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门被踹开。
杨戍炎从睡梦中被惊醒,看到了杨戍华闯入。
那一脸拽的样子,好像其他人都欠她钱一般。“看见王林了吗?”
杨戍炎听后,默默的掀开自己的床底,那里什么也没有。
“你他么是不是有病,王林怎么可能在你床底下,躲猫猫魔怔了么?”
“哦,也许吧。”杨戍炎回了一句,放下了床单,开始洗漱穿衣,一分钟搞定。
“吗的,王林昨天说今天一早就把咱们编入队伍,现在看不到人,我感觉到咱们被玩了。”杨戍华很不爽,掏出了烟叼在嘴里。
杨戍炎给她点上火。“是吗,他以前也经常玩我,但都是其他的玩法。”
“吗的,他现在升卫长,了不起啊,要不是老娘我被陛下调走,现在我也绝对是卫长的。”
“没错,我也这么觉得。”杨戍炎表示赞同。“那么我应该是总兵了。”
“走去找他。”
二杨准备出门,却被门口执勤的士兵拦住。“老领导,王卫长有命,你们在这里好吃好喝就行了。”
这结果并不意外,杨戍炎拍着小战士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前线在打仗,你们在这里看着我们合适吗?还是说你们就喜欢待在安逸的后方?”
“老领导,你就别激将我们了,这是军令,违背不得。”
杨戍华撸起袖子,准备硬闯,但被杨戍炎拉住。“做事要动脑子。”
“你的意思是我没脑子?”
“有那么一些……但不多,我的意思是我有一计。”
本来杨戍华想发飙,听到杨戍炎有计划,暂时平静了下来。
杨戍炎把杨戍华带到了院子的角落,指着这里的墙,对杨戍华说道。“这里的墙是整个院子里最矮的,也最容易爬的,翻过去之后,再翻一道差不多高的墙,就可以到外面了。”
“咱们虽然离开猎户军一段时间了,但这种墙翻起来轻而易举吧。”
“可以啊。”听完杨戍炎的计,杨戍华开心的甚至称赞起了杨戍炎,这是非常少见的。
杨戍炎揉了揉胳膊,直接助跑加腾跃,但刚抓住墙顶的边缘,右臂的旧伤吃痛,一个趔趄摔了下去。
杨戍炎翻墙没成功,让一旁的杨戍华笑话了半天,她袖子一撸,助跑加腾跃轻松跃到墙顶。
“亲爱的妹妹,拉哥哥一把吧,哥不中用了。”杨戍炎对墙顶的杨戍华求助道。
但那伸出的手被杨戍华一脚踢开。“去死吧你,臭傻*,你看是谁没脑子。”
说完这些,杨戍华没有留恋的跳了下去。
接下来是第二道墙,看起来似乎比第一道高了一些,助跑距离也短了一些,不过这也不是什么问题,在附近找了石块垫一下,感觉差不多了,杨戍华又一次起跳,腾跃,非常成功。
成功翻上去的杨戍华极为得意。“老娘身手不减当年啊,杨戍炎,你拿什么跟我斗,好好待着吧你。”
说完这些,杨戍华跳下墙。
刚想离开,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回头一看,只见杨戍炎已经出现了面前。
杨戍华看了下刚翻过去的墙,又看了下突然出现的杨戍炎,有些懵逼。“你……你……怎么出来的?”
杨戍炎没有回答,他只是对身后的战士说道。“没骗你们吧,杨戍华翻墙跑出来了。”
“还不快把她抓住。”
猛然惊醒的杨戍华刚准备要跑,但翻墙消耗的体力让她没有扭开战士们的冲锋,很快被按住了两个胳膊,动弹不得。
反观杨戍炎则是一脸坏笑,对杨戍华挥手告别。“再见了,亲爱的妹妹。”
说完,头也不回的狂奔而去。
“杨戍炎我*你全家。”杨戍华忍不住破口大骂,挣扎不得,又对按住自己的战士们爆了粗口。“你们是不是傻啊!杨戍炎都跑了,你们按住我?不去追他?”
“万一追不上,又让你跑了呢?你们俩太狡猾了。”
“草!”
……
喀布尔的南城门,喊杀震天。
四米厚的城墙在火炮的洗礼下摇摇欲坠。
石块崩落,耳膜轰鸣。
一个个受伤的猎户军战士被从城墙上抬下,而城下的预备队随时准备接替登城。
杨戍炎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那几乎如同噩梦一般挥之不去,那一天失去了弟弟和妹妹,那一天也失去了猎户军的荣耀。
心魔捆缚着杨戍炎的内心。
他看到正在清点士兵的王林面前。
整理了仪容,正步走到王林面前,行了军礼。
“猎户军,鹰扬卫,三七旗,杨戍炎,请求归队!”
王林看到杨戍炎,无奈的长叹一声。把身上的佩刀丢给了他。
部落武装一早就开始了行动,连续的指挥已经让王林身显疲惫,没有心思开玩笑,在清点了预备战士后,率队再次登城。
杨戍炎默默的跟随在队伍之后。
他不知道自己的力量能改变多少,但绝对无法什么也不做。
城墙之上,火炮对攻着双方阵地。
猎户军的城防炮和部落方的攻城重炮不断轰鸣,吞吐着火蛇。
城外有着中亚人被炸翻,城墙在重炮的攻击下不断垮塌。
半米厚的墙垛,仅仅一发的威力便被削没,而躲在后面的战士瞬间没了生命。
“三代天启?”感受到了敌方攻城炮的威力,杨戍炎不禁有些吃惊,这个级别的攻城火炮,弹药充足,再厚的城墙也扛不住。
到处是残肢,到处是鲜血。
脚下的城墙晃动异常。
身旁的一个断腿的战士似乎想说什么,杨戍炎没有听,自顾自的把他背了起来,试图带离战场。“老领导……我家离你家不远……帮我回去看看我家人……”
“你不会自己回去看吗?”
“说的也是,我还能回去看吗?”
“当……”
一发重炮下,杨戍炎的脚下的城墙倒下了,背上的战士坠了下去,杨戍炎则被城墙上的王林拉住了手腕。
“老杨。”
“嗯。”
似乎是感觉到城墙的破口足够大了,远处的部落武装开始集结步兵,朝着喀布尔压了过去。
茫茫多的敌人,目测三四倍于守军。失去了城墙的庇护,炎军是否还能抵抗住?
数日的高压下,王林有些崩溃的对老友哭了起来。“我真的……真的尽力了……但可能守不住了……老杨……”
“是吗……”杨戍炎感受到了王林的绝望,却找不到一个词安慰他。
部落的步兵逐渐靠近。
杨戍炎被拉了上来,但王林已经心力憔瘁。他掏出短铳准备在破城前吞弹自尽。
“你是傻子吗?”杨戍炎想救,但似乎……
远处一道炽白的爆炸吸引了他们俩的注意。
……
“吗的,你们攻你们的城,老他妈围j我干啥啊?”李查无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