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胎!
方宁就差说出这两个字,她不想说,是不想自伤。
“司铭,你是世家子弟,资本家的大佬,司家家主,在你眼里我算什么。”
“妻子。”司铭就只有跟方宁真正在一起过,对他来说,方宁就是妻子。
方宁的心咯噔一下,因为妻子这两个字很重。
“所以你对妻子就是这样,可以对别人好,唯独对我有所要求,还要各种嫌弃。”
“我从未嫌弃过你,我也没资格嫌弃你,在你眼里我的身份可能挂了很多名头,可在我眼里,这些名头就是狗屁。”司铭从不在乎这些,什么家主,什么世家,什么大佬。
他在乎,自己爱的人是否安稳。
当初的选择是为了让方宁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不想让她跟他一样成为这个家族的牺牲品。
向野言道:“我能作证,司铭没有因为身份看不起你,他是为了保护你,司家的问题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些,还有很多。”
如果结婚,一旦输了。
方宁要背负的太多太多。
“你闭嘴,让方姐把话说开。”池然当然知道,司铭有苦衷,那方宁就没受委屈。
一个眼神,向野看向远处,不敢多言了。
过了一会儿,方宁松口气,觉得自己有点矫情。
“反正你是孩子的父亲,我是孩子的母亲,这个关系是改变不了的,我们就共同抚养孩子。”方宁想过这个问题,在家时池菲儿也跟她讨论过。
共同抚养,不结婚,也不谈感情。
司铭知道,想要让方宁马上接受自己不可能。“这么说,我们还是一家人。”
“你就吃了孩子的福利,谁跟你是一家人,各过各的,有好的你可以找,我也会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结婚对象。”方宁怕司铭误会,干脆多说一些。
司铭的目光微微一沉,知道方宁是故意这么说。
“我这辈子,非你不娶。”他知道,现在这句话有点晚,但他必须表达自己的心意。
一旁的池然要吐了。
“这狗粮吃的,有点恶心。”池然真没想到,司铭会这么说。
向雯雯闷声笑着:“非你不娶,司族长你好像离过婚。”非要让人多说两句,这人忘了自己再婚就是二婚。
方宁冷笑道:“我可不会嫁给二婚男,我要结婚肯定是头昏。”
完了,司铭又被判了死刑。
几个人说说笑笑,谈感情,他们这个岁数早已没了那股年轻人的冲劲。
多了份成熟稳重。
林牧打来电话,知道他们今天出去玩,自己工作太忙没空。
“穆老头交代了一个人,可这个人已经死了。”
“谁。”
“张少云。”
“她是谁?”
“魔都张家人,不过这人早就死了,穆老头说她没死,那些少女都是经过她的手买来的。”林牧特意找向野,是想从向野这打探下消息。
向野在魔都张家待过,从未听过这个人的名字。
“我没听张家人提起过这个人。”
“现在三木的案子已经在走流程,穆老头还算配合,他说这个张少云曾做过他父亲的秘书,只做了不到半年就被开除,之后一直跟穆老头合作。”
林牧查过档案,没有这个人。
“档案中,没这个人。”
这才是问题关键,无论是生是死没有资料,那这个人是否真的存在。
或者一直用假名。
“既然当过省长秘书,不可能没有背调。”向野也觉得不可能,除非资料被故意抹去,或者被封存。
林牧电话里不能说太多,小声说:“先这样,你帮我打听下这个人。”
“好。”
向野也觉得纳闷,怎会找不到这个人的资料。
“二哥说的是谁?”池然问道。
“穆老头拐卖来的少女都是经过一个叫张少云之手,可这个人没有任何资料可查,她还做过穆老头父亲的秘书。”向野觉得事情有些复杂。
池然眯着眼,感觉这个名字很熟悉。
“张少云,女的。”
“嗯。”
“跟魔都张家有关。”池然问道。
“对,你认识。”向野没说那么多,听池然这么说,好像是知道些什么。
池然不确定自己是否认识,“不知道。”她就是熟悉,“要不要问问你的老相好,张拉拉小姐。”
向野的脸立马黑了下来,提谁不好。
“她不是我的老相好。”
“你这话说的可就没意思了,不管怎么说张小姐也追求你很多年。”池然可是看好张拉拉的,那么能装。
“张拉拉不是进去了吗?”方宁言道。
“出来了吧。”
大家都不是很确定,这个张小姐到底怎么回事。
池然推了下向野的胳膊,问道:“你应该知道吧。”
“不知道。”向野是真不知道,对张拉拉的事完全不关心,也不感兴趣。
池然不信,继续追问:“你怎会不知道,你不是在她们家当过保镖。”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后来的事我不清楚。”向野立场坚定,离开后就没过问。
“难怪,狂风案子你查了快二十年都没结果。”池然提高嗓门,眼底透着光,微微眯着。
向野被自己媳妇吐槽,不仅不能翻脸,还要赔笑。
“我这不是笨吗。”
野狼战神承认自己笨这件事绝对从未有过。
“大哥,你多少有点底线。”向雯雯都看不过去了,自己哥哥何时变成舔狗了。
向野却不觉得丢人,“我媳妇说的都对,再说这件事查了这么多年还没结果,说明我的确够笨。”要不是媳妇帮忙,就现在的进展还不知猴年马月。
司铭言道:“狂风渗透非常深,几代人都在查他们,甚至有些人都不知道自己就是狂风间谍。”这话不假,有些人出生后被迫继承父母任务,他们还以为是一份很好的工作。
“狂风不铲除,后代根基不稳。”方宁满腔热血,本该用在这些事上,现在全部投入到了孩子身上。“老大,你真不回七局了。”
自从池然在北湖出事后,向野元神觉醒,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辞职。
“七局不适合我。”向野说出这话时,所有人不敢置信,他是这么想的。
池然凑近一些,“你不适合七局,谁适合,你那无间道玩的特溜。”能把她算计进去的人不多,自己老公绝对是屡战屡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