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真的会死的……”零的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恐惧和无奈,他缓缓地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怀中的爱莉希雅。这个拥抱充满了无尽的柔情蜜意,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
爱莉希雅的身躯柔软无比,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散发着迷人的芬芳。尽管零已经无数次拥抱着她,但每一次都如同初次相遇般令人陶醉,永远不会感到厌倦。
然而,这一次零敏锐地察觉到了爱莉希雅那轻微颤动的身体。这种颤动并非源于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因为内心深处不愿与他、与众人分别的痛苦挣扎。
“我不知道如今的我是否还能够守护住你的灵魂……”零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若是处于巅峰状态,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或许只是小菜一碟;可现实却如此残酷——此时此刻,连保持清醒都已成为一种奢望。
“没关系的,零……”爱莉希雅用那双如羊脂白玉般洁白细腻的小手轻轻地托起零的脸庞,朱唇轻启,发出一阵犹如天籁之音的轻柔低语,“我坚信零你必定有能力达成心愿!”
话音未落,爱莉希雅踮起脚尖,主动献上了自己娇艳欲滴的樱唇,毫无保留地亲吻在了零的唇边。这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二人彼此间炽热的情感交流。
“漂亮的爱莉希雅一定不会有事的。”
这一次爱莉希雅并没有用妖精小姐,而是爱莉希雅。
可能是想让零安心一点。
零张了张口,最终想要阻止爱莉希雅的话没有说出口。
“我还以为你会让我不要死。”爱莉希雅笑着问道。
“因为这是你的选择。”零轻声说道,对于零来说自己爱人的选择,不管是什么零都会同意的。
“真是的,或许现在想听一听拒绝....”爱莉希雅打趣的说道。
“你呀...”零忍不住掐了掐爱莉希雅的脸颊。
看着自己怀中的爱莉希雅,不知为何零想起了帝皇,并不是模样。
谁知道帝皇女性化身是什么样,零出来都没有见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反正尔达说过有的。
零感觉的相似是指都无条件的爱着人类。
只是两人之间还是有差别的。
帝皇对人类的“爱”并非情感的潺潺细流,而是责任的厚重山岳。
这份爱没有任何附加条件,宛如普照大地的阳光,无论对方是谁,只要身为人类,便能沐浴在帝皇关爱的温暖光辉中。正因为如此,帝皇的爱更倾向于整个族群,而非某个特定的个体。
相比之下,爱莉希雅给予人类的则是如诗如画般浪漫的爱情,恰似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作为上天赐予人类的伴侣,爱莉希雅的爱意有着明确的先决条件——她钟情于世间一切美好事物,坚信人类亦是其中最耀眼的明珠。正因这般善良纯真的心性,她宛如一只深情的夜莺,深深地爱上了全人类。
两人之间的区别,犹如责任之爱与恋人之爱的天壤之别。
爱莉希雅是善良美好的化身,而帝皇却对此漠不关心,他的心中只有人类。
帝皇从未将任何一个人类的生死放在心上,他所关注的,是整个人类族群的未来。
哪怕在这个过程中会有数十亿、上万亿的人类牺牲,但只要能让人类这个种群登上更高的巅峰,帝皇都在所不惜。
......
“此时此刻立于此处的我本身便是最有力的证据……亦是最佳的证明。”说到最后时,芽衣的语调里流露出些许感恩之情,但随即又似乎带着几分愧疚之意继续补充道,“只是事已至此,若要再次说出这句迟来已久的感谢话语或许显得稍显突兀和不合时宜吧。”
然而话音未落之际,芽衣便紧接着向爱莉希雅表达出内心深处那份真挚无比的谢意:“真的非常感谢您,爱莉希雅。”
“多亏有您,才能在最为关键紧要关头给予我们改写命运轨迹的契机。毕竟想要肩负起某个人所有的过往经历以及未来发展之路,着实是一桩超乎常人所能承受范围之外的艰巨任务。”
“当然啦,除开这份来自您恩赐以外,其实还有其他许多人也都曾给予过我鼓励支持甚至指引方向,正因如此才使得我深感责任重大,不得不义无反顾地选择踏上这条充满荆棘坎坷但却注定会成就非凡伟业的道路。”
“现在的芽衣变得又直率又懂我,好犯规啊。”爱莉希雅一副难为情的摸着自己的脸颊,“说出这种话,不就更让人不舍得分别了吗?”
“而且……”爱莉希雅嘴角微扬,流露出一丝狡黠之色,她那灵动的目光缓缓移向芽衣的头顶,确切地说,是停留在芽衣头上那对鲜艳欲滴的红角之上。只见她轻启朱唇:“若是真心感激于我的话,可否让我轻轻抚摸一下这对可爱的角呢?如此一来,方能显出诚意啊!”
听到这话,芽衣几乎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不可能!”她深知,如果轻易应允,恐怕接下来爱莉希雅还会得寸进尺、变本加厉地提出更多无理要求。
尽管这次看似并非什么离谱至极的条件,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实在让芽衣难以接受。
然而,面对芽衣毫不留情的回绝,爱莉希雅却并未气馁,反而故作委屈状,一边用手擦拭着根本就不存在的泪水,一边娇声娇气地道:“呜呜呜……人家好心好意将你一直想知晓之事全盘托出,可换来的竟是这般无情待遇……难道真就这样狠心待我不成?”
芽衣自然不会被爱莉希雅这番做作模样所蒙蔽,她冷眼旁观,视线径直落在对方身后那个鬼鬼祟祟地藏匿起来的小喇叭上:“倘若你能先将那小喇叭收好,或许此刻所言倒还能多几分可信度吧。”
芽衣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只要自己稍有松口之意,爱莉希雅必定会立刻掏出小喇叭录音存档,而后循环往复、不厌其烦地反复播放。光是想想那种场面,芽衣便不禁感到一阵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