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良心说，奥斯文那个上限表现力让于禁和鲁肃都很难绷得住，只是两人绷不住的原因多少有些不同。
鲁肃是因为知道上古时代的遗留物是不可能有这种能力，奥斯文现在展现出来的力量，不管是不是梵天导致的，都意味着他们曾经的谋划是存在问题的，也就是所谓的世界上还有很多他们也搞不明白的玩意儿。
至于于禁这边，那就简单了，于禁难绷的地方在于，奥斯文那个上限表现力他根本打不过，而且是真的打不过！
这里得说一下，因为皇甫嵩给奥丁开源，佩伦尼斯给万灵启智，之后又叠加了异人之灾，高等级别的复杂天赋也就罢了，普通级别的天赋，基本都让这俩神人给开源了。
理论上来讲，现阶段你从野地里面打一个兔子，将启智金丝抽出来，对照异人的天赋之躯结构进行研究，不说是直接获得可以直通军神的军事基础教育，起码是能获得人巅级别的军事基础教育。
虽说从这些玩意儿里面获取这些东西比较困难，但只要确定有这个可能其实就很让人绷不住了，这可是直通人巅的军事基础大礼包，上至主流的天赋架构逻辑，虽说没有详细如何架构，但起码给你分门别类了，让你知道从这条路走，会有什么样的东西，以及如何跳跃到另一条路上。
纵然光是理解和学习就很困难了，而且对于高等军事知识还需要进行理解和学习，但还是那句话，真正的神人只要有小学的数学水平，其实差不多就能逆推出来高等数学了……
所以于禁在看到奥斯文那么逆天的表现力之后，就意识到奥斯文的上限会非常的恐怖，恐怖到如果奥斯文真的能维持那个水平，就现在于禁在归义城外面蹦跶的表现，跟送人头差不多。
只是于禁也好奇奥斯文要激发那个级别的表现力，需要什么样的前提，对方要是能稳定发挥，那于禁肯定跑路。
“重心偏折类型的精锐天赋吗？”鲁肃带着几分思虑，印象中汉室这边好像没有这种类型的天赋架构。
“我开发的。”于禁可能也是感受到了鲁肃的疑惑，然后说出了让鲁肃都为之震惊的答案。
“我以前就考虑过我晋升大军团指挥，该怎么发挥出我的极限战斗力，当时我思考过各种各样的配置，最后发现我这个军团天赋，最适合的就是打烂仗，而且我本身也适合乱战，我军也适合。”于禁嘿嘿一笑，可不光是关羽在进步，他也在进步好吧，只是双方进步的方向不一样罢了。
“你居然弄出来了之前不存在的精锐天赋吗？”鲁肃都有些懵，精锐天赋开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就算是皇甫嵩，其实也更多是继承前人的天赋架构，自身真正开发出来的精锐天赋也就那么几个。
“也不算是纯靠开发的，也有借鉴别人的军团天赋，还有一些其他的天赋，算是拼接组合出来的，而且我也找到了对应这个精锐天赋组合的第二天赋，嗯，极致双天赋的路线我也勉强搭建好了。”于禁带着几分自豪说道，这是真的自豪！
要知道男性都有一种将自身幼年梦想实现，少年梦想实现，青年梦想实现，中年梦想实现等等一些至死是少年的冲动。
于禁在很早就构想过自己成为大军团指挥是什么样的，也构想过自己成就大军团指挥之后，要给自己组建一个什么样的亲卫军团，以及这个亲卫军团该如何架构，适合什么样的作战方式等等。
而人类的梦想就是这么一步步搭建起来的，于禁从踏足大军团指挥这个领域，就一直朝着这个方向在奔赴，而现在也算是勉强完成了。
毕竟成就大军团指挥之后，除了指挥能力的加强，剩下的全都是造牌能力的提升，或者更直接一些，只有到这个程度，才真正具备造牌的能力，不再是积攒，不再是等待，而是直接自己制造需要的牌！
“重心偏折和什么天赋进行配合？还能构建出极致双天赋之路？”鲁肃都有些懵，他真的没想过于禁居然还有这样的野心。
“和一个已经快被历史淘汰的精锐天赋配合。”于禁带着几分感慨说道，“一个很普通，但却也算是基础性的精锐天赋，战斗加持！”
战斗加持这个天赋可以让人更好地发挥出自己的力量，发挥出武器的力量，这个天赋用的最好的其实是黄滔，放开手脚的黄滔靠着战斗加持和自身的速度，依靠惯性可以使用上百斤的门板大剑，打出非常惊人的威力，而这套操作的基础其实就是战斗加持。
于禁当年在脑内构建重心偏折天赋的时候，就考虑过该用哪个天赋进行组合，只是当时于禁构建的新军团，主要将重心偏折用于干涉对手，让对手不能有效地发挥出自身的力量和自己打泥潭烂仗。
直到上一轮汉贵大战的时候，于禁见到了黄滔，见到了黄滔如何依靠速度和战斗加持，在自身力量并不出众的情况下，依靠惯性流畅地使用重武器，那一幕深深地刻入了于禁的脑海。
之后便有了现在这套亲卫的架构，重心偏折在偏折对手重心的同时也可以偏折自己的重心，让自身使用的重武器的重心发生反复的变化，配合战斗加持可以达成举重若轻的效果。
而举重若轻这玩意儿如果能完全地发挥出来，基本相当于无蓄力的重武器粉碎打击，这玩意儿对于同级别任何军团而言都相当于毁灭级的伤害，最简单明了的一幕就是之前奥斯文麾下的重武器力士围攻盾卫！
不是说重武器力士完全克制盾卫，而是说重武器力士在输出上，只要打中了，那就直接克制一切兵种！
而拥有了战斗加持和重心偏折的汉军士卒，可以打出非常流畅的重武器粉碎打击，嗯，这个流畅差不多就是你常规武器的攻速！
并且在攻击的时候还对敌方附带干扰和控制效果，顺带一提，因为重心偏折的存在，甲胄和自身重心一起调整的话，重甲甚至可以列入武器单位之中，虽说只是加重了挥砸的力量，但你就说够不够阴吧。
“穿不了重甲，感觉容易被弓箭手集火干死。”鲁肃沉默了一会儿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首先鲁肃是承认于禁这套天赋架构的强度的，真完成了，那近战不用说，绝对是非常恐怖的存在，但这玩意儿没有力量类型的天赋，没有肌肉类的天赋，没有自适应，没办法穿重甲，就现在这个战场环境，很容易被集火当场干掉！
这里得解释一下，关羽麾下的校刀手虽说也没有重甲，但关羽麾下的校刀手在出手前会将周围的天地精气直接击杀，换句话说，关羽麾下的校刀手会自带削弱光环，导致任何类型的攻击靠近校刀手都会被削弱。
“箭矢也是有重心的，虽说靠这个并不能完全挡住，但也差不多够用了。”于禁很明显仔细思考过，“而且这是配合整个集团军作为突破手的，并不是单个军团进行作战，所以不需要考虑自身缺点的问题，只需要有一个绝对够强的优点，至于缺点，靠别的军团弥补就可以了。”
“大气偏折和力场防护？”鲁肃瞬间就意识到了于禁之前的提的玩意儿，也几乎在瞬间就想到了当年他还在长安的时候，陈曦压力韩信，最后搞出来的六代中垒营，有这个作为配合的话，打烂仗的时候，于禁搞出来的这玩意儿优势其实非常大。
“差不多就是如此。”于禁点了点头，“我和关将军的路线不同，我走不了他那个以力破之的路线，但我可以走三河五校的路线，虽说军团的架构不同，但内中的逻辑是一样的。”
关羽的路，于禁是走不了的，太险了，于禁更适合正统的三河五校打配合，相互遮掩自身短板的路线。
当然这条路的缺点也明显，要是某个环节出问题了，那对方很有可能抓住那个破绽，一路破招直接将于禁当场击败。
当年陈曦和皇甫嵩的兵棋推演，陈曦不惜一切代价硬是先灭了越骑就是要让皇甫嵩的架构出现破绽，然后一路压下去，最后将皇甫嵩压死。
从某个角度讲，陈曦确实不擅长战术，但战略上陈曦是够资格的，最起码陈曦一眼就看出来了皇甫嵩那套打法的短板。
只是在实现自身思索的过程中，陈曦的战术有些问题，会造成很大的损失，但就算战术层面有问题，陈曦堆料依旧完成了自己的战略。
其实这才是武安君和淮阴侯认为陈曦是合格军神的核心原因——陈曦是知道怎么打是正确的，只是陈曦自己的操作有问题，但战术层的问题陈曦靠堆料是能解决的，而且陈曦自己能完成堆料。
换句话讲就是陈曦的军神架构其实是完整的，哪怕绕了一个圈子，但确实是能达成目标的，所以接受陈曦的逻辑也没问题，战术层，在军神这个层级之中只占了微小的一块，因为可以靠其他将校去填充。
可战略层，那真的不是普通将校能填充的东西了。
“你现在还差哪些就能完成自身的集团军架构？”鲁肃眉头皱成一团，他有种不好的直觉，战争的时候发现自身在进步是好事，但发现自己差一点才能达成完美，那就有些不太妙了。
“现在还差力场类天赋，但有大气偏折可以替代，由战斗加持和重心偏折天赋构建的本部精锐战阵，也还没有完成，但按照我的估计，应该就在这几天就能完成，力场类的天赋架构其实快筛出来了。”于禁倒没有什么竖旗的感觉，很是实在地和鲁肃进行交代。
“力场类的天赋架构。”鲁肃闻言起身，他和陈曦呆过很长的时间，而且很多事情也验证了陈曦所说的那套越不想事情发生，事情越有可能发生的定律，所以在听到于禁这话的时候，鲁肃就有些玄学的感应。
“怎么了？”于禁不解地看着像是换了一个人的鲁肃，之前听他讲解的时候，鲁肃的神色都很随意和平静，一副一切都在掌握的表情，可现在，鲁肃好像有些焦虑了。
“最晚什么时候能搞出来？”鲁肃很是认真地询问道，“还有将元直也找过来，我需要元直帮我分析一下。”
鲁肃帮忙出谋划策，徐庶也轻松了很多，而且徐庶其实本身擅长的就是见招破招、临机决断，长远的谋划方面，徐庶其实并不算太优秀。
所以鲁肃过来之后，徐庶直接将战术预估相关的东西全部甩给了鲁肃，然后自己开始针对之前见到的奥斯文使用过的所有招数进行破招。
还是那句话，你就别指望有什么玩意儿能顶住徐庶破招，这家伙本人擅长破招的同时精神天赋还自带弱点找寻和弱点击破，梵天这种非人的存在，在徐庶搞到了一套仪式之后都能摸出来一个漏洞，然后猛猛的吸梵天的生命精气，整出来了好几十万的内气凝炼……
所以鲁肃接管了于禁的战略层之后，徐庶就赶紧去研究奥斯文了。
“有问题吗？”于禁一边让人去通知徐庶，一边带着疑惑询问。
“我怕出问题。”鲁肃很是直接地说道，“我可以接受有短板的不完美架构，但你必须要完成整个架构。”
于禁不明所以，在他看来差不多这些天就能搞出来，也就是早点晚点的区别，可没想到鲁肃对这个居然这么看重。
很快正在外围布置军阵进行天赋模拟和充能的徐庶赶了过来。
“有什么事情吗？”徐庶看着面带焦虑的鲁肃有些不解地询问道，他对于鲁肃也有些看不惯，但对于鲁肃的能力是绝对信任的，这家伙确实是够强，就是有些时候太轴了。
鲁肃将自己知道的东西全部告诉徐庶，然后徐庶转头看向于禁，这些东西他也知道，但说实话，确实没有鲁肃了解的这么清楚。
“你担心破绽的问题？”徐庶大致能明白鲁肃担心什么。
“我不知道该说是谨慎，还是被子川传染了，我总是担心事情往坏的方向发展。”鲁肃很是认真地说道。
“力场操控天赋大概还有多久能完成？”徐庶转头看向于禁询问道。
“不好说，重心偏折是肯定能完成的，力场操控恐怕还得十来天左右，我对这个天赋比较生疏。”于禁想了想说道，切换天赋没那么容易的，哪怕有种子，还有筛选机制，也需要时间。
“时间有些紧张，如果没有力场操控，你在军团架构上的短板怎么填补？”这个时候的徐庶反倒比鲁肃当时更敏锐，因为他本身的核心能力就是破招，所以一眼就看出来少了这个，整个集团军会有什么问题。
“不好说。”只有鲁肃担心这个的话，于禁会认真听讲，但该做什么还是会做什么，一方面还有时间，到时候大概率能完成这个军团的架构，另一方面，就算真没完成，于禁也不觉得自己会倒霉到那种被人一眼看破短板，然后抓住破绽往死了打。
“也就是说没有考虑了。”鲁肃叹了口气，然后看向徐庶。
“这其实是一个概率的问题，完成之后，于将军指挥集团军会比之前强一半左右，也就是原本的指挥加持会有大幅的提升，再配合上本身就适合的作战方式，实力较之前有极大的提升，甚至可以弥补之前在婆罗痆斯以西决战时的差距。”徐庶带着几分慎重开口说道。
完成这些的于禁率领集团军，打之前那一场，哪怕没有徐庶抄后路，就之前那个常规水平的奥斯文和库斯罗伊，于禁就算不能打赢，也不会有太大的损失，可以说是脱胎换骨级别的提升。
反过来讲，架构没有完成，那就意味着配合上存在一个巨大的破绽，一旦被对方抓住这个破绽，就能逆向拆解整个架构。
也就是所谓的盾卫纯数值，打输了也可以靠数值苟住，换成三河五校虽说机制和配合更给力，所能发挥出来的上限也远高于同规模的盾卫，应对面也更广，但要是某一环炸开了，那对方只要能抓住破绽，那损失可就远超之前的那种打法了。
集体这种存在，最大的数值是集体之中的某一个个体的最大优势的集合，而最小的数值，可能会小于集体之中的个人！
而盾卫架构和三河五校架构优劣势便是上面那句话的真实写照了。
鲁肃和徐庶这个时候都看向了于禁，这是大会战级别的战争，有些事情不得不防备，哪怕是细微的可能，也必须要做好安排。
“我还有一个辅助性质的军团，已经完成了。”于禁沉默了一会儿。
“辅助性质的军团？”鲁肃有些疑惑。
“就是之前一直在搞的那个双天赋吗？”徐庶因为是恒河集团军总军师，所以很多事情只要徐庶想要知道，那就算是于禁也不可能绕过。
“嗯。”于禁点了点头，“其实那个也没完成，所以我一直留在婆罗痆斯，这次子义去后方调动水军，我让子义将这个军团也调动过来了。”
“什么军团这么神神秘秘的？”鲁肃不解地看着徐庶。
“以压制天赋和天赋扩散为架构的军团，而且还专门筛选了一批精锐补进去了，实战很一般。”徐庶开口解释道。
“这个军团算是我的一种尝试。”于禁带着几分认真说道，“早先禁卫军和双天赋的崩塌是因为镇压天地精气的基石天舟神国和奥丁之墓被接二连三的击破，导致精锐天赋的掌握变得困难，对于意志的要求更高。”
“没错。”鲁肃点了点头，这个答案在他尚在长安的时候就确定了。
“那如果天地精气的活性被压制了呢？”于禁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徐庶和鲁肃都带着几分震惊看着于禁。
“我知道你们想说的是压制天赋压制不了天地精气活性。”于禁眼见两人震惊的眼神就知道对方想要说什么。
“但那只是你们的认知，或者说是绝大多数的认知，而非是我的认知，我认为压制天赋是可以压制天地精气活性的。”于禁带着几分自负说出了自己的研究。
“没有人能真正说出来精锐天赋到底是什么，本质上来讲这东西其实就是自我意志在现实之中依托天地精气，云气等等外界力量形成的干涉现象罢了，所以，这世间必然存在一种压制天赋，可以压制天地精气的活性，既然有镇压天地精气活性的基石，那必然就有缔造基石的现象！”于禁的面上甚至出现了一抹狂热。
“而且大演武在事实上也证明了哪怕是同样的天赋，同样的训练方式，其最终效果也能是完全不同的，甚至有些精锐天赋在两个人身上的相同点只剩下名字。”于禁的双眼甚至闪耀着智慧的光芒。
“文则，如果存在这种天赋，该在天赋树的哪个位置上？”鲁肃有些被于禁的话问傻了一般。
“我不知道，但确实存在。”于禁直接丢出了王炸，“我意识到那个用来压制天地精气活性的天赋存在，然后我一点点地将之筛了出来，我和大将军不一样，他是靠天赋树，所以必须要符合天赋树的逻辑，但我不同，我不是科班出身，我不信天赋树，所以就算不存在其上又如何！”
“你筛出来了？”徐庶的头顶就差出现问号了，你在说什么！
“已经完成了，以我们麾下士卒的素质，在天地精气活性被压制之后，双天赋绝对不是问题！”这一刻的于禁面上浮现了一抹自信，不就是拼底牌吗？来来来，指挥比不过你奥斯文，数值还能输给你不成！
? ?太懒了，只能每天多更一些了，叹气，快投票啊，救救作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