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弗莱仕和丹尼尔带着近三十万亲卫军的散兵游勇回到城内营地。
此时弗莱仕和丹尼尔心情大好,五十万大军在手,随便到哪,那都是一方诸侯。
“大帅,咱们这下可不用再看奥德彪那棒槌脸色了吧?”
“那是自然。”弗莱仕想着早上在王宫前的受辱场景,兀自愤愤不平。
“什么狗屁牛逼犯终结者?老子打的就是牛逼犯终结者。”
弗莱仕话音刚落,一兵痞在门外禀报:
“大帅,拜占庭君主求见,还带了大量的礼品。”
听到这话,弗莱仕和丹尼尔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眼神中满是鄙夷。
“就说本帅不在,不见。”
弗莱仕话音刚落,丹尼尔赶紧提醒。
“大帅,还是见一面吧。我们不能把关系闹的太僵,毕竟,我们的敌人是唐人。等唐人打过来,我们需要拜占庭人在前面当炮灰。尤其是奥德彪那种人,天生就是当炮灰的料。”
“行吧,本帅就给你一个面子。”弗莱仕说完,直接大咧咧坐下,然后漫不经心冲外面兵痞喊到:
“去,把希拉克略带进来。”
兵痞走后没一会,希拉克略赶了过来。
希拉克略此时的姿态算是放的很低,人未到,声音已经传来。
“弗莱仕兄弟,我弗莱仕兄弟在吗?”希拉克略一边喊一边小跑进来。
“弗莱仕兄弟唉,你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跟奥德彪那浑人一般见识。”
“哦?是拜占庭王来了?”
听到弗莱仕这话,希拉克略立马知道弗莱仕还在生气。
“弗莱仕兄弟,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奥德彪那浑人跟你早上的争执,不然,我早就过来了。”
希拉克略说完,即刻又冲外面喊到:
“来人,把本王送给弗莱仕兄弟的礼物带进来。”
希拉克略话音落下,门外走进四个兵痞抬着两大箱金币,另外还有十多名美人。
“弗莱仕兄弟,一点小意思,希望你能忘了早上不开心的事。我保证,这种事情以后肯定不会再发生。至于上早朝,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就是让本王出宫迎接你上早朝,都使得。”
看到希拉克略姿态放的如此之低,再加上抵挡唐军也需要拜占庭帮忙,弗莱仕这才漫不经心起身走到希拉克略身边。
“大王,我们是大人,怎会跟奥德彪那种黄毛小儿一般见识?就这样吧,毕竟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弗莱仕话音刚落,没等希拉克略开口,又继续说道:
“对了,对抗唐军的事,希望你们拜占庭要好好配合本帅。”
弗莱仕这话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那就是从现在开始,你们拜占庭要配合我,以我为主,你们都得听我的。
纵然希拉克略心里有一百万个不愿意,可想着人家麾下现在有五十万大军,自己只有十五万,希拉克略立马认怂。
“一切都听大帅,大帅说咋整就咋整。”
“还有,我军现在有五十万大军,而且哈还在源源不断的增加。军粮要供应上,如果等我军自己动手,那就不好了。”
“是是是,一切全凭大帅做主。”
……
随着时间的流逝,弗莱仕收拢的将士也越来越多。
不但被张牧逼的走投无路的法兰克福亲卫军悉数投靠过来,就是法兰克福国内的衙役,土匪,黑社会……出于贫穷和对张牧的恐惧,也都随大流投奔而来。
半个月后,弗莱仕麾下已经有了近九十万大军,这可是天文数字。
虽然大多都是乌合之众,可终究是能吃能喝的人。
因为这个,拜占庭君主希拉克略对弗莱仕的态度也越来越谦卑。
人多虽然好办事,可也有坏的一面,那就是粮食消耗太大。
这么多人,天天醒来就是张嘴等着吃喝,这对君士坦丁堡的粮食供应增加了不小的负担。
更要命的是,随着薛仁贵,薛万彻,席君买他们势如破竹的持续推进,拜占庭能够控制的土地也越来越少。
土地少,能够征到的粮食就少。可君士坦丁堡等着吃饭的人却持续增加,这是一件危险而操蛋的事。
终于,一个月后,弗莱仕麾下将士人数定格在一百万,而拜占庭也只剩下君士坦丁堡一个城池。
此时君士坦丁堡内的矛盾已经达到了火油泡干柴地步,就差最后一把火。
除了君士坦丁堡,其他土地都被唐军占领。
君士坦丁堡是城,不种粮食,此时君士坦丁堡内的粮食是坐吃山空。
纵然君主希拉克略已经采取粮食分配制,优先供给军队。寻常百姓每隔三天才能轮到一天可以吃饭,这一天只能吃一顿,这一顿只能吃半饱,可粮食还是不够。
毕竟,弗莱仕麾下那一百万大军就是饭桶,天天也不训练,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个顶个都是肥头大耳。
对于粮食问题,不但拜占庭君主希拉克略着急,就是法兰克福主帅弗莱仕也是急的跟热锅上蚂蚁一样。
毕竟,粮食是实打实的东西,不可能凭空出现。
现在拜占庭只剩下一座城池,就是逼死拜占庭人,他们也变不出粮食。
弗莱仕也清楚,想解决粮食问题,只能主动出击,从唐军手里抢。
可唐军却只是驻守在君士坦丁堡周边附近的城池中,死死的将君士坦丁堡围住,根本不愿意决一死战。
纵然派了大将军丹尼尔带着二十万嫡系前去骂阵,可唐军就是不出战。
唐军不愿意出战,自己这边也不敢主动攻城。
毕竟自己麾下虽然有百万大军,可这百万大军都是什么货色,自己心里最清楚。
不打仗,这还是百万大军。一旦打起来,没有二十万嫡系开道,这百万大军会秒变乌合之众。
这还是面对面的决一死战,更别提主动攻城。
如果主动攻城,那些百万大军很可能会一哄而散。
到那时,自己还拿什么震慑拜占庭君主希拉克略?
震慑不住希拉克略,自己说了算的好日子岂不是要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