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湖秘境的入口就在冰湖,从问道宗到冰湖至少要乘坐飞舟十天十夜,所以才需要带队的人。
众人上了飞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王小二和李奇当初坐飞舟来问道宗时还睡的大通铺,一个房间二十人。
现在还是那艘飞舟,但他们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房间。
这次能去秘境的人都是筑基以上的实力,总共加起来不足一百人。
飞舟在云层中穿梭,王小二伸手便能够到白云。
他对一旁的李奇笑道:“时间过的真快,当初我们坐飞舟时还对一切都很好奇,如今再坐,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是啊,也才过了五年而已,我们却像过了两辈子。”
不止两人,很多人都有这种感触。
“来时我照顾苏言,当时除了是我娘交代,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也不知道该跟谁亲近,除了她,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与别人相处。”
“噗,你竟然还怕生,我还当你是真老实好心呢。”李奇嗤笑道。
“我本来也老实,也有善心,你这人别把我想的好像很坏似的。”
“哦,说来也是缘分,当初要不是看你们可怜,我才懒得搭理你们呢。”
“还说我,当初你个病秧子,别人也不愿意理你吧。”
“你才病秧子,你全家都是病秧子。”
两人早就习惯了斗嘴,只是突然提到家人,两人都有些想念家人了。
不知道能不能回去看看家人。
两人只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李奇怂恿道:“要不我们去跟师尊说说,如果能路过老家,说不定还真能回去看看呢。”
“好,大不了就是被骂一顿。”
两人说干就干,直接找到展重山,问了能不能回老家看看的事。
“也不是不行,正好我们中途需要去补给一下,那就暂定停在黄海。”
“多谢师尊。”
能回老家,两人喜形于色,有一种衣锦还乡的感觉。
甚至破天荒主动跟村里来的其他小伙伴说了这件事。
张七七得知要回黄海,内心不仅没有高兴,反而还有些嫌弃。
那些家人不是她真的家人,她对家人并没有多深的感情。
不过回去一趟也好,正好给他们一些强身健体丸,也算是对他们的报答了。
一路上李奇、王小二都很期待,在期待着与父母再见的场景。
然而,当他们到了黄海,原本记忆中的小村落已经变成了荒村。
地上有血迹,周围的屋子早已经成了断壁残垣,这里有一看就曾发生过什么。
“爹,娘?”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人呢?”
“爹娘,孩儿回来了,你们在哪里?”
“你们在哪儿啊?”
几个弟子一脸悲伤的跪了下去,到处都是血迹,房屋倒的倒,破的破,一看就是曾被人洗劫过。
如今人全都没有了,多半都凶多吉少。
他们已经找过一遍,村里没发现其他活口。
张七七也一脸哀伤,喊了两声娘。
但苏言看她其实并不是很着急担心的样子。
王小二跪到了展重山面前,哭着说:“师尊,求你帮帮弟子,有没有办法知道这里曾发生过什么?”
展重山看弟子哭的鼻涕眼泪满脸都是也有些于心不忍。
于是神识外放感知方圆百里的情况,突然察觉到一人,身形一闪,瞬间来到百米以外的一堆草堆前,抬手将一人从草堆里拉了出来。
“你是谁?”
躲在草堆里的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他皮肤黝黑,骨瘦如柴,他一脸仇视的盯着展重山咬牙切齿的想冲上去跟他拼命。
“我杀了你们这些强盗,我杀了你们!”
“我不是强盗。”
王小二忙跑过来拉住发狂的小孩,安抚道:“小弟弟,我们不是强盗,我以前也是这里的人,我是村口专门卖渔网的王家小子,你是谁,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
小孩仔细打量王小二,确实从他脸上看到了王大叔的影子,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王大哥你可算回来了,我是小虾呀,你还记得吗?你修仙成功了吗,咱们村的人全都死了,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你可要帮他们报仇呀。”
“小虾,我当然记得,我走时你才七八岁,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全都死了?”王小二的眼眶瞬间湿了,他悲痛的问道。
展重山放开小虾,他抽噎着说:“当年你们被仙人选中带走,后来就有传言说咱们村是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出了许多有灵根的孩子。”
“也不知道这消息怎么传到了一伙山贼的耳朵里,他们以为我们这里的人都有灵根,便带人来将我们这里的人都抓了。当时我也被抓了,我们被带回了一个洞里关起来,后来我才知道,这伙山贼是为一个叫马军的道长来抓我们。”
“马军?道长,可村里人都没有灵根。”
“是的,那马军是个邪道长,他发现村里人几乎都没有灵根,又着重问了是哪几家的孩子测出有灵根,有人将你们供了出来,他就将你们的父母全都抓过去,后来测出你们的父母中,有一个或者两个都有灵根。然后就将他们都带走了。”
“带去了哪里?”
“带去挖了灵根。”
“什么?他挖灵根有什么用?”众人哗然,难道挖了别人的灵根还能自己用不成?
小虾哭着说:“当时因为我特别瘦小,从笼子里钻了出去,我偷看到他将所有灵根融合成一根,而那些被挖了灵根的人全都被丢到锅里...煮了......”
“什么,太残忍了,这样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李奇实在是忍不住问道。
不仅是在问小虾,也是在问展重山。
展重山表情凝重道:“这是邪修,是一种失传的禁术。”
“那其他人呢?”有其他弟子追问道。
“都死了,全部被那个马军让人放干了血,死了。”
“这帮孙子,为什么要放血?”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马军要在血池中修炼一种邪功。”
所有人都看向展重山和元修竹,希望从他们这里得到答案。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血魔咒,非常邪的一种魔功。”元修竹冷漠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