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我们又在山上闲逛了会。
期间沈老打来电话,说是他安排的人已经到了青城山,我让他们直接去上清宫,又跟孙掌教和师兄说了声。
沈老派来的还是个熟人,江城灵异科组长,刘建设。
将装有千面鬼王的玉葫芦交给他,嘱咐他一定不要大意了。
刘建设连连应是,小心翼翼将玉葫芦收了起来,随即离开了青城山。
中午的时候我请诸葛明他们吃了顿饭,青城山脚下的小院,老板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奶奶,姓徐,待人慈蔼。
吃饭期间师兄问着诸葛明如今诸葛城的情况。
其余人也是各自聊着天。
小安平坐在我和玉儿中间啃着鸡腿。
“你俩留在幽玄洞天竹林小院的东西要不要?不要就给扔了啊!”,孙掌教在这时说了句。
“什么东西?”,我问。
说着的同时,给小安平夹了筷子菜。
桌上基本都是荤菜,也是应了诸葛明和苏若晴的要求,这二人都算是病号,是得补补。
孙掌教喝了口茶没有动筷,正一道虽然不忌荤腥,但孙掌教有着自己的戒律,从出家那天起,她便以素为主。
“你们俩的行李,还有一些法器,好像还有两柄油纸伞......”
玉儿点了下头,看向我,她的行李确实落在了竹林小院,还有那两柄花了大几千块钱的油纸伞。
“清炒白菜来喽!”
徐奶奶端着菜过来,我起身将菜接了过来。
徐奶奶说道,“你们的菜齐了啊,有什么需要的再喊我!”
我应了声好,将菜放到孙掌教那边,说道,“那间竹林小院您给我们留着呗!”
孙掌教夹了筷子白菜,吃了口看向我说道,“算租给你们的!”
“等等!租金多少?一晚七千?”,我一脸狐疑的问道。
想起当时被天龙天虎那两货忽悠,我就想锤他俩。
孙掌教白了我眼,“那是大会时的价格,平时的话,一月一万!”
“一年十二万啊!”,我一时没收住声喊了句。
诸葛明他们皆是疑惑的看向我。
我冲众人摆了摆手,“跟孙掌教聊事呢,你们吃你们的!”
他们也没多问,继续聊他们的去了。
我压低声音,冲孙掌教说道,“你那幽玄洞天平时都没人去吧,你不能专蒿我一个人呀!”
“谁说没人的?”,孙掌教吃了口饭继续说道,“那里灵气盎然,不少世家的老爷子,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住上一阵!”
我犹豫了会,点了头,“行吧,先租一年!”
孙掌教笑了笑,从背后拿出一小型的刷卡机,“转账还是刷卡?”
“不是?你随身带着这个?”
望着她手里的刷卡机,我瞪大了双眼。
但想起她那俩徒弟天龙天虎,我也就释然了,上回那俩货也是随身带着刷卡机,还有计算器。
孙掌教干咳了两声,“平时不带的,你要租就转账刷卡,别这么磨叽!”
“租!”
我应了声,将玉儿先前给我的那张黑金卡拿了出来,刷了卡,孙掌教笑了笑,将刷卡机收了起来。
我越想越不对劲,她不会是算好我会租那间小院吧!连刷卡机都带着在。
这吃个饭刷出去十来万,这一顿饭有些贵呀,我炫了两碗。
......
吃完饭,我和玉儿带着小安平到幽玄洞天的竹林小院转了转,这里确实还有人,一路上都能看到一些玄门世家的子弟。
小安平好奇的四处打量着,这小家伙内心开放了不少,没有当初刚跟我们走时的怯生生了。
小安平捡了根笔直的树枝,朝着路旁的草丛挥舞着,路旁高挺的飞蓬草全部都折了腰。
“我想收她做徒弟!”
玉儿勾了勾我的手,看着挥舞着树枝的小安平冲我说道。
我笑了笑,扣住她的手,“好啊,但要问下小家伙的意思!”
玉儿点了下头,松开牵着我的手,走到小安平身旁,“小安平,做徒弟怎么样?”
“徒弟?”,小安平似懂非懂的念了句。
玉儿点了下头,蹲身握住她的小手,“对呀,做我的徒弟,我教你本事!”
小安平点了点头,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玉儿,“就能像观里的哥哥一样学东西吗?”
玉儿点了下头,拿过小安平手里的树枝,“还有剑术!”
玉儿说着的同时,手中树枝一转,朝旁挥了过去,剑气袭卷,路旁草木尽数折腰。
“哇!”
小安平鼓着掌一脸兴奋。
“怎么样?愿不愿意啊?”,玉儿问。
小安平点着头,甜着声应道,“愿意!”
“要不就着青城山,等会把拜师仪式办了!”,我说。
玉儿摇了下头,“执令人这一脉祖师都不知从何算起,我认就行了,没那么多规矩,等以后见到师父,她应该也会喜欢这小家伙的!”
我们在幽玄洞天待了两个时辰,回青城山时天色渐晚,火红的云霞给人一种很安好的感觉。
师兄已经安排好送我们去文成县的车,一辆有些老旧的金杯。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汉子,姓余,头很大,满脸络腮胡,附近人都喊他余大头,说着一口四川一地的方言。
小安平没有跟我们一起,毕竟我们是去办事的。
师兄说是过两天带小安平一起回龙虎山,我和玉儿自然都是放心的。
诸葛明和苏若晴他俩则是待在青城山养伤。
将鲁先生的棺材运上车,这车后排的座椅全都拆了,放下棺材还很宽敞,我和玉儿拿了辆马扎坐在了后排。
从青城山到文成县这距离可不近啊,我都怀疑这金杯不会半路坏球的吧。
“两位坐稳哈!”
余大头冲我们说了声,随即发动了车子。
别看这车子老旧,跑起来却是很稳当,速度也不慢。
玉儿上车便靠在我肩上睡着了。
我也闭目小歇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了下来,余大头冲我们喊了喊,“两位醒一哈,拢了哈!”
我睁开眼,看向窗外,外面漆黑一片,旁边的旅馆牌匾闪着亮光。
“这哪啊?”,我问。
玉儿这时也醒了,四下瞅了瞅跟我表示着同样的疑问。
余大头解释道,“张道长叫我们黑了走,白天阳气太重,要遭撞到尸身!”
他说的这事我是知道的,鲁先生的一魂任附着在尸体上,另一魄已经消散,若是尸身再被阳气冲到,下辈子投胎则会身陷残缺。
见天还黑着,我问道,“这不还是晚上吗?”
我和玉儿下了车,四下瞅了瞅,附近一片漆黑,那亮着灯的旅馆旁边是一间院子,围着木栅栏,院子里有着几间木屋。
余大头摇了下头,摆手说道,“这会儿三点钟了,还有两个钟头天就亮。就这个义庄歇到,再往前走,拢不到下一个歇脚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