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没看的，有那么重要吗？反正又摸不到。
虞真眨巴着一双纯洁的大眼睛，装作听不懂似的，盯着格雷：“小狮子有点可怜，我会努力的。”
说罢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塞拉斯倒是越发明白这小东西心思多得很，半点也不像她那些愚蠢的同族。
他现在对待她已经趋近于一个普通的兽人，或者说，部下？
但是又有那么一点略微的不同。
倒是哪里不同，塞拉斯也没细想，现在更重要的问题显然不是这个。
第二天，和阿尔齐一起到的，还有朱利恩。
等给小狮子检查了一遍，朱利恩有些诧异的说：“没想到恢复的速度还挺快，我本来以为……”
后面的话没有说全，但意思却表达得很明显。
如果不出意外，格雷根本不会得到她的治疗，而继续待在苏晚星身边，也未必能就能得到治疗的机会，或者说，即便是治疗了也总会“又严重了”。
原书里不就是这样吗？
朱利恩给小狮子检查完，许久不见的火热目光又落在了虞真身上。
“露娜……”
“按照现在的恢复速度，格雷彻底好起来需要多久？”塞拉斯打断了朱利恩的话，直言。
一说到正事，朱利恩脸上的神情便严肃起来。
他看了一眼刚刚检查出来的数据，在阿尔齐紧张的目光下，斟酌道：“如果按照现在的恢复程度来说，可能需要半年到一年。”
阿尔齐刚松了一口气，便听见他继续说：“但前提是一直都有露娜为他治疗。”
阿尔齐的眼神顿时落到了塞拉斯身上：“陛下……”
“行了不用你说，格雷可以一直待在这里。”塞拉斯说。
“陛下，既然格雷恢复良好，那您是不是最近又该去研究院……”朱利恩意有所指，并把暗示道，“露娜答应我的事情也差不多该到时间了。”
塞拉斯直接无视了朱利恩的眼神，只看着阿尔齐：“不出所料，拉斐尔应该会在近期对纯人类下手，至于时机，还是掌握在我们手中最好。”
他的目光落在依旧在沉睡的格雷身上：“你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儿子，也该举办一场宴会庆祝庆祝，作为你‘恩人’的拉斐尔和苏晚星，必然会去。”
“不能让拉斐尔得逞，最好让那位女士对他再无亲近之意。”
“阿尔齐，全都交给你了。”
阿尔齐神色一凛，道了一声“是”。
朱利恩听得心下一惊：“陛下，拉斐尔会对人类小姐动手？为什么？”
他脑子有点乱。
塞拉斯丝毫不在意朱利恩得知此事，闻言用过于直白的目光看着他：“你是研究院的首席，难道不知道……人类若是和兽人发生点什么，兽人得到的好处堪比重生。”
“虽这点也因人而异，但只要他得到了苏晚星，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治愈，还能把人类紧紧抓在自己手中。”
“你这么聪明，难道想不明白，只要苏晚星属于他，他就能成为高阶兽人的座上宾。”
“到了那时，他想干点什么，想插手什么，阻力都会小很多。”
朱利恩：“苏晚星小姐本来对他就有好感，若是他循序渐进，根本用不着做到这个地步！”
塞拉斯：“如果他等不了了呢？别把他想得太过理智。”
“兽人，和历史中善变的人类没有什么两样。”
朱利恩和阿尔齐离开后，塞拉斯有些疲倦的靠在椅背上。
虞真依旧坐在桌面上放得规整的软垫上。
她看了看他疲惫的脸色，缓缓扇动翅膀，飞到了他的肩头。
塞拉斯意识到她停留的重量，却没有动作，只是说：“……我现在还不需要。”
顿了顿，又道：“格雷的需求对你来说已经是很大的负担，所以……”
“啪嗒”一声。
一只小手直接按在了他的嘴角。
“别说话！”
伴随着类人种细小软糯的声音，一股熟悉的、比之前强了很多的能量从接触的地方散了开来。
他疲倦的大脑骤然一松，就连身体都不由自主地的放松下来。
他叹口气，接住了摇摇晃晃的类人种。
金色的眸子凑近了她，这次，里面有着明晃晃的担忧和无奈。
“都说了我不需要。”
虞真揉了揉有了发晕的脑袋，理直气壮地趴在他的掌心里，嘴里还不忘反驳：“不，你要。”
塞拉斯定定地看了她一瞬，突然说：“我要了，那你想要什么？”
虞真觉得她已经对世俗失去了兴趣。
食物，有塞拉斯抓过来的大厨精心调配，衣服首饰什么的，塞拉斯最近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风，买得小屋子已经堆不下了。
她眼神晃了晃，突然落在了他系得紧紧的领口上。
唔……她也不是完全对世俗没有欲望。
比方说，有些男色还是可以要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