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海和胡桃在外面闲晃着,胡桃也在河海身边叽叽喳喳的说着。
等到胡桃差不多说完了,河海开口问道:“刚刚…从你的话能听出,你很了解白术小姐嘛~”
“嗯?一点点吧~主要是认识她的…师父~!”胡桃差点就没反应过来。
“哦~…是个坏人吗?”河海好奇的问着。
胡桃想了想道:“嗯…倒不算,至少还算是个医者仁心的人~”
河海垂下眼眸,边想着边点了点头。
胡桃也发现了河海那在意的行为,便开口道:“那我回去守着啦~!你…想干嘛干嘛吧~!”
与胡桃告别后,河海也默默飞到了一处房顶,盘坐在房顶上,等待分身们带来好消息。
河海闭着眼,默默听着消息,听到其中一个是眉头直接皱了起来。
“白术的师傅是胡桃爷爷的弟弟,也就是胡桃的叔公,甚至还是当年往生堂的二把手。”
这辈分好乱啊…
也就是说这两人还算亲戚?
河海搞不懂…
不过河海也大概懂为什么两人关系并不融洽,毕竟…送葬的和治病的,纯纯老死不相往来嘛~
但救人的时候身上还有股不知名的疠气,这一点让胡永很不爽。
河海也斗胆猜测,所谓救人的方法…似乎并不是将病根去除,而是转移……
所以沉玉谷一带的救人方法,似乎还有悖生死!
而且也主要是白术提防着胡桃,这也让胡桃心生芥蒂,心存怀疑。
而且…白术还对所谓的不死有执着的概念……
那直接找河海不就好了?找他包不死的!
咳咳!别管我~
情报打探完毕,河海也慢慢睁开了眼,抬着头默默的思考了起来。
不过很快也猜测到了个大概,慢慢的飞了起来,回到了山洞,等待第二天的来临。
第二天一早,河海便爬了起来,小小的伸了个懒腰,便回到了不卜庐。
河海刚到时,白术她们都还没来呢,河海只好找一边坐着,静静的等待。
等待期间还跟七七聊了两句天~
不过很快,七七就被白术拉到了屋内,让她不要出来…
确实很提防胡桃呢~
等到胡桃赶来时,阿雩也赶来了。
父子也上演了一出重逢的戏场,小小的寒暄了两句。
河海也只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不过注意力一直被白术拉过去……
嘉良和白术也互相恭维了几句,白术便向胡桃问道:
“胡堂主,你看嘉良身上…可还有什么问题?”
胡桃仔细的看了看,有些怀疑的开口道:“确实…感觉不到魔神残渣的气息了…嘶…难道真的被压制下去了…?”
“但你究竟是怎么在一夜之间做到的?”胡桃补充性的开口问道。
“哼哼~这就是师门不传之诀了,胡堂主若不放心,留下查看多久都无妨。”白术似乎还有点得意呢~
河海也不出声,只在一旁静静的盯着。
直到看到白术的脸色有一瞬间变得苍白,河海露出了‘我就知道是这样~’的微笑~
长生也感受到了河海这股看穿了的目光,赶紧帮白术打着圆场道:
“啊~!在里面待了这么久,都快把我闷坏了!白术,快带我去外面透透气!”
白术也明白长生的目的,回答道:“好好好~我这就带你出去。”
“那么各位,我就与长生先出去走走了。”白术向河海众人告着别。
河海邪魅的笑着道:“嗯哼~你们去吧~不过要记住哦~…小心一点…”
白术莫名感到有一阵发怵,赶紧带着长生走了。
白术走了一段距离,回头发现没人,便肆意地咳嗽了起来。
长生用她的小蛇尾边帮白术拍着背,边说道:
“叫你非要在人前硬撑,这下难受了吧?小海那家伙好像已经发现了…要不是我急中生智,看你还怎么装下去!”
“不过要我说啊…你也不必瞒着所有人吧,起码告诉一个你所信得过的人吧…”长生补充道。
“哼哼~是的呢~”空中传来一阵声音道。
白术二人有点震惊的回过头,看向楼顶,只见河海晃着腿在上面坐着。
白术内心想着:怎么能毫无声色的到我身后…河海…的确有点过于不简单了……
河海一脸看戏状的看着白术,继续道:
“不过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你所信得过的人呢~但是…好像你也不用告诉我呢~我都已经知道了诶~”
“你…你知道什么了你…”白术一脸无语的说着。
“不信?那随你喽~不过…我有办法能治哦~”河海还带着点调戏的说道。
“你…治什么治!我又没病。”白术还带点无奈呢。
“我说的治是指教你正规的治疗手法,不必耗费你自己的…‘生机’~”河海一语道破。
“什么?教我?不对…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好吧…”白术只能欲言又止。
毕竟也无法理解河海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但你所谓的教应该要很长时间吧?我可无法离开不卜庐这么长时间,所以说相信你就算有治疗人的手法,但那也不一定适合我吧。”
白术脑子还是挺聪明的。
“嗯……我想想看哦…”河海摸着下巴,仔细的想了起来。
不久,河海再次道:“可以哦~你是可以用的。”
“你…虽不知你是从何得来我以生机救人这等情报,但我也没有理由相信你一个外人吧?”白术把话题扯了回来。
“嗯,确实…要是把这种方法教你了,你和长生家族的契约便断了,确实对你们不好哈~?”
河海再次调戏般的挑了挑眉道。
“你真的…你到底知道多少?”白术这下真的有点不可置信了。
“这个呀~…所有都知道呢~哼哼~”河海继续晃起了脚道:
“嘉良的心脉不齐,应该是中了一种以魔神残渣炼成的毒药…我可以直接帮他去除毒素,可你…只能以生机帮他暂时压制。”
“所以…要考虑考虑吗~”
白术二人不约而同的咽了咽口水,带着点警惕的盯着满脸掌控着局面的河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