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风诡城,是当初三宗之人建立的”。
“不过,那个时候,这个城池还不叫这个名字,而是叫做天地灵城,意为受天地恩惠所建的灵性城池,希望住在这里的人能够保持自己的灵魂纯净,不忘初心”。
看着冷若雨的神色,浅浅姑娘看了看远方的道路,继续说道:
“只是可惜,后来却变成了那般模样”。
“不过,在当初的时候,这里的名字并没有改”。
“但是后来,涟芋那丫头被人追杀之时,一怒之下,便以阵法硬抗九大仙域”。
“而也是在那个时候,她亲手将这名字给改了”。
“说起来,倒是也挺有趣的”。
听到这话,冷若雨顿时就是一呆,回想着涟芋姐姐那温和的样子,全然是想不到,其竟然还有这样的传奇故事存在。
似乎是猜出了他的心中所想,浅浅姑娘笑了笑,又道:
“其实,在最初的时候,那些人在涟芋那丫头走了之后,还是将名字给改过来的”。
“但是奈何,夕飘零却是杀上了门了,宰了很多人,让这个名字彻底定在了这里,也让整个飘零宗在那个满是盛名的时代名扬整个九域”。
“所以自然而然,整个飘零宗就被那些人给盯上了”。
“但是,对于夕飘零而言,或者说是对于整个飘零宗来说,他们并不在乎”。
“反而,是在知道那些人准备针对自己的时候,试图将一些真相全部复原,将一些东西给翻出来,重新告诉世人一遍”。
“而结果,你自然也看到了”。
“那些人在曾经的时候,也试过泯灭飘零宗”。
“不过可惜,他们在之前的时候,已经是元气大伤,有太多太多的人都沉寂了下去,顶尖战力也并不存在”。
“所以,事情就变成了那般模样”。
“直到后来,一些推演师的苏醒,将事情推到了你所熟知的那个境地之中”。
“不过,这里的名字倒是也没有再怎么变过”。
“而对于我们来说,这样的地方倒是非常好”。
“至少,我们可以在这些家族之中,得到一些我们想要的东西”。
说到这里,她的话语变得有些阴冷。
见此,冷若雨也是不由得咧嘴一笑。
不在大罗天上,那就意味着他们的实力并不是太强。
至于已经到达大罗天的那些人,肯定也不会放弃这下面的界限的。
更何况,在许久许久之前,法会的召开之下,他们已经将许多事情的重心全部都转移到了下面的寻常地域之中。
而大罗天再好,地域再过于广袤,所选拔的天才也基本上都不在那里,还是在这下域之中。
毕竟,大罗天终究是大罗天,并不是寻常之人所能够待的地方。
纵然是那些顶尖强者,也是不会将那些初出茅庐的后辈安排到上面的去的。
因为相比于下面的那些人,他们更清楚那大罗天对于寻常修士的压制究竟有多强,危险究竟有多大。
而这样一来,对于他们来说,的确是一条很好的道路。
………………
“事情怎么样了,可有新的结果?”,一处山谷之中,看着那对面的人影,老人一边喝着茶,一边好奇的问了起来。
闻言,年轻人不由得就是苦涩一笑,说道:
“神域之界的重组,对于这仙域来说,冲击太大了”。
“而力量的混乱也好,还是那些法则的改变也罢,对于我们推演师来说,都是一场灾难”。
“尽管于一般来说,推演师身为最为特殊的存在,是不惧怕这些东西的”。
“但是可惜,有许多许多的东西,看似相通,实则却大不相同”。
“我们虽然不怕,但是那种改变,那种影响,以我们目前的那寥寥的水平来说,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至少,于我而言,那本来可以既定的东西,现在想想,也是不敢太过于确定的”。
“那种自我怀疑,没有时间的沉淀是推不过的,也是无法抚平的”。
说到这里,他不由得一笑,而后又道:
“不过,不用担心太多,对于大事之上,我们还是有些把握的”。
“尽管可能没有以前的大,但是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话语缓缓落下,充满了一种很是矛盾的自信感,有些奇特,也有些怪异。
而在听完他的话语之后,老人不由得一笑,点了点,说道:
“很好,至少有自知之明,也不枉我将你们叫来”。
话音起落之前,他伸手一翻,便取出了一枚玉符,推了过去,说道:
“这是我在神域之中所得的一些推演之法,对你们来说,应该还是有些帮助的”。
“不过,目前来说,这仙域还没有将神域的力量彻底引过来,这东西在外面看还是有些风险的”。
“若是因此降下神罚,那可就不太好了”。
“毕竟,对于神域之人来说,传承是很重要的”。
“而对于自己所参演出来的心法,他们也是很看重的”。
“所以,你们若是被盯上的话,参悟透彻还好说,他们一般都有门客之类的外部组织存在,倒是不会怎么为难”。
“但是,如果没有参悟透彻的话,那可就极有可能会引来他们的注视”。
“到了那时,如果他们上纲上线的话,你们很有可能会得到一些极其不好的结果,甚至直接陨落”。
“毕竟,修炼他们的心法,也会为他们带来一些因果”。
“而你们的因果尚且还未进行洗礼,自然是要将一些危险提前规避的”。
听到这话,年轻人满脸兴奋的点了点头,说道:
“您老放心就是,我们一定会有所进步的”。
话音落下,他便起身而行,招呼起了那些一直在外等候的众人。
看着那离去的声音,老人不由得一笑,摇了摇头,嘀咕道:
“鱼洛水啊鱼洛水,你最好不在这九域之中”。
“否则,就有些不好玩儿了”。
“有时候,赢得太轻松,真的很没意思的”。
轻轻呢喃缓缓落下,随着微风,在那月色之下,悄然飘荡。
………………
看着面前的城门,看着那娟秀而又锋芒尽显的大字,冷若雨极为好奇的打量了起来。
毕竟,这些石碑之上,其实都蕴含着刻碑之人的力量。
不然的话,那些大罗天上的留名碑之外,就不可能会有那么多人去细细的参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