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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然转变了态度,指着门口。“你们还有家人,还有朋友,还有父母子女,他们在等你们回家。”既然打不过,那就感化。

提到家人,朋友,父母子女。

大多数低下了头。

他们只是变异,脑子还在,记忆还在。

“去找把你们变成这样的人,去找他算账,只有找到他你们才能善终。”池然知道他们还有思维,说明变异的不是很彻底。

不对,这路数有点熟悉,感觉跟疯子训练麦田那一批的法子有点像。

疯子。

池然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穿了,疼的很厉害,额头冒着冷汗。

紧紧握着拳头,用力捶打心脏,疼上震颤,会让疼痛复杂一些。

缓上来这口气,她感觉真是掉了不少蓝条。

“冲出去。”

她这一声吼,憋足了力气。

丧尸本无意识,但他们还未彻底进化,还存有记忆。

人最大弱点就是有情感。

情感的牵绊是可以跨越一切。

挂在房顶上的铃铛开始响了,有节奏。

池然猛地站起来,扯开嗓门高歌一曲,别看她声音变化莫测,就是这五音有点不全。

不是有点。

真开嗓了,就知道听她骂街算是一种享受。

池菲儿曾说过,就你这嗓子唱歌,堪比驱魔曲。

一首忐忑,唱的她特别爽。

唱完后继续开唱,最炫民族风。

听的人啊!

跑吧!

真要命。

二叔都没发现,池然天赋这么强,竟然能把歌唱成这样。

丧尸听的头疼,直接往外冲,管它身体是否受控。

只是他们的骨头断了,爬起来是东倒西歪。

一首歌还没结束,停尸房只剩下池然跟二叔。

池然松口气,已经累的发虚。

“都跑出去了。”

“你是真厉害,刚才我都想跑。”二叔抬头看着天棚顶,上面挂着符咒跟铃铛。“上面的东西要毁掉。”

池然看向门口,“二叔先把门关上,我怕他们返回来。”这么重要的时刻,可别跑回来捣乱。

二叔去关门,外面的丧尸走的很慢,但是他们都在往同一个方向走。

好像知道控制他们的主人在哪。

“时间不多,我们必须跟上他们。”

“二叔你先去,我来处理这里。”池然觉得,分开行动会好些。

“你自己能行吗?”二叔有些不放心,今晚出来也没带人手。

池然点了头,现在最好就是各自行动,不然谁知道那些丧尸会不会出岔子。

“你去跟上他们,别动手,保护好自己。”她还是不放心,叮嘱几句。

二叔心头一暖,谁说这丫头没心没肺,这不挺贴心。

“好,你也注意安全。”

二叔出去后,池然拉过停放尸体的床拼凑一起,这个高度还差点。

抬头看着,有点眼晕。

除了符咒,铃铛,墙壁上还有血红色的符印。

“准备的还挺齐全。”池然找了个一根杆子,直接勾住铃铛,用力往下拉。

拉一下,铃铛巨响。

她的头晕的厉害。

这样不行。

池然握住杆子,憋住一口气,念着咒语,用力一扯。

一个绳子全部拉了下来。

只要拉坏,阵法就已经被破坏。

看着满屋子的符印,这要毁掉费点力气。

“画画,谁不会。”

她用匕首给破手,在符咒上点了几个眼,瞬间整个符咒逆转。

随后,其他符咒她也开始造作。

一圈完事后,甩了甩手。

“好戏开始了。”

池然嘴角勾起一抹轻笑,缓缓闭上眼睛,张开双臂,身体就像有一只凤凰飞出来。

其实是朱雀元神。

朱雀飞出来时,整个屋子通明,像是着火一样。

一圈飞过,所有符咒成型。

正在做法的人感受到异常,马上用小鬼献祭,十几坛子的小鬼。

就在这时,丧尸赶来了。

“怎么回事?”做法的人抬头看去,脸色发黑。“他们怎会回来。”

一时疏忽,法阵被破,所有小鬼被折返回来。

“不。”

拿起法器,继续追加筹码。

没用。

无法攻击。

池然身上的朱雀之火能清理万物,回到身体里时,屋子已经莫名着火。

迈着步伐朝外走去。

身后火势越来越大。

整个停尸房都着了起来。

放过,咱是专业的。

看着远处的火光,做法的人意识到了什么。

“马上撤。”

已经晚了。

丧尸全部赶来,将她团团包围,他们不敢上前,但也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二叔尾随而至,看到祭坛中的巫师,果然是她。

“司梅。”

虽然已经易容,被人认出的梅姑还是有些吃惊,她做了那么大一个局,不可能败在这里。

“司北钧,你小子还活着呢。”梅姑没有摘下伪装的易容,看着走来的人。“你能跟池然在一起,看来司修那小子已经去了外星。”

二叔紧紧握着拳头,一直以为这人已经死了,不然公子修也不会那么快跟外星人摊牌。

“你假死。”

“哼!在司家,假死就跟过家家一样,我为何不能。”梅姑也不装了,从一开始她就扮演一个好人,培养了那么多人为自己卖命。

二叔言道:“你为何要针对池然。”

“谁让她当上了家主,她不死,我如何把水里那玩意放出来。”梅姑就连说话的语气跟以前也不同,如今的她不再是过去大家印象中的梅姑。“怎么,公子修的人改邪归正,也要替天行道,还是要为家族效忠。”

“处心积虑布局,骗过疯子,骗过司凤,骗过司家所有人,你到底图什么。”二叔有怀疑是她,只是无法确定是不是这个人。

因为,除了这个人,就是司凤才有本事搅动这么大的风波。

梅姑冷笑道:“我没有骗任何人,那不过是我的上一世,那时的我比较在乎亲情。”说出来,自己都不信,但那段日子她是真的很在乎血脉亲情。

二叔蹙眉,发现不对劲。

“你,血脉觉醒了。”嫡传司家血脉,公子修是出生就觉醒,大多是在七八岁,最晚十八岁。

可这老太太都九十多了,死的时候也快九十。

古稀之年觉醒血脉。

梅姑笑着说:“你才发现,是不是已经晚了,司北钧你可是上三代最老家的执法堂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