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哈,你也不会说话啊。”
洗完脚后白不仙坐在床上数着今天的收入。
等时间差不多了,白不仙下床给红薯翻了个面又把他抱起来说道:“还有一会儿呢,你一直盯着烧红的炉子看会花了眼。”
“嗷~嗷~”
“这小眼睛咋这么漂亮呢?我看看你是公的母的?”
小狐狸貌似听得懂白不仙的话,立刻挣扎着从他手里挣脱开后跑去另一边。
“你听得懂我说话啊?”白不仙一脸惊讶的看着它。
小狐狸眨巴眨巴眼睛后又伸出爪子撕扯着墙上的报纸。
“是我想多了吧,一个山里的野物怎么能听得懂人说话。”
又过了一阵白不仙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将红薯拿了出来放在窗子边吹凉。
“嗷~嗷~”
“我不抢你的,现在很烫吃不了,再等等。”
小狐狸嗅了嗅隔空嗅了嗅貌似对红薯很是感兴趣。
又过了一会儿白不仙拿下红薯掰开一半露出里面金黄诱人的部分拿在手里给它喂着。
小狐狸对着香甜的烤红薯很是喜欢,将整个都吃完后才舒服的跳下去喝了些水又在地上撒娇示意白不仙抱它上去。
“吃饱了就睡觉吧,我还要早起呢。”
第二天天蒙蒙亮时在就白不仙睁开双眼,下意识想侧身在眯一会儿时迷糊中看见了一只死老鼠瞪着双目与他来了个深情对视。
吓得白不仙瞬间坐了起来。
而床上的小狐狸,正优哉游哉地舔着爪子,嘴角的血迹表示它刚刚饱餐一顿。
而看到突然窜起来的白不仙时,它人性化的用爪一指床头的死老鼠,那意思再明白不过:“看你可怜,这肉给你改善一下伙食”。
白不仙平复了一下心情说:“你自己吃吧,我吃不惯这个。”
小狐狸歪了歪脑袋仿佛是说,“你还真奇怪,说没肉吃给你肉你又不吃” 。
它三步并两步的跳过来把老鼠叼起来又跳下床来到已经冷了的炉子边将它解决了。
小狐狸则舔了舔嘴唇,小肚子圆鼓鼓的不知道是昨晚的红薯没消化还是吃老鼠吃撑了。
“先说好啊,你可别吃肉吃叼了嘴,天天吃肉我可养不起,不过要是天天都能跟昨天一样生意好,三天一回肉还是没问题的。”
“嗷~”
“借你吉言!拉屎去院子里拉。不要乱跑,外面有大狗会吃你的。”
日子一天天平淡溜走,白不仙见小狐狸头上的伤口完全长好,心中不由得对那兽医感谢了一番,前提是他不知道兽医坑了他近五倍药钱的情况下。
今天下午也早早的卖完了,好像自从有了小狐狸运气也变得好了起来。
想着也该给它起个名,在那时候只有给家里动物取名字后才能算是真正的家人。
“叫你什么好呢?诶,你既然听得懂我说话,那你有名字吗?”
“嗷~嗷~嗷~”
“没有,那我想想。”
这也只有白卯才清楚,白不仙根本听不懂它在说什么只是在依靠自己的想象力回答它。
不过他看了这么久也清楚这狐狸确确实实听得懂白不仙的话。
“难不成这真是我妈?”
白不仙想了想说道:“诶,这里叫北大沟,现在又是秋天,那我就叫你白北秋好了?”
“嗷~嗷~”
“不喜欢啊,还真是费脑筋呢,那你想叫什么名字。”
小狐狸转身扯下一张报纸叼过来放在他面前。
报纸上正是一个大大的左字,“你难道有自己的名字?”
小狐狸舔了舔爪子后轻轻点了点头。
“这怎么可能,你只是一只狐狸而已。”
小狐狸又转头在报纸上看了看,扯下一张有个大大的知字。
“左知,这是你的名字?”
“嗷~嗷~嗷~”
“诶这也太神奇了吧,你真听得懂我说话?”
白卯看着都觉得白不仙这神经是有多大条啊,这么明显你才发现啊。
“你叫左知,从哪来到哪去知道吗?”
小狐狸开始表演起单人剧,在被子上往左走了一下撕下来一块报纸放在左边,中间和右边也是一样。
然后它先是来到右边闭上眼睛倒了下去,就把那块报纸叼起来丢下床,然后又来到左边也倒下去翻着肚皮闭上眼睛同样把报纸丢了下去。
最后它来到中间做出慌张的表情,然后一直原地跑,最后因为表演太卖力躺下来气喘吁吁的看着白不仙。
“额,你一直睡觉又赶路,在睡觉,走了两天才到这里了?”
小狐狸摇了摇头又表演了一遍。
看着白不仙略显呆滞的表情它摸了摸脑袋开始思考自己的表达方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白卯已经看懂了,它的意思是左右两边代表着自己的父母,报纸丢了下去唯独中间代表自己的没丢,说明它父母已经遇害只剩它一直逃跑才来到了这里。
这只名为左知的狐狸多少是有点道行,已经能听懂人言,它的父母修为肯定比他要高。
白不仙啧了一声掏了掏鼻孔。
这下小狐狸是彻底放弃了。
“这几日生意不错哦,我每天都准备了往常两天的量一天就能卖完,而且天还没黑,为了庆祝你今天正式成为我家中一员,今天咱们改善一下伙食。”
说罢白不仙就出了门,将房门和外面的院门锁好后才朝菜市场走去,不是怕小狐狸会逃跑,而是害怕那条大狗会趁自己不在时冲进来。
来到菜市场后白不仙径直去了肉市买了一斤半的猪五花。
“呦,白老弟,家里来客人了啊?今天买这么多,以前几天才来买半斤,莫不是,邀了哪家姑娘来家里做客?。”卖肉的大叔不由调笑道。
在白不仙的记忆中,这卖肉大叔对他还是不错,每次来卖肉都会给他多成一些,显然大家都在有意无意的照顾白不仙。
因为大家都知道他一小孩家从小父母就相继病逝,他日子过得也不好,天天在外面卖红薯,一个星期才舍得买一点肉打打牙祭。
白不仙耳上浮上一丝红晕:“大叔您别取笑我了,我这条件,哪舍得其他姑娘与我一同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