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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茅山阴阳道士 > 第1473章 找你叙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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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星这时歪了歪头,看向我们:“你们要去找人吗?”

我笑着点了点头:“嗯,去找个人算一笔旧账,很快回来。”

蓝星微微点头,认真道:“那你们小心,我在这里等你们。”

奥古顿父子四人闻言也走上前来,目光中带着关切。

奥古顿开口道:“需要我们派人随行吗?马来西亚虽不比缅甸,但也不是全无风险。”

我摇了摇头,语气笃定:“不用,我们五个人就够了,小事一桩,只要弄艘小船送我们上岸就行。”

奥古顿见状也没有多劝,点了点头,随即抬手示意手下的鱼兵鱼将准备一艘小船。

不多时,一艘结实的小船便从海船一侧放下,船身轻巧,吃水不深,两侧各搭着把船桨,正好适合靠岸。

我们五人依次登上小船,蓝星趴在船舷上,巨大的身躯微微前倾,朝我们挥了挥手:“刘轩哥哥,你们千万小心啊。”

我们五人笑着朝蓝星点了点头,各自整理好了所需要的东西,随即便正式出发。

老叶和苏瑾划着小船调转方向,朝着马来西亚东海岸的方向驶去。

海风迎面吹来,身后的龙皇号和海船都沉入了海下,只留下两道渐渐平息的涟漪,仿佛从未出现过。

我们划着小船一路沿着海面低调前行,最后在一处隐蔽的沙滩边靠岸,接着依次跳下船。

道信和尚四下看了看:“关丹在马来西亚东海岸,离这里不算远,但走过去太费时间,得找辆车。”

我们沿着沙滩走了一段,很快便遇到一个中年的马来人。

道信和尚上前用缅甸语夹杂着几句英语比划了一番。

只见那人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个镇子,又比了个开车的手势,意思是那边有车可以租。

我们按他指的方向走了大约两里路,果然在镇子口看到一间挂着破旧招牌的租车铺。

铺子老板是个皮肤黝黑的华人,听到我们说中文,顿时热情了许多,连押金都没多要,就租给我们一辆有些破旧的面包车。

苏瑾上前拍了拍车门,车子顿时发出一阵哐当的声响,显然这车已经有些年头了,连车皮都快抖散了。

“我滴妈,这车……怕不是比我爷爷年纪还大。”苏瑾一脸嫌弃地嘀咕了一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钻了进去:“能开就行,总比走路强。”

道信和尚上了驾驶座,熟练地发动引擎,车子晃了两下,便载着我们五人驶上了沿海公路,朝着关丹的方向开去。

车窗外的景色从椰林和海滩渐渐变成了村落和田野,偶尔能看到几座清真的宣礼塔在阳光下反射着白光。

道信和尚握着方向盘,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赵德明说那村子叫甘榜,应该在关丹市区以南的方向,到了附近再打听。”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靠着车窗,望着外面不断掠过的风景,心里盘算着见面之后该怎么跟奈温算这笔账。

老叶坐在后面望着前方,语气平淡:“小轩,等会怎么处置那奈温,杀了他?”

我摇了摇头:“杀了他反倒脏了咱们的手。”

苏瑾从后座探过头来,一脸不解:“那就这么算了?他可是把咱们卖得干干净净,要不是人鱼族赶到,咱们现在能不能坐在这车上说话都不一定。”

道信和尚开着车,头也没回,慢悠悠地接了一句:“算肯定不能算,但也用不着一定要他的命,毕竟他不是那些邪修,不能说杀就杀,不然在这异国他乡肯定会惹上麻烦,咱们就要回国了,最好不要节外生枝,让他把吃进去的吐出来,再让他记住这个教训,以后不敢再犯就行。”

我点了点头:“道信说得有理,更何况咱们还不知道他身边有没有高手帮忙,贸然下杀手反倒容易出事,只让他把赵德明给他的钱全都吐出来,再把他的那点微末修为废了,让他以后别再跟修行界扯上任何瓜葛,挣不了这份钱,这估计比杀了他更让他难受。”

老叶沉默片刻,缓缓道:“也好,让他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苏瑾撇了撇嘴:“行吧,那就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沿途的风景不断变换,椰林渐渐过渡成低矮的丘陵和棕榈树种植园,路边的路牌也开始出现关丹的字样。

又开了一阵,道信和尚在路边停下,问了一个路边卖水果的摊贩,那人抬手朝南指了指,说甘榜就在前面不远,沿着岔路进去大概一公里就到。

我们继续往前,拐入一条窄窄的土路,路两侧是低矮的房屋和零散的椰树,偶尔有几只鸡在路边刨食。

没多久,便看到前方村口立着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用马来文写着“甘榜”。

道信和尚将车停在村口一棵老椰树下,熄了火:“到了。”

我们五人下了车,朝着村子里面走去。

这村子不大,房屋稀稀落落地散在路两侧,午前的阳光透过椰树的叶子洒下斑驳的光影。

还没走多远,我们便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吆喝声。

循声望去,只见一户人家门前正聚着一群人。

这些人或蹲或站,围着一张破旧的桌子,桌上摆着牌九和零散的钞票,显然是在赌钱。

而人群外围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我们要找的奈温。

这家伙穿着花哨的短袖衬衫和短裤,脚上趿拉着拖鞋,手里拿着一根烤玉米,正一边啃一边笑眯眯地看着牌局,时不时还伸手指点两句,看上去好不惬意。

我们五人对视一眼,没有急着上前,而是不紧不慢地走到人群外围站定。

道信和尚双手合十,笑眯眯地来了一句:“阿弥陀佛,奈温施主,别来无恙啊。”

奈温听到这声音,整个人猛地一僵,手里的烤玉米差点没掉在地上。

他缓缓转过头来,在看到我们五个人的瞬间,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了两下,愣是没发出声音。

赌钱的人们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纷纷抬起头来,好奇地打量着我们五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我脸上挂着笑上前,用手按在了奈温的肩膀上,语气压得很低:“奈温老哥,挺悠闲啊,一天一夜不见,我们对你可是惦记的很啊,特意从缅甸过来看你,怎么,不请我们到你家去坐坐?”

奈温的额头瞬间冒出了一层细汗,手中的烤玉米被他攥得变了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瑾站在旁边,笑呵呵地补充了一句:“别紧张啊,咱们就是过来找你叙叙旧,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奈温环顾了一圈四周,发现赌钱的老乡们还在看热闹,似乎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他又看了看我们五人那一副“平平无奇”的表情,终于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哎呀……几位……几位远道而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走走走,去我家坐,去我家坐!”

他站起身,也顾不上那根烤玉米了,转身就往村子深处走去,步伐明显有些僵硬。

这奈温自然知道我们是来讨要说法的,肯定不会在他老乡面前撕破脸,激起骚乱。

也不能立刻跑路,否则更显得心虚,会让老乡们觉得他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日后在村里也不好立足,唯有先把我们带离人群再说。

我们不动声色地跟在他身后,走了大约百来步,待四下无人,这奈温便猛地撒开腿,连滚带爬地朝前狂奔。

那脚上的拖鞋都甩飞了一只,连头都不敢回,拼了命地朝着村子深处的一户院落逃去。

我知道这奈温肯定是有帮手,不然他不可能跑得这么干脆,目的性那么明确,连头都不回。

不过我们并没有急着追,只是不紧不慢地跟在他后面,只想看看他到底能叫出什么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