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的喜欢姐姐啊?”
许毅文没有想到,安安会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岁岁,在自己说了想要一个人的时候,小家伙居然说让自己只带岁岁。
“我们是龙凤胎,我肯定是要保护姐姐的”
小家伙一脸认真,不过他说的也没有错,龙凤胎心连心。
“我不一定会答应你哦,你在家歇着,还是跟我去转转”
许毅文微微笑,小家伙说的是没有毛病的,但是自己不一定带着去哦,倒不是自己保护不了孩子,只是带了孩子,那怎么还算是一个人生活。
“我跟爷爷去”
小家伙站了起来,迈着小步伐,拿着碗回去厨房了。
许毅文笑着摇摇头,虽然他不清楚自己的这个孙子,到底是哪路神仙,但是对待许家人,特别是对他的同胞姐姐上,这个是真的没得说的。小家伙一直保护着自己的姐姐。
而且许毅文也看得出来,小家伙似乎也是想跟着自己的,自己说要带着他出来,虽然一开始说要带上岁岁的,但是那个小样子还是很雀跃的。
两人一出门,老黑就跟了出来,大白看了一眼两人一个狗去的方向,转头去它自己的那个家去了。
“小家伙,你说。我要如何安排你的姑姑”
安安跟着老黑并排着走,老黑走在最外面,这是保护着小主人。对于在老家的这些动物,也就是大白鹅和老黑,一鹅一狗一只对于这个家不离不弃去,至于小黑,这个家伙野得黑,如果许毅文不回来,基本都是在外面的房子或者直接去许维军家,虽然老黑也去,但是是去吃饭的。
小花夫妻两猫,还是一如既往的住在这里,不过它们两个活动范围有些大,偶尔会在外面,偶尔会在这里,有时候会去看他们的独生孩子。现在已经是一只非常俊俏的捕鼠能手了。
想到这里,许毅文想起了那一头白色猞猁一家子,估计已经壮大了吧,不过猞猁基本都是独居动物吧,估计小猞猁早就被赶出去了。
“爷爷,我们这些侄子能给姑姑养老的,不需要姑姑去做什么,也不需要姑姑去辛苦什么。”
小家伙走在前头摇摇头,认真的说道。不得不说,小家伙是会说话的,“我们”,而不是“我”。知道自己现在哪怕再强,似乎也是个宝宝、。
“总得给你姑姑找个事情做的,不然她这样过下去是不行的”
许归静也就50来岁,就这么早混吃等死吗?而且总不可能一直跟着自己这个“年轻”的父亲吧?许毅文在准备去过一个人生活的时候,总要给自己的这个女儿给安顿好。
不然像是严启山一样,他的那个老闺女一直跟着他,照顾他。严启山又不是不能动了。当然这个也不能全部都怪严启山,严启山说,也介绍了不少的。但是,估计内心中还住着当年的那个少年吧,只是那个少年现在都做爷爷了。造孽啊,自己祸害了严启山,自己的儿子,也让严启山的女儿害了相思病。
“昂,这样啊,大伯母现在的时间还算可以的,就是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更加的忙,而且大伯母参加的那些,姑姑不知道会不会喜欢”
“二伯母呢,跟二嫂嫂,要带两个小侄子,而且二伯母有自己的公司,要去管理,姑姑是不是喜欢做老板,这个,这个我猜不出来”
小家伙停了下来,满是纠结,对啊,怎么给姑姑安排,姑姑现在年纪也不算大。
“那你妈妈那边呢?我很好奇,你妈妈现在做什么的?”
许毅文也停了下来,前面就是自己的菜园了,今年的菜不算是很好,其实正常来说,在农村,菜园基本要每年换一次,许毅文这里差不多种了三年了。也应该换了的。
看着这些菜,应该就是许维军来帮自己打理的,让许毅文欣慰的是,许维军夫妻两人的身体还算是不错的,而且目前也没有什么压力,儿子儿子在县里做事情。孙子和孙女在新海,特别是孙子孙女,太给他们争气了。不光是成绩好,还学到了本事。在老一辈的人内心,本事比学习更加重要。
安安停顿了,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似乎对于母亲的工作,是一件非常难以启齿的事情一样。对于自己这个三儿媳到底是做什么,许毅文似乎还真的不知道,只是知道,这个三儿媳的空余时间也蛮多的。似乎是跟赵娟儿的母亲一起做事情吧。
“妈妈跟赵姨开了一个超市,平时也算个托儿所,有些,有些不务正业”
安安小声的说道。
“这个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难道说,你父亲那个战区司令的妻子,就一定要是什么重大的工作吗?怎么超市就不算是个好的工作了?”
许毅文诧异,这个工作没有什么不好啊,而且一直以来,杨爱国的工作都是很普通的,谁规定堂堂司令的妻子,就必须是很牛叉的工作。
“在怀你们之前,你知道你妈妈是什么工作的吗?”
许毅文继续问道,他倒不是生气,整个家里,总有一两个平凡的人,而在这个许家,平凡的人就是杨爱国。其实赵娟儿的母亲,之前在春城的时候是老师,杨爱国貌似也做过老师,两人还是一个学校。
“妈妈之前是体育老师,后来,去做环卫工人”
安安惭愧的低下了头,其实他内心并不是觉得这些工作不行,不好。只是相比较整个许家的其他人,自己母亲的工作,是那么的不值得一提、
“爷爷也没有骂你的意思,我知道你知道很多事情,你父亲是战区司令,属于龙国带兵最多的那几个人之一,而你的母亲,居然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人,这一点让你感觉有些落差。”
“或许是因为电视剧,小说的影响,你就觉得觉得像是你父亲这种手握重兵的人,妻子要么就是在家的,要么就是那种门当户对的人”
“但是,安安,你想过吗?如果你母亲没有嫁给你父亲,那她会是平凡的吗?或许会,那还有或许?你想想你外公家。”
原本只是想问下安安怎么安顿许归静的事情,没想到,扯到了这么远。不过许毅文觉得这个自己说的这些,就该说。不要让小家伙有太多的其他的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许家,可以谁都是妖孽,但是许家必须要接受平庸。也必定要有人平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