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牧又是让大聪明和小聪明去领炸药包,又是让席君买把那帮闹事的俘虏给带进不远处山谷,王玄策自然是明白张牧的意思。
“大帅,他们已经投降了,你怎可?”
“投降了又怎样?只要不安分守己,就得死。”
“可是,这件事的起因是因为大帅你平白无故杀了他们大将军。”
听到王玄策这话,张牧很是震惊。
张牧震惊不是因为王玄策说自己平白无故杀人家大将军,而是因为王玄策的态度。
此时王玄策的态度和之前在法兰克福时,那可是天壤之别。
在法兰克福时,王玄策尽可能的讨好自己,尽可能的顺着自己意思办事。
现在呢?又回到了从前,又回到当初那个状态。
怎么会这样?他不愿意争天下兵马大元帅位置了?
如果他还想争天下兵马大元帅的位置,他理应尽可能顺从自己的意思,尽可能的讨好自己。毕竟,自己的话份量有多大,他比谁都清楚。
现在他竟然如此反对自己,没理由的。
这才几天?他的改变怎么这么大?
难道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席君买和薛仁贵争?在法兰克福,他都是故意的?
可又是为什么呢?他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呢?
想到这,张牧突然又想到自己刚到拜占庭时,薛仁贵他们的反常举动。
现在再加上王玄策如此大的改变,张牧更加确信,这几个小子有事瞒着自己。
就在张牧想的正出神之际,大聪明和小聪明赶着马车跑了过来。
“老四,弄这么多炸药包过来干嘛?”
“老二,老三,看到那边的峡谷了吗?你们把炸药包弄到峡谷上方,等会听我命令,将炸药包丢进峡谷里。”
听到张牧这话,大聪明和小聪明大喜。
“得嘞,老四,你就请好吧。”
“大帅,你们不能这么干。”看到张牧来真格的,王玄策赶紧拦着。
“大帅,我们不能这么做,他们已经投降过来,我们也接受了他们的投降,我们不能……”
“老王,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只有三十多万人,却有一百万俘虏,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在身下铺满了炸药包,然后把引线丢给那帮俘虏。只要他们愿意,他们随时随地可以造反,可以反抗我们。”
“大帅,从一开始,你就想好了要杀他们。接受他们投降,只是权宜之计,是不是?”
“这还用问?刚刚我不是跟你说过了?”
“可你没说杀这么多。”
“老王,你一人灭一国的魄力哪去了?”
“大帅,我们真不能……”
王玄策话没说完,直接说不下去。
不为其他,只因为大聪明和小聪明两人,一人拉着王玄策两个手,一人拉着王玄策两只脚,将王玄策给抬了起来。
大聪明和小聪明这是想干嘛,没人比张牧更清楚。
这两个愣头青这么干,那是百分之百想把王玄策给撕成两半。
“老二,老三,放下。”
在张牧提醒下,大聪明和小聪明这才放下王玄策。
“姓王的,你和我老四是兄弟,跟我可不是兄弟。你再敢跟我老四瞎逼逼,我现在就撕碎你。”
小聪明说完,直接跟大聪明一起赶着马车走向峡谷。
刚刚大聪明和小聪明已经发力,撕的王玄策身高都突然之间暴涨了十公分。
看着王玄策被扔在地上,张牧赶紧给扶起来。
张牧拍了拍王玄策身上的泥沙,然后摇了摇头,径直走开。
看着张牧离去的背影,王玄策苦笑一声,然后喃喃自语道:
“大帅,该提醒你的,我已经提醒了。这段期间我的变化这么大,提醒的应该够明显了吧?剩下的,就看你的气运了。”
张牧来到峡谷,席君买已经等着了。
“大帅,一共有近一半人都有意见,都被关在峡谷里了。”
“一半人?那就是五十万喽?这么多吗?”
“大帅,你可能还不知道。他们看到我们态度不严厉,以为我们怕了他们呢。他们甚至认为,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就可以跟我们谈条件。这不,听说过来跟你谈判,就来了这么多人。”
“老席说实话。”
听到张牧这么说,席君买明显不大好意思。
“大帅,还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住你。在你面前,我就不装了。是这样的,刚刚也不知道是谁冲那帮俘虏传了谣言,说我们大唐连年征战,男人死伤太多,有大量的女人嫁不出去。
现在我们想给大唐女人找夫婿,只要娶了我们大唐女人,不但安排官职,还给大量钱财。一次性先给一万个金币,然后每个月还有一百个金币作为生活费。最重要的是,还给大量的土地和奴隶。”
张牧:“……”
“老席,这就过分唠。”
“大帅,这还不是为了能杀痛快点吗。”
“这条件你也敢开?”
“大帅,架不住那帮王八蛋信啊。”
张牧没有再说话,而是摆了摆手。
“抓紧时间动手,我们还要清扫君士坦丁堡呢。”
得到张牧这话,席君买冲身边副将点了点头。
没一会,堵在峡谷两边的虎贲军开始放枪。
上万杆枪对着峡谷口就是射击,没一会两端峡谷口都被尸体堆满。
就在大量俘虏躲在峡谷中间不露头时,大聪明和小聪明点燃炸药包从上面丢了下去。
大聪明和小聪明可算过足了瘾,这玩意可是比炸鱼有意思多了。
把炸药包丢水里炸鱼,只是能炸出一串水花。可把炸药包丢峡谷里,能炸的血雨横飞,惨叫连连。
对于这些事,张牧是不管的,直接命令薛仁贵带大军前去控制君士坦丁堡。
此时君士坦丁堡内可谓是乱成了一锅粥,律法失效,秩序全无。
到处飞都是抢劫,杀人。各种不法之事轮番上演。
对于处理这种事情,薛仁贵轻车熟路。直接安排虎贲军进场,只要还待在街道上的,甭管你是施暴者还是受害者,直接弄死,一个不留弄死。
以这种高压的打法,半个时辰后整个君士坦丁堡都静下来,所有人都待在家里,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