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这事,家里人知道吗。”池然可是知道,向家规矩禁止离婚。
向雯雯可不敢跟家里人说,“所有我来找你,离婚这事只有你知道,我跟老张说好了,不准跟家里人说。”就先瞒着,免得炸锅。
“不说别人,要是大哥知道你离婚,肯定会……”池然想起这事,头疼。“你干嘛要跟我说,现在我是替你保密,还是不替你保密。
“你是我闺蜜,我的事当然要跟你说。”向雯雯必须跟池然说,因为老张跟池然的师徒情分在那。“我知道,你一定会替我保密。”
“那可不一定,你知道我这张嘴。”池然意思,她的嘴不把门。
向雯雯搓着拳头,“你敢说,试试。”
“哎呦!威胁我。”池然提高了嗓门,这也是她们之间最直接的沟通方式。
说着,两人打在了一起。
谁都没用功夫,纯手撕。
累瘫在草坪上。
两人躺在那看着天空。
“恢复单身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能呼吸了。”向雯雯并不后悔结婚,也不后悔嫁给老张。
池然叹口气,那种被束缚住的感觉她很清楚。
“离了也好。”
“孩子他抚养。”向雯雯连孩子都没要,她知道自己养不了。“以后我就给你带儿子。”
池然听着有些心酸,“你也好不容易生个孩子,就这样放弃。”
“不是放弃,是选择更适合孩子的生活方式。”向雯雯早就想通了。“你知道吗?孩子一哭,我有过几次,想把孩子从楼上扔出去。”
向雯雯必须正视自己的问题,她没有这个能力。
“孩子以前是不听话,以后会好的。”池然并不惊讶,只有心疼,这两年她根本顾不上闺蜜的事,从来没好好聊过。
“雯雯,上次出国去找我,是不是你跟师父就已经出了问题。”
池然眼眶红了,心疼的看着闺蜜。
向雯雯没说什么,哽咽着……
“你能活着,对于我来说真的很重要。”看着池然的眸子,向雯雯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池然,你知道这些年我看着你一次遇害,而我却保护不了你,我有多痛。”
池然没想到闺蜜心思这么重,天天苦哈哈的日子可咋过。
“要是没有你替我照顾儿子,我做事就会畏首畏尾,那我只会任人宰割。”
握住彼此的手。
“雯雯,只要有你在,我才安心。”
池然知道,闺蜜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肯定。
没多久,师父也来了。
“你们俩商量好的,离了婚都来我这个报道。”池然不耐烦的起身,现在可不想听师父絮叨。
张永恒也没想到雯雯会来这,他来找池然是为了工作。“我找你有事。”
“今天心情不好不办公。”池然现在可没心情工作,拉着额雯雯的手就走。“师父,不好意思我闺蜜离婚了心情不好,我要陪她。”
向雯雯言道:“我没有心情不好。”
“你有。”池然很霸气的说道,深深剜了一眼师父。“不像某人,从民政局出来马上投入工作。”
张永恒听得出来,是在阴阳他。
池然带着向雯雯去了酒吧,闺蜜离婚标配,必须酒吧买醉,然后点男模。
“姐妹够意思吧。”
向雯雯生无可恋地看着池然,这标配回头大哥知道,还不直接把她扔海里喂鲨鱼。
“你点了二十个男模。”
“挑,随便挑。”池然非常大方,拿出一张卡刷的也痛快,两百万没了。
也没看卡是谁的。
卡信息,有消费场所。
向野一直看着手机信息,第一反应。
“卡被盗了?”
打电话给池然,半天也没接通。
直接打给会所。
接通后,会所经理大概说了下消费明细。
不说不行,人家可是这张卡的主人。
已经自报家门。
向野的脸色非常难看,气的胸口疼。“点男模,好样的,我是没喂饱她。”
打给老张,先让老张去找人。
张永恒一听,脸也黑了。“我现在无权干涉雯雯的事。”
“什么意思?”向野问道。
“今天,我们办了离婚手续。”张永恒不打算隐瞒这件事,过些日子忙完凤凰山的事,他打算带着女儿进山居住。
向野沉默许久,拿着手机的手捏的很紧,额头青筋鼓起。“老张,我一直很信任你。”
“她跟我在一起并不开心,这两年为了孩子我也忽略了她的感受。”张永恒承认,是自己对雯雯疏于关心。
向野咬着后牙槽,恨不得马上回到东江城。
“你给我等着,这笔账回头再算。”
不指望老张,他找姜成跟叶可。
正在与男模唱歌跳舞的两姐妹,玩的特别嗨。
突然,有人把包房的大灯打开,音乐关掉。
“谁啊!这么扫兴。”池然一转身,看到成哥跟叶可两个人。
要是叶可来,还能拉进来。
姜成。
池然除了司铭跟师父,就怕姜成。
“成哥。”
“回家了。”姜成已经知道雯雯离婚的事,路上叶可一直劝说,见面后别发脾气,要温柔。
池然抿着嘴,现在说不走好像有点不识趣。
叶可走过来,小声说道:“你刷的,是谁的卡。”
“卡。”池然这才反应过来。
离开会所,她越想越憋屈。
拨通向野电话。
“你怎么这么小气,我不就刷了你的卡,至于派人来抓我回去。”池然气的牙疼,都怪自己刷卡的时候也没看一眼。
他们两口子银行卡的密码都一样。
向野本来就压着火,听池然这么说,火蹭的上头。
“找男模,好样的。”
“就这么点爱好怎么了。”池然捏了捏嗓子,知道自己不对,现在不是认错的时候。“再说,钱我都花了,你还不让我尽兴。”
听到这话,向野更生气了。
“你还要尽兴。”
“当然,我花钱了。”池然可是想了好多节目,务必让闺蜜爽一回。
向野言道:“雯雯离婚的事,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通知我。”
完了!
池然脑袋一片空白,【大哥是怎么知道的。】
“她离婚了?我……我不知道啊。”她硬生生的不承认,车内其他人都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