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李伟明已经收到消息,这让他十分恐惧,他没想到工作组动作如此之快。...
用颤抖的手给李琪琪拨通电话,另外一边传来他女女儿不耐烦的声音。
“这都几点了,您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马上收拾东西,坐最近一班飞机出国。”
没来由的一句话,让李琪琪有些意外:“到底发生啥事了,把您紧张成这样,就是天塌了也不至于这样吧,您能不能跟我讲讲。”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在外面度假呀,怎么你想来就不能在电话里说。”
李琪琪这种态度让李伟明如坐针毡:“电话里不方便讲,要么你现在回来,要么你告诉我地址,我跑过去,总之赶快收拾东西。”
眼看李伟明表情严肃,语气焦虑,李琪琪才开始重视,告诉李伟明会开车回来,双方见面已经是凌晨四点。
“爸到底什么事把你急成这样。”
李伟明把情况讲说一遍,本以为李琪琪会着急,结果李琪琪不耐烦摆摆手:“我以为啥大不了的,原来是工作组来。”
“来就来呗,以前也调查过,最后还不是被你老人家轻松摆平。”说到此处,李琪琪拍了拍李伟明肩膀,急得后者满头大汗。
“这次是省纪尾牵头,而且省尾高度重视这件事,不是随随便便找人就能过去。”
“那您先找一找,万一说一说能把这事了了,我就不用走了,你也知道基金会现在收益不错。”
“我一走万一被人发到网上,钱可就收不成了。”
李伟明不想让女儿受牵连,可也不想让基金会停转,没奈何,他只能叹了口气。
“你收拾好东西,明天早上买机票我收拾不成,你立刻起飞。”
“行啦,行啦,我知道了,我以为啥大不了的事天塌不下来,而且你女儿有的是钱。”
李琪琪意思很明白,只要愿意出手帮忙,可以给人钱。
时间来到第二天早上,李伟明给马常尾打电话。
“马大哥最近有没有时间?咱们出来喝两杯。”
马常尾知道对方是什么心思,本来是想拒绝可转变异响,如果拒绝弄不好会打草惊蛇。
“你准备在哪儿喝?要是去俱乐部就算了,最近查得严。”
“来我家或者去你家咋样。”
“家里喝他们又唠唠唠叨的,这样吧,我找个小饭馆定了我给你发地址。”
挂断电话,马常尾把情况向高育良做了汇报,后者很欣赏他的随机应变。
“这样可以稳住李伟明,你做得很好,尽情喝,尽情吃就吃。”
时间来到晚上,马常尾与李伟明见面,这是一家火锅店,他们找了靠窗的位置,两人边吃边聊。
李伟明把手提袋举着说道:“这是你侄女买的红酒,三千块一瓶,尝尝看怎么样。”
一杯酒下肚,马常尾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酒真是三千这品质,三万恐怕都打不住。”
“你和我是好朋友,更何况是我请你喝酒,又不是行贿,你怕啥。”说话时李伟明又倒了一杯。
两杯红酒下肚,马常尾笑着说道:“行家看咱们喝红酒,估计得笑出声。”
“人这辈子活得潇洒自在,管他们干什么,您说我说得对不对。”
李伟明笑呵呵地端起酒杯,盘算着如何张嘴。
就在李伟明盘算如何张嘴时,马常尾给李伟明夹了块肉,笑眯眯地询问他。...
“今晚请我喝酒,到底为了什么?咱们是多年朋友,不妨把话讲得明白点。”
“既然老哥问,我就不瞒了,你也知道我最近出了点麻烦,能不能打个招呼让他们及早收兵。”
“你说的麻烦指的是哪个?能不能具体讲一讲。”马常尾揣着明白装糊涂。
李伟明一副无奈的模样:“还不是那块手表引起的风波,现在的网友也是纯属没事儿找事儿。”
李伟明把情况简单讲说一遍,马常尾笑呵呵地说道。
“这件事我看新闻了,你说没问题,如此怕什么。”
马常尾依旧不接话茬,李伟明只能凑过来悄悄地说道。
“当基金会会长时确实有点问题,只是不那么大,可偏偏又牵扯很多人,有的已经是地区一把手。”
“都拉出来,有些不太好看。”
李伟明给马常尾倒酒,就把酒杯端起来,苦哈哈地看着马常尾。
马常尾看着杯中酒,摸了摸杯子,最后摇了摇头。
“这件事我帮不了你,如果只是省纪尾介入,那我可以找书籍聊一聊,可现在省尾高度重视。”
“给你说情,除了被通报批评,起不到任何正面作用,还会让你罪加一等。”
一番话好像凉水浇头,李伟明半天没说话,许久才追问了一句。
“这么说老哥是不愿意帮忙了。”
“你要真有问题就向组织交代,让组织知道你到底都做了哪些错事,知道该如何帮助你。”
“这是唯一的出路,对抗组织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马常尾表情严肃,又说了汉东省最近查处的一些高官。
“你还没看出来,京城对各省贪污腐败深恶痛绝,不管你是现任官还是退休的都不会客气。”
“我知道这番话不好听,可这是事实。”
话说到这份上,李伟明知道多说无益,只能把酒杯举起来向马常尾表示感谢。
魂不守舍的,他在后面连说话都磕磕绊绊接不上茬。
“老弟好好想一想吧,现在还有时间,真等中纪尾找你,那一切都晚了。”
将最后一杯酒倒进酒杯,马常尾向李伟明表示祝福。
“这点福根我给你,我相信你会化险为夷,会平安过关的。”
五分钟后,李伟明与马常尾挥手告别,一阵风吹来李伟明清醒很多,他稳定思绪给李琪琪打电话。
“女儿别等了,我刚刚和你马伯伯聊完天,他不肯帮忙,你赶快买飞机票走吧。”
“爸,他和你多年朋友,为何不肯帮忙?这人有点人情了,是不是给的钱不够多。”
“和钱没关系,是因为这次主持调查的是高省账,他是不会容忍我的。”
挂断电话,李伟明轻轻叹了口气,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爬上这个位置,结果一朝梦碎。
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李伟明呐喊发泄,李琪琪在挂断电话,拿着行李打的车,向机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