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该不会是被师父忽悠了吧?南鲛一族不是在万年前就覆灭了吗?大陆志中还有记载呢!”
殷子归也同样好奇的凑近了看。
“南鲛一族覆灭,鲛人还是存在的,不过是与南海中的妖族割席了而已。”
让江肃有些意外的是,若是秘境中需要海域......
“能生成海域的法子有许多,甚至小师妹都可以直接圈块地界出来,用你那海纳符存够了海水浇灌都使得的。再不济寻些个海珠也成呀,师父怎么让你去寻这妖珠?”
他不理解。
鲛人一族,灵智极高。
对于这种相当于在猎杀已经开了灵智的生物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清算因果的时候不是给自家小师妹徒增业障吗?
“是啊小师妹,师父当真是这么说的吗?”
几人都表示了疑惑。
自家师父虽说小事上不靠谱。
可这种大是大非面前,不至于吧。
纪纾禾收了珠子,一本正经起来。
“谁知道呢,或许是和师父玩的好的那些个小老头里,有人掐算出了什么,不能明言呢,师父这才用这妖珠引我们跑一趟呢。”
对于这样的回答,几人出了奇的接受良好。
江肃二话不说,去了船舱内,将航向直接定在了南海。
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瞎话要说服自家同门的纪纾禾:“......”
“对了对了!”
纪纾禾忽然一个激灵,甲板上的人都严肃的向她看来。
本以为小孩儿会说什么重要的事儿呢,没曾想。
花花就这么水灵灵的冲了出来。
先是四下看了看,而后冲着殷子归就扑了过去。
“四师兄!你给的神兽蛋!孵出了只貔貅!”
几个师兄弟里头,也就一直在闭关的四师兄还没见过花花了。
到底是人家找来的蛋。
认个脸不是。
可让她也没想到的是,貔貅一出来就一脑袋砸进了殷子归怀里了啊!
那哼哼唧唧的自来熟小模样。
就......
纪纾禾忽然就理解了自家三师兄每次那小风狸放出来时候,三师兄那一言难尽的表情了。
“貔......貔貅?”
殷子归很是意外。
举着眼前的小兽左看右看的。
新奇的不行。
他也没想到,那个都不知道多少年头的蛋里头还能孵出貔貅啊!
话说.......
貔貅这东西.......小师妹养的起吗!?
算了。
他想多了。
小师妹能跟他似的吗!
眼前这小东西可是被养的油光水亮的!
像是缺口吃的吗!
......
灵舟飞行了三日,六人终于到达了南海的地界上。
得亏是坐的飞舟。
若是御剑......
这三日下来指不定还得狼狈成啥样!
别看仙侠剧里头御剑一个比一个帅的。
可现实真要御剑的同时还要支起灵力屏障,然后搁剑上站上三天三夜的。
就问你难不难受。
“几位便是空山宗的道友吧,在下南海白家的,奉家主命在此等待继位道友,入府一叙。”
几人几乎是刚落地,一位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便过来行礼道。
再看看人身后,做小厮装扮的也有四五人。
“空山宗大弟子,储柏舟。倒是不知道几位会在此等候,路上耽搁了。”
这样的场面,自然是储柏舟这个做大师兄的去应付。
纪纾禾扯了扯江肃的袖子,小声问道:“你通知的?”
也难怪她会有这疑问。
来人里头并没有白前。
若是自家三师兄通知的,以他俩的交情,那小子应该跟来才对。
江肃也觉意外。
“我未曾通知,我还在想是不是小师妹你联系的呢!我们这趟可是......算了,回头与你说。”
江肃正了神色,上前自我介绍道:
“空山宗,江肃。”
“空山宗,......”
互相寒暄一番,那总管便带着人往白家走。
江肃又凑到了纪纾禾身边,小声道:“小师妹你莫要担心,许是师父他老人家说的呢。”
毕竟都让人来寻这珠子了,也许师父也是认识白家的嘞?
纪纾禾:“......”
她......也没多想啊!
她们这队伍,如今战斗力拉满了好吗!
化神期的出来都得缩着脖子回去!
合体期老怪们更是.......
不吹牛!打不过!
他们打不过。
但人合体、渡劫期老怪压根不出来了啊!
几个人就这么跟着白家的管事,兜兜转转了半个时辰。
才到了白府。
到底是海域居民。
风土人情确实和中原修士不一样哈。
纪纾禾这一路就没停下过东张西望的眼。
许是白管事有意让他们几个也体验一番南海的风貌,饶是她这般磨叽感叹了一路,也没掉队。
甫一入城,她便能听见海浪声,和扑面海风。
纪纾禾是去过海边的。
也正是去过了,才明白那种海风吹完头发的黏腻感。
但是.......
她现在是个修士呀!
完全不用担心这些了好吗!
万事交给净身诀。
莫慌莫慌。
白府其实和她之前见过的那些个城主府并没有什么不同的。
想来也是,这南海不设府城,世家为尊。
也颇有点凡尘那意思了。
让她意外的是,这白府门口竟然站满了人。
纪纾禾与江肃对视一眼。
默契的谁都没说话。
老实跟在自家大师兄后头装乖巧。
白家主是个看起来儒雅温和的中年人模样,白前遗传了个七八成。
很容易辨认。
而站在家主边上的,想来就是白前的母亲了。
那眉眼太过相似了。
也是好分辨的很。
但让纪纾禾感到意外的是,他们身边站着的年迈老太君。
不是?
这么隆重的吗?
她是私以为,她这点子救命恩情没到老太君都出来在这海风里头迎着吧!
差辈了啊!
当真是师父知会过了?
纪纾禾不解。
看看边上的江肃......
显然也是意外的。
几人很快被引入正厅,分宾主落座。
灵茶灵果早已备好,皆是南海特有的珍品。
寒暄几句后,白家主便切入了正题。
他看向江肃和纪纾禾,语气温和的举着自己手中的酒杯。
“江小友,纪小友,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承蒙二位照拂了。”
说完他喝完了杯中酒。
二人都还没来的及说话,白家主又絮叨起来。
“尤其是纪小友,更是对小儿的救命之恩,我白家上下感激不尽。此次听闻诸位要来南海,家母特意吩咐,定要好好款待,以表谢意。”
纪纾禾连忙摆手,端起了手中的茶碗。
没办法,年纪没到。
也不让喝酒呀!
“白家主言重了,白前师兄本就与我家师兄是旧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谈不上恩情。”
一直含笑看着几人的白老夫人这时候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苍老。
却沉稳的很。
“纪小友过谦了。前儿那孩子,命中有此一劫,若非小友机缘巧合,救他一命,这孩子恐怕凶多吉少,这份情,白家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