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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唐:天上掉下个铜板都得姓李 > 第1787章 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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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7章:又有什么关系呢?

马车里,李复看着外头的热闹,听着士子们的喧哗,嘴角带着几分笑意。

“今年录了二十三个人,不算多,但是也不少了。”

“估摸着,明年参加春闱的,少说也得有三四百号人了。”

“这些年朝堂上精简官员,一个萝卜一个坑,宁缺毋滥,挑选才学最为出众的,也省得一些本事不大的,以侥幸入围的,占.......据了名额。”

李复下意识的想说占着茅坑不拉屎,硬生生的素质了一把。

好歹如今也是朝堂勋贵,当朝郡王,身边坐着自家夫人,可不能言语粗鄙了。

眼下已经不是身份才发生转变,气质还没跟上的时候了.......

李韶的目光也落在外头,瞧见瞧见照壁前攒动的人头,有人踮着脚扒着前面人的肩膀,有人攥着衣袖脸色发白,还有人看到名字时,当场便跌坐在地,捂着脸哭出声来。

人生百态,在两张红榜面前,一览无余。

日头渐渐爬高,洒在贡院的朱红大门上,也洒在那面贴满红榜的照壁上。

“秋闱落幕,这些中榜的士子,也要留在长安,专心准备来年的春闱了。”李复笑道:“此番秋闱中榜者当中,有两个书院的学生,出身不算好,若是来年秋闱有幸能走到殿试那一步,对于书院的孩子们来说,便是极大的鼓励了。”

“不指望他们能够在殿试当中脱颖而出,能够授官。”

“但是能进殿试,也算是意料之外了,毕竟年岁不算大。”

那两个学生,读书才几年?

能过秋闱,说明基础很扎实,在考题论述上,也占了几分侥幸。

但是来年春闱,面对整个大唐各州府的佼佼者,就没有侥幸一说了。

能进殿试的,那真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一路杀进去的。

李韶微微颔首,唇角漾开温和的笑意:“能过秋闱,便已是不易。那两个孩子,回到书院之后,书院的先生们,怕不是要格外重视起来了。”

“怎么说,也要到明年春闱之前,让他们两个,好好在书院里读书温习,说不定,还要单独上课呢。”

“真要是走到了殿试那一关,整个书院,与有荣焉。”

就这么说吧,书院的先生们,花费几年的时间,就教导出了进士。

进士学生,给书院的先生们长脸了。

李复哈哈一笑。

“说的是,今日放榜,消息很快就能传回书院,还不知道书院那边的先生们,会高兴成什么样子呢。”李复笑得眉眼弯弯。

实际上,书院出身的学子,在写策论的时候,还是占一点优势的。

毕竟书院有那么多的分院,平日里文学院的学生也并非只是读书,他们要了解的东西,甚至比各分院的专精要广泛许多。

书院的教法与长安城其他书院不同,读圣贤书是一方面,也要学农桑、算学、水利。

一个月内,还有好些课程,是要跟着分院的学生一同去外面实操的。

这般教出来的孩子,策论里多的是民生疾苦、家国实务。

仁义道德的序言,就放在了其次。

若说以往,考官们不一定会给这样的策论机会。

但是今年,阅卷的官员因为主考官身份的原因,更偏向了务实。

如此,东宫崇政殿内重新批阅试卷,李承乾才没有找出考官的半分错处来。

而在李复看来,这才是朝廷应该提倡的门路。

至于那些只会吟诗作对的文人,也就只能止步于秋闱了。

因为如今可靠不糊名,李复看过书院学生的策论试卷。

蜀地茶马互市利弊疏。

与之前在崇政殿马周挑选出来的那份有议论余地的试卷不同,这份试卷,细数了边茶走私,还提了几条监管之法,虽有些稚嫩,却句句都踩在实处上。

如此便能看得出来,这学生,眼界不俗,加以历练,往后说不定能派遣到那边,管茶政。

是个好苗子。

“春闱的路难走,可难走才是好事。”李复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才能淘出真金。这两个孩子,就算春闱落榜了,也不算亏。”

“空闲时在长安,里跟着中榜的同期多交流,多见识,这份阅历,是书院里给不了的。”

“再者,书院的孩子们看着呢。如今这两个师兄能上秋闱的红榜,往后便会有十个、百个孩子跟着发奋。用不了十年,泾阳书院出来的士子,便能在朝堂上占一席之地。到那时,陛下和太子,也就有了更多的可用之人。”

自然,这个可用之人,并非说如今没有人才可用,而是........非世家大姓之朝堂。

打响官职反垄断的第一枪。

李韶认同地点点头。

外头中榜的士子们,欢呼着,雀跃着,有相熟者,见到同伴中榜,也会欢呼的拥抱在一起。

哪怕是这次自己落榜,同伴榜上有名,也是值得高兴的事。

李复感慨着。

“如此鲜活,这才是大唐气象。”

身处其中,李复感觉尤为鲜明。

“回府吧。”李复对着车厢外吩咐了一声。

“是。”车厢外传来伍良业的应声。

马车缓缓起步。

伍良业驾车,车边跟了两队护卫。

如此阵仗,自然也引起了礼部官员的注意。

崔仁师看着那队伍,发现了马车上的纹样。

“是泾阳王府的马车。”崔仁师开口说道:“应该是泾阳王殿下来看放榜了。”

郑玄勖看着已经离开的马车,眸光中带着几分复杂。

虽然这泾阳王殿下,与他们这些世家大姓非一路人,但是纵观这些年,也无出格之事。

总归,与他们先前所猜想的,乡野长大,上不得台面大相径庭。

但是当年办大云寺的案子的时候,还真是让长安城的人都看到了他果决狠辣的一面,一点都不似日常那般温和可亲。

郑玄勖缓缓开口,沉吟说道:“泾阳王此人,还真是不能以寻常宗室度之。”

崔仁师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你现如今才看出来吗?”

“过往种种,早就无人提及了。”

“走吧,咱们先回礼部。”

崔仁师说完,便率先登上了马车。

郑玄勖紧随其后。

马车里,两人接着方才的话题聊起。

“太子殿下想要吏治清明,泾阳王便替他铺路,陛下也不反对,反而,大力支持。”郑玄勖低声说道,声音里也带着几分无奈:“那泾阳县的书院,已经开始渐露头角了。”

崔仁师点点头。

“那边书院教导务实,这样下去,再过上个十年,未来的朝堂上,必有那边的学生们的一席之地。”

“不过,也并非坏事。”

崔仁师说着,看了郑玄勖一眼,语气平淡。

“怎么说?”郑玄勖挑眉询问。

“有才能的人进入朝堂,务实的人做了官员。”崔仁师笑道:“如你所说,吏治清明,政通人和,如何不算是好事呢?”

郑玄勖蹙眉。

“难道你看不出来这是明显要与我等世家打擂台了,陛下忌惮世家........”

“重修氏族志就是个例子。”

这些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但是如同郑玄勖这般直白的说出来,不多。

马车里便只有他们两人。

一个出身荥阳郑氏,一个出身博陵崔氏。

崔仁师点头。

“我看出来了啊,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郑玄勖歪头,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