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烈的话就像是一滴水递进了开滚的油锅里。
立刻炸响一片。
“迟烈,你什么意思?!”纪凛钺反应最大,“你敢肖想我的妻主,你做梦!”
本来迟烈是没有那个意思的,但是纪凛钺这么说了,他反而半点也不想辩解,直接顶着话头就上,“怎么,你的妻主,别人不能追求吗?”
“你找死!”纪凛钺蹭地就站起来。
苏芽芽慌乱地看着他们两个,生怕他们声音太大,让外面的听到。
她也不傻,看得出迟烈半点那种意思都没有,连忙拉住纪凛钺的袖子,“这位先生,肯定没那个意思,你别这么激动。”
“苏小姐说的没错,”迟烈勾勾唇角,转头看看冷眼看他的纪凛聿,“别这么看我,我单纯是冲他。”
他用下巴指了指纪凛钺:“妻主可以拥有很多兽夫,你这么善妒,不适合做兽夫。”
“好了。”苏芽芽听得出他单纯就是要刺激纪凛钺,赶紧扯纪凛钺,“你先坐下。”
她转眼看向迟烈,目光颇有些无语。
怎么在他嘴里,自己就要整一大堆男人在家里,光是想想都觉得要愁死了。
但是眼下这种无聊话题不是重要的,她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迟烈被她那略带凉意的眼神盯了一下,当着雌性的面说人家的家事,就算是他,也有点不好意思。
但是这种感觉也就是一瞬即逝,他也没有太过在意。
“你们别争了,我自己就行,不用你们留下。”苏芽芽摇摇头,不想让他们因为这点事而闹意见。
“不行。”纪凛钺和纪凛聿异口同声。
苏芽芽默默闭上嘴。
“哼,”迟烈冷笑一声,“要我说,我留下就行,你们两个任何一个人留下,另一个人都不放心。”
苏芽芽抬眼看向他,迟烈心有余悸,还有些不好意思跟她对视,转向了另外两位,“你们俩商量一下?”
“我真的不需要啊,”苏芽芽小声,“你们不必这么麻烦。”
其实他们这么安排,也没错。
就是她觉得有点麻烦别人。
她不想欠人情。
但是他们好像没人听她的。
苏芽芽只能看着他们三个商量这个事。
“你别妄想接近苏苏,”纪凛钺咬牙切齿,“门都没有。”
“你这么善妒,真该去进修一下兽夫课程,你是不是都没有拿到兽夫合格证?”迟烈满是讥讽。
苏芽芽头回听说这个名词。
好像在论坛上见过,但是论坛的那个词叫优秀兽夫证。
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
她看着纪凛钺。
纪凛钺迎上她好奇的目光,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做错了太多的事。
终于到了遭报应的时候了。
所有成年的雄性兽人都要经历一次考试,兽夫资格考试。
一共两个等级。
基础的就是兽夫合格证。
为了照顾大多数的雄性,这个部分并不难。
绝大多数的题目都是围绕日常如何跟妻主相处,然后如何妥善照顾妻主的饮食起居。
但凡脑子没病的,凭借自己的记忆和一些用心程度就能拿下这个证书。
而叛逆的纪凛钺就算是被家里送到考场八回,他全都交白卷。
到第八回的时候,批卷子的老师都不忍心,直接拿黑笔帮他写答案,再批改成及格。
拿到成绩单的那天,他看着卷面分数60分,气笑了。
立刻举报自己作弊。
他知道老师好心,没有把老师拉下水,但是成绩作废。
于是纪凛钺就成了全家族唯一一个没有兽夫合格证的雄性。
以前他引以为傲。
现在他无法同情过去的自己。
“呵,还真没有啊?”迟烈马上落井下石,目光从纪凛聿转到纪凛钺,“哎呀,我说一个拿了优秀兽夫证书,一个连合格证都没有的,差距也太大了。”
他转眼看到正认真听他们讲话的苏芽芽,笑了笑:“苏小姐,挑选兽夫,起码擦亮眼睛,最少得选个有优秀证的吧?”
他说着,手搭在纪凛聿的肩膀上,意有所指地拍了拍。
“管你屁事!”纪凛钺恼羞成怒,把他那碍眼的胳膊打落。
苏芽芽干笑着,她根本就没有听太懂。
只能从字面意思猜测,就是成为雌性的丈夫需要进行考核。
还有合格和优秀之分。
纪凛钺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模样,转头看向迟烈的眼神更有杀意:“你大可以继续说,我只管苏苏一个人,其余的我就不插手了。”
他的话里指的是陆行言。
打蛇打七寸。
迟烈果然脸上的笑容一僵,没再回怼。
纪凛钺这个人虽然吊儿郎当,但是说到做到。
真惹怒了他,陆行言的事,他绝不会再帮忙。
那就麻烦了。
苏芽芽也听出来了,但是她没有开口。
看纪凛钺的表情,他应该是很不高兴这个玩笑。
她收回目光也不再看向那边,她隐约觉得自己要是盯着看,纪凛钺的火会更大。
纪凛钺回头看她,她正低着头,两只手各捏着一个衣角小幅度地比划,好像并不在意听到他没证书的事。
证书这玩意,以后再考就是了。
“迟烈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纪凛聿沉默了好半天,才开口。
他跟迟烈也认识多年,对他有所了解,这个人很难喜欢上哪个雌性。
但是他也不得不防。
“那我不管了,”迟烈翻了个白眼,“我是觉得你们俩都不合适,决定帮忙,既然你们这么质疑我,我不管了,行了吧。”
他老神在在地往身后的椅背一靠,抱住手臂,不想再掺和。
“钺,迟烈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纪凛聿轻叹一口气,转头劝纪凛钺,“你我都不合适,他的声音和脸在这肯定是没人熟悉的,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纪凛钺沉默了几秒,才点点头:“好。”
“那就麻烦你了。”纪凛聿拍拍迟烈的肩膀,用力地握了一下,“我们明天接应你们。”
迟烈垂眸看向纪凛聿的手,翻了个白眼,认栽地点头。
纪凛钺看着迟烈,他确实半点喜悦都没有。
并没有因为能留下来保护苏芽芽有什么变化。
他心里这才稍微能平和一点。
“好吧,”纪凛钺这才同意,拉住苏芽芽的手,“离这小子远点,他指不定还会说我坏话,你不要听他瞎说。”
? ?苏芽芽:兽夫证,知识面又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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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臣:他们这个世界的规则很好,想成为一个丈夫,必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老臣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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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假期,还是人从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