的生活习惯有关。
妇人哭天喊地。
“我真不知道啊!”
突然,又有人当场暴毙。
郝圣洁快速走过去,一看就是蛊成,马上封穴。
虽然是暴毙,但心脉还在,只要下手够快就能抢回来一条命。
要不说专业的事,要找对口的人处理。
蛊虫被引出来,拔出银针,暴毙的人缓上来一口气。
虽然活了,整个人开始疯言疯语。
“报应,报应到了。”
随后到处跑,几步摔倒在地,直接骨折。
郝圣洁回头看着村里的地形,“村里人饮用水从哪里来?”这绝对不是人为下蛊,极有可能跟饮用水有关。
村长吓坏了,连忙说:“地下井。”
地下井的水地从山上引下来的,郝圣洁把水打了出来。
“拿去鉴定。”
围着房子走一圈,很奇怪这屋顶挂着桃木枝,红布。
家家户户都这样。
“你们房顶为什么放那么多桃木枝跟红布?”
“辟邪。”
“这……辟邪。”
郝圣洁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虽说全村人都是文盲,这房子盖的很有意思。
房子虽然简陋的不成样子,户型很特殊,房顶与窗户形成一个六角阵法。
“你们这房子谁盖的?”
“祖上盖的。”
“祖上?多少年头了?”郝圣洁猜出是祖上,懂这种建筑的人可不简单。
“少说三百年。”
“三百年房子还没塌,也是奇迹。”郝圣洁去了其他人家,房子建筑大差不差。
但,不一样。
“村里一共,一百零八家。”郝圣洁猜测,应该是一百零八。
村长说现在是一百零五家,有三套房子已经被大火烧毁。
去大火被烧毁的地方,全是杂草,已经看不出原来房子的地基。
郝圣洁走一圈下来,已经确定是高人指点。
“把村里所有男人叫到村委,他们身体都有病毒虫,需要抽血体检。”
同时,联系研究所的人,医院化验科的人让他们带着检验装备过来。
池然从下面上来,问郝圣洁。
“找出问题了?”
“大概有方向,不过这还需要核验。”郝圣洁经常处理这样的事,心里有数。“池然,你说的古墓知道在哪吗?”
“打听到了,在山里。”池然这一天都在查古墓的事,问了村里人,都不知道。
他们不是不知道,是不敢说。
“老一辈的人说,古墓很邪门,进去的人出来不久就会死。”池然想到昨晚的梦,那个古墓女子肯定跟这件事有关。
郝圣洁言道:“村里祖辈犯了大错,应该是冒犯了这位古墓的主人,至于这蛊毒,需要检测水源。”
村长说:“有件事不瞒你们,村里每隔三年都会死几个人,死法跟现在差不多。”
“所以,不是因为村里的人下山突然暴毙。”池然就知道没那么巧合。
“现在还不到三年,本不该有人死。”村长心里也纳闷,怎会提前。
郝圣洁问道:“每次死几个人才罢休。”
“三个。”
“也就是说,今晚还要死一个人。”郝圣洁知道这种规律,估计跟当时犯下错误的人数有关。“能查到,村里祖辈的资料吗?”
村长摇头,真查不到什么。
“死去的名单,我这也只能查到五十年内的。”
“那没什么用,这债少说五百年。”郝圣洁叹口气,跟村长交代几句,带了两个同事,叫上池然一起上山。
向雯雯要跟着,郝圣洁跟向雯雯说了点事。
村里今晚还会有事,向雯雯跟方宁协助其他工作人员做事。
四人上山去找古墓,秀莲来了。
“池姑娘,我知道古墓在哪,我带你们去。”秀莲想了很久,现在不能退缩,她要站出来。
郝圣洁本来想找村民带路,看他们的样子,算了,万一死在路上不好解释。
“去古墓有危险,你可要想清楚。”
秀莲言道:“我已经跟阿妈说了,我知道危险,但我不能不去,你们是我们村的希望。”
“走吧。”池然知道这个姑娘热情,正义。
有人带路,少走弯路。
沿着山路一直朝西边方向,路过一条河。
池然停下脚步,“我昨晚梦到的就是这地方。”一模一样,不会差。
郝圣洁问秀莲,“你们村里的地下井水,可是跟这条河有关。”如果女鬼能出现在这,说明女鬼是不能进村,只能到这。
“是,我们整个村里的人都吃这条河的水。”秀莲说道。
郝圣洁走过去,拿出法器。
直接出现一道结界。
“果然有结界。”
一道结界,把山里跟村里隔开。
“看来当年有高人来过。”郝圣洁站在此处看山下,一百零八处房子就像是一百零八根钉子封印整个山脉。“这古墓里的主人,知道是谁吗?”
秀莲摇头,“我自从记事就知道,古墓不能去,我儿时跟着邻居家的铁柱哥上来过一次,他进去后就疯了,我没进去就没事。”那次,记忆犹新。
“我们去看看。”天已经黑了,这时候进山虽然危险,往往另外一个世界的事,这时候才好处理。
郝圣洁拿出一枚铜钱拴着红绳,让秀莲挂在脖子上。
“不用怕,有我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