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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衣衫单薄,苏姝感受到肩头的灼热温度,居然有些心猿意马,她心里面属于良心的那个小人不停在唾弃她。

[苏姝,你还是人吗?人家还是个孩子!你这是犯罪啊尼玛!]

[小七!你赶紧给我死出来!我要求兑换一个迷药,现在立刻马上把宋宜年这臭小子给迷晕了!]

系统被召唤上线,登时咦了一声。

【要说古代的小孩发育就是比较早吗?这宋宜年小小年纪,本钱不错啊。】

[小七你是男是女!你这老色批的语气让我很是惶恐。]

系统被苏姝这句话搞得都发出了滋滋声,它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

【我们系统不分男女!也不会对你们人类产生性趣,宿主不要瞎说。主神要是检测到这个对话,罚我绩效就完了!】

苏姝啧啧出声,趁机敲竹杠。

[行,那你赶紧给我一颗迷药!还得是你自费送我,我就授权让你把这段对话从数据库消除。]

系统:......

几息后,一阵白雾起,宋宜年软绵绵地倒在了苏姝怀里。这孩子在昏过去的前一秒还不忘狠狠瞪了苏姝一眼。

苏姝手忙脚乱地接住宋宜年,没费多大力气就把他搬到了榻上。

苏姝拉起一旁的薄被,随手搭在宋宜年的腰腹间。

她屈指在宋宜年眉间又弹了一记。

“臭小子。”

苏姝的视线不经意瞟过少年呈淡粉色的军火,老脸登时一红。

“疯了疯了!”

苏姝好不容易平复思绪,外头的天空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夏日天亮的早,苏姝本想着天亮就得去云州宋家看热闹,干脆就在宋宜年这凑合一个时辰,也省的回房吵醒小雪。但心火却是越烧越旺。

这几日看诊,她和裴玠忙的脚不沾地,两人也没找到机会温存。被宋宜年这一搅和,苏姝才想起这档子事。

别说,开了荤后,这玩意就是会有瘾的。

平时没什么感觉,一旦想起来,却像是心尖上进了百来只小蚂蚁,难以抑制的酥麻便从四肢百骸生了出来。苏姝有些嗔怪宋宜年给她惹出了心火,一气之下便又在人事不知的宋宜年心口处拧了一把,只把那块肌肤揪出一块红痕。

“这身皮肉倒是比女人的还嫩,一碰就红。”苏姝就趁着宋宜年听不见,可劲腹诽,“这臭小子若是去南风馆,不就是天菜小受。妥妥的。”

苏姝替宋宜年掖了掖被角,轻手轻脚的溜出门往裴玠那屋走去。

她没有发现,身后榻上的宋宜年睫毛颤了颤,像是马上就要睁开了。

系统给的迷药,只够迷晕他一盏茶的功夫,他已经隐隐约约恢复了知觉。是以苏姝适才那番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就连心口的刺痛也感知的分明。

苏姝跟做贼似的溜进裴玠屋里后,便直接上了咸猪手。

裴玠迷糊中,被摸的心火直冒,他倏然睁眼,便看到了勾人的妖精冲他舔了舔唇隙。

裴玠眸光一动,当即反客为主。

“想我了?”

“嗯,许是葵水快来了,今日格外想你。”

苏姝娇笑出声,道理是这个道理,大姨妈前后女性激素分泌确实会多一些。她总不能跟裴玠说是被宋宜年勾出了火气。此时此刻,她莫名有点理解为什么胖橘当年会猴急地宠幸满了14岁的淳儿。

这玩意意志力薄弱一点,就得犯错的吖。

听苏姝主动承认,裴玠嘴角噙上一抹肆意的笑,他当即便俯身咬住了苏姝的耳垂,用犬齿轻轻厮磨,满意地看着苏姝的身体软成一滩春水。

宋宜年无声无息地落在裴玠那屋的屋顶上方,他揭开一片瓦片,往下看去。

屋里春色正浓,屋顶上的宋宜年同样气血翻涌。

他紧紧咬着下唇,做了好一阵子的心理建设,他本是想把苏姝带走,方才她竟把他比作小倌,着实让他气恼。可他看到下方的苏姝蓦地扬起纤细的脖颈,而裴玠大掌扣在她的脑后,重重吻了上去......

宋宜年自暴自弃地伸进自己的衣襟......

与苏姝同时发出闷哼的一瞬,宋宜年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错觉,仿佛他才是在屋内的那个男人。

他的视线落在苏姝左手手腕那枚玉镯上。

什么时候,该让她把他的那只玉镯也戴上,在情事中两只镯子因着撞击彼此交错,发出的清脆叮咚声,与她的娇喘交汇在一处,该是世上最美妙的声音罢。

宋宜年的眸底闪过一丝暗芒。

天光乍泄,裴玠将瓦片放回原处,犹如一滴水汇入大海,再度无声无息地回了自己屋。

他把脏了的亵裤泡进浴桶里,好好搓洗起来。

自从苏姝跟他说过男孩子要自己洗亵裤后,他的贴身衣物就没有再假手他人。

换了干净衣服后,宋宜年凑合打了个盹,原该是疲累的身子此刻却是精神的很。

那些慌乱的旖丝都被他压了下去,他如今的兴奋来源于将云州宋家那一支系全部灭掉的期待。

若只是疫病没有对他们兄妹伸出援手,还不至于赶尽杀绝,只不过是大哥查出来,他们爹娘之死也有这个姨奶奶的手笔。当初皇帝来云州微服私访,姨奶奶偶然得知皇帝的癖好,便特地拿他们娘亲做了筏子,把她送给了皇帝亵玩。

新仇旧恨加起来,他们哥俩可不就想着把云州宋家一锅端了。

宋宜年在他大哥和陆宗林临去上京前,特地问陆宗林要了一大包炼制失败且没有解药的毒。

为什么是炼制失败的半成品?因着这些药性不会立马要人性命,而是会慢慢折磨,过个三五天再死都有可能。

宋宜年的视线落在案几上那一排瓷瓶,眸底暗涌再起。

得先让姨奶奶亲眼看到她的夫君与奸夫在她面前苟合,然后告诉她五个子女的身世,再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毒药折磨......

宋宜年的神情阴鸷狠厉,与他哥的疯批越来越像了。

苏姝此刻还不知道,这两兄弟的神经病都是一脉相承的,两个人都是疯子。

被这大小疯子盯上,她就像是他们爪下的猎物,毫无逃生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