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被帝啾惦念的福气包等人,呃,兽,情况倒是比帝啾这处好上不少。
虽说暗杀者络绎不绝,但实力上乘的都被帝啾孤身引走。
再加上时不时有某“不知名”势力的暗地相助,以及临行前星斗大森林深处那位语焉不详的嘱咐——
“若有事,可以找老邻居借把力......勉强可信。”
被冲散的北极星成员:^???^堪称睿智的虚扶了下不存在的眼镜。
而后??????
几乎全员都心照不宣地配合起暗里那些藏头露尾的“好心人们”打起了游击战。
四方云动。
暗夜下的浑水总不见清澈。
但这些都不是被围剿的帝啾和霍云澈所能考虑的。
“损失战斗力足矣。”霍云澈余光冷冷地扫向依旧隐匿于尘土中未曾探头的追兵,压低声音嗤笑,“开胃小菜不配浪费太多时间纠缠。”
好生嚣张。
但从这个人嘴里说出这话却不知为何丝毫不显突兀,直接让她幻视了星斗大森林那只六尾白狐,看起来无害的很,但一旦动起手来却十足凶戾。
不过这个还是只幼崽。
还是只惯会张牙舞爪的幼崽。
金瞳微亮着掠过那满头银发。
她本也不是个耐得住被人追杀还不还手的性子。
小白狐这话倒是正和她意。
帝啾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
魂息渐沉。
那杆黄金龙枪也收敛起锐意。
霍·小白狐·幼崽·云澈丝毫不知道这短短几秒间帝啾脑补了些什么,她的目光依旧紧紧落向那满地的烟尘处。
不太对。
只是魂技余波卷起的烟尘,到这会儿早该散去了才对,但这烟尘不仅没散,反而还......似乎更凝实了些?
霍云澈有些不确定地想。
毕竟是黑夜,哪怕有月光,但那么点儿的变化还真不是一时之间能够确定的。
但没关系。
她有挂呀!
烟尘可以不散,人影可以不见,但灵魂总不能隐藏。
少年眼底不经意间攀咬上一丝红痕。
若不细看,只会以为是之前战斗时溅染上的血色。
无形无质的灵魂力量缓缓铺展至整方天空。
......?
呃、怎么还有个惹不起的离这么近?先收收。
等空出手来再收拾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霍云澈面不改色地暗骂了一句。
“敌人借烟尘声东击西,或有能遮掩踪迹类魂师。”
赤色闪现,将所有敌人动向尽收眼底的霍云澈低声快速向帝啾透露出情报。
与此同时,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唇畔擒起一抹坏笑,指尖轻点过储物魂导器,而后十根修长的指缝间倏地闪现而出一枚细长椭圆、看着似是有沙漏错影的乳白色柱状体。
赫然是霍云澈闲着无聊时琢磨出来的便携式闪光弹。
“听我指挥——”
“闭眼!”
帝啾下意识地阖眸。
“控鹤擒龙——”
八枚闪光弹竟是同一时间扑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
且精准的在落于每一个潜伏靠前的敌人眼前时轰然迸发!
刺目白光瞬间吞没整片巷道!
月夜的一角亦是瞬间染上了白昼的姿态。
“啊!”
藏在暗处的围追者们瞬间失明,捂着眼惨叫乱冲,这一下,甚至无须霍云澈给帝啾精准报位,也足够她当机立断地动手。
顷刻间,猎人与猎物的角色就此反转。
“吼——嗷——”
第六魂技、第五魂技先后闪烁。
金龙嗜血叠加黄金龙咆哮。
激昂的龙吟破空炸开,黄金龙尚未现身,但那桀骜的龙吟就已化为实质的音波!
被暗手固化的漫天烟尘首当其冲被龙吟声瞬间掀飞,只须臾间,掀天浊浪便是银河倒泄,尘埃尽散。
但黄金龙咆哮针对的又岂是这简单的雾霭?
龙怒之下,万众臣服。
无论是潜藏于烟尘中的敌人,亦或是借烟尘转移视线的潜行者,都在这一声炸裂的龙吼声下震得恍惚,眼前是尚未恢复的苍茫,耳内是倏然间的炸痛,就连脑袋也是一空。
待宰的羔羊亦或如是。
帝啾也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癖好,待灿金的龙影再度现世时,她选择直接提枪普度众生,一枪一个老朋友的送人归西。
阿弥陀佛,功德无量。
呸呸呸!
霍云澈晃晃脑袋把莫名出现的佛语甩了出去。
她可是猴哥的忠实拥趸!
-???(?’?’?)???-
才不要去做西方的光头小和尚!
??????
“啪——啪——啪——”
没看见人。
但那一阵不急不缓的掌声却是确确实实越过即将消散的龙吟,在帝啾和霍云澈的耳畔乍响。
且掌声分明不重。
却是硬压了龙吟一头。
还自带着上位者对下位者居高临下的漠然与蔑视。
好一个下马威!
二者对视了一眼,明眼看清了对方眸中作起的凝重。
“不愧是十万年魂兽的重修者。”
苍老且沙哑的声音轻飘飘的丢下一句夸赞。
......霍云澈遏制住自己想要往先前探查到老东西所在之处瘪嘴的本能。
果然反派都爱在开战前罗里吧嗦的标榜自身。
无非是将一己私欲包装成大义,用贬低对手的言辞把自己塑造成执掌乾坤、胸怀苍生的上位者的一些屁话,想来这些自视甚高的老家伙在没说完话之前是不会对她这么个蝼蚁动手的。
霍云澈绷紧脸快步走到帝啾身侧,抓住她的衣袖反手塞了个奶瓶进去。
果然——
“同阶无敌不说,普通的越阶怕是也压不住尔等,也无怪乎这些废物费尽气力也留不住你,不过能耗掉些魂力也算是尽了他们的本分。”
......竟是把魂圣级别的强者看做耗材。
霍云澈暗自咋舌,到底是哪个势力这么财大气粗?或者......是因为子弹没打在他身上才不觉得痛?
“若是真放任尔等成长下去,这斗罗大陆,怕是真要成为你们魂兽的天下了。”
哈,果然。
霍云澈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烦死了,她就想回去睡个觉怎么就这么难!
“喂!老匹夫!”
半空之上的某处波动了一瞬。
“叽叽歪歪的烦死了,连个面都不敢露,还敢在这自诩济世?小爷看你也不过就是个懦夫,怕死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