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管司铭了。”向雯雯追了出去,这可不是闹着玩,是真会出人命。
方宁真不关心,觉得跟自己没多大关系。“送医院啊!司家那么多人,还能看着他死。”
谁说,中毒就一定要女人。
向雯雯干咳两声,“反正睡他也不吃亏,你就当找了只鸭。”要是让方宁去救人,肯定不会去。
“找鸭。”方宁还真没这么想过,犹豫了数秒,已经到了司铭房间门外,司家护卫直接把门打开。
向雯雯动作很快,直接把方宁推了进去。
“免费的鸭不吃白不吃,记得明天敲一笔竹杠。”
门,直接关上,配合的非常默契。
司家护卫尴尬的咳嗽,谁曾想族长出个门还能轴中招,幸亏方宁在这边。
进入房间的方宁想要走,听到洗手间传来声音。
不是洗澡,也不是那什么。
敏感的她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推开门一看,傻了眼。
“你疯了。”
方宁怎么也没想到,司铭竟然用割伤自己来缓解。
先按住他的伤口,把人从浴室拉出来。
打开门:“医药包,他受伤了。”
很快,有人送来医药包,但是人不留下。
方宁正要说什么,人已经走了。
“你的人,是真见死不救。”
司铭强忍着,脸红的厉害,看到方宁在这并不意外。“你怎会来。”
他认为,她不会来。
“我被推进来的。”方宁包扎的手法很粗暴,不过好用。“送你去医院。”
“不去。”司铭很倔强。
“你都这样了还不去医院,你想死吗。”方宁想不通,这人怎么回事,脑子有病。
司铭一把拉住方宁的胳膊,“红酒是有人故意放的,如果我去医院,那人不会上钩。”中毒后,想到的便是这件事。
方宁很恼火,看着司铭难受劲又很生气。
“你在拿命开玩笑。”
司铭言道:“你觉得,屋内的红酒到底有没有喝,下毒的人如何判断。”
方宁没想到这些,“你的意思,人就在附近。”这也不太可能,毕竟这里是五星级酒店。
“服务员会收买,或者那酒瓶打开后她就已经收到消息。”司铭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那边向野会看着办,你还是先考虑下自己吧。”方宁不耐烦的看着司铭,这个样子不管也不行。
“到底要不要去医院。”
“不去。”
“那你就受着。”
方宁就没见过这么倔强的人,都这样了还不去医院。
司铭的呼吸有些重,心率失常。
“如果我今晚死在这,不要跟孩子说,我是怎么死的。”这女人,真够狠的,是真不管他死活。
方宁冷哼道:“放心,我会告诉孩子,他们的妈妈见死不救。”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怄气,不要跟他们说怎么死的。”司铭是故意这么说,看着方宁现在的态度,八成是不打算管他。“我去浴室,冲个冷水会好些。”
准备起身时,双腿软了,直接扑了过去。
方宁可不管那些,直接一个过肩摔。
司铭趴在地上,本来就难受的要死,这一摔整个人晕乎乎的,心率直接上升。
他戴着电子表,心率报警。
方宁看了一眼红色警告,知道他现在情况严重。
“别硬撑了。”
司铭喘口气,想起来时发现肩膀有点不对劲。
“我肩不能动了。”
人老了,穿什么都显得……
方宁走过去,直接把人拉起来,当过兵的人力气都大。
两下。
胳膊正位。
“好受点没。”
能不好受吗。
一个过肩摔,胳膊肘掉了,然后又粗暴的给接上。
比刺口子还刺激。
司铭清醒了些,满头都是汗,脸色由红变白,心率一直爆表。
“你这样不行,我送你去医院。”
方宁看不下去了,这脸色不太对劲,心率已经一百六,就算刚才活动比较大也不至于这样。
“不去。”司铭豁出去了,今晚就不去医院。
“你多大了还这么不懂事,有病就去看病。”方宁知道,肯定是死要面子。“走了。”
“不去。”
司铭转身朝屋内走去,嚷嚷着:“今晚我就死在这,明天上头条新闻。”
“你这人……”方宁气的半死,站在客厅足足五分钟,没有听到屋内有动静。
“不能死了吧。”
她进屋查看,发现司铭趴在床上,难受的要命。
“你真是,没罪找罪受。”方宁脱掉外套,直接上床。
司铭却来了句:“你干嘛?”上次怀孕,就是因为药物的事,他可不想每次都是因为药物才那什么。
“少矫情,我可不想我孩子没爹。”说着,直接压倒,粗暴的撕开司铭衣服。
司铭就像是贵族大小姐一样,一副委屈的样子。
“你不能这么对我。”
“闭嘴。”
方宁太了解这男人,喜欢她用强的是吧。
亲上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告诉自己,太渴望了,真的渴望了很久。
司铭如愿以偿,抱住方宁猛烈回击。
就在此时,向野的房间门被人打开。
有人偷偷进来。
屋内很黑。
这个人直接朝床上走去,脱掉衣服,拉开被子。
摸到人时很兴奋。
然后感觉……体型不太对,皮肤有点光滑。
怎么会有好几只手。
同时,躺在床上的向雯雯跟池然也摸了过来,直接把人拉到中间。
屋内的灯亮了。
啊~
张拉拉失声尖叫。
看到是老熟人,池然叹口气,黑着脸说:“我还以为有什么惊喜,怎么又是你。”
向雯雯都服了,这套路用了几百遍就不知道换换。
“难怪你说,配方很熟,老熟人。”
“我就说,谁这么没眼光,还能看上我家老男人。”池然不耐烦的翻个白眼,下床后看着开灯的人。“你的老相好。”
向野黑着脸,也是没想到会是张拉拉。
“她怎会在这?”
“你问她。”池然直接下床走人,不留在这。
走到门口时被向野拉住,知道池然不愿意搭理张拉拉。
“先别走。”
张拉拉气的浑身发抖,自己筹备了好几天,怎么可能又被戳破。
“那瓶酒分明已经喝了。”
“是喝了,不过不是他喝。”池然指了下向野,如果是她肯定不会死追着一个男人不放。“张拉拉好歹你也是名媛千金,我就不明白,你怎么就一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