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真人带着十老天团从天而降,那十道身影如同十座大山压在会场上空。
渡劫期的恐怖威压如同天塌地陷,在场的修士们脸色惨白,有几个修为低的直接瘫在了地上。
紫霄真人一身紫色长袍,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鹰隼,白发苍苍,胡须垂到胸口,
周身流转着淡淡的灵光,每一道光芒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
洛天依连忙起身,双手抱拳,深深鞠躬,那姿态恭敬如同在拜见祖师爷:
“师尊!”
紫霄真人抬手示意,那动作很轻,如同在拂去桌上的灰尘,却让洛天依到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的嘴唇翕动,又闭上了,退到一旁,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这件事,交给师尊。
药老也从人群中走出,快步来到紫霄真人身边,抱拳躬身:
“师兄!”
紫霄真人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不争气的晚辈:
“你收的好徒弟。”
药老的脸微微一红,没有说话,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此时的秦寿已经被掐得脸红脖子粗,
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脸涨得跟猪肝似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嘴唇发紫,舌头都快伸出来了。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拍打幽璃的手,如同在拍一块铁板。
幽璃的手指如同铁钳,纹丝不动,眼神冰冷如霜,嘴角微微上扬。
秦寿赶紧传音入密,声音急促,带着几分哀求:
“大老婆!轻点!轻点!你轻点!再掐下去,你就要守寡了!”
那声音又急又慌,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幽璃听到“大老婆”三个字,手上的力道才稍稍放松了几分,
低下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了。
她抬起头,看着紫霄真人,那眼神带着几分审视,几分不屑,还有几分“不过如此”的轻蔑。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冰冷如霜:
“没想到,时隔万年,修真界还是出了一些人物。”
紫霄真人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带着几分自谦,几分从容,还有几分“你过奖了”的矜持。
他负手而立,衣袍猎猎:
“过奖了。八大堕仙的名号,贫道也是了解过的。
想必阁下就是堕天冰仙——幽璃。”
他顿了顿:
“只是今日一见,前辈居然挟持小辈,是否有损前辈威名?”
幽璃冷笑一声,那笑容带着几分嘲讽,几分不屑,还有几分“你管得着吗”的嚣张:
“哦?前辈一词还真不敢担。”
她低头看着秦寿,声音陡然转冷,一字一句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
“这个朝三暮四、拈花惹草、沾花惹草、水性杨花、见异思迁、喜新厌旧、朝秦暮楚、
三心二意、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有了新人忘旧人的混蛋,可是你的师侄。
在下好歹也算他半个女人。这辈分,你叫我一声前辈,我还真有点恐慌。”
火炽在台下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幸灾乐祸,
还有几分“没想到堂堂堕天冰仙还有这么一面”的意外。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眼睛眯成了月牙,喃喃自语:
“有趣。真是有趣。”
紫霄真人的脸色微微一变,那变化极快,快到几乎看不出来,
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一丝无奈,还有一丝“这让我怎么接”的为难。
他转过头,看着药老,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惹祸精。
药老的脸色涨得通红,低着头,不敢看师兄的眼睛,搓着手,支支吾吾:
“师兄,我徒弟长得帅,你也看出来了。
男孩子么,出门在外难免遇到一些居心叵测之人。”
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比蚊子还细。
紫霄真人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长,胸口都鼓了起来:
“回去再找你算账。”
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药老打了个寒颤,点了点头。
紫霄真人转过头,看着幽璃,拱了拱手,那姿态放得很低,语气客气如同在跟老朋友说话:
“小徒如有冒犯之处,还请前辈多多包涵。”
他顿了顿:
“只是,万年之前,八大堕仙差点毁灭整个修真界,史称‘堕仙之劫’。
那场浩劫,修真界死伤无数,血流成河,生灵涂炭。
如今前辈再次出世,若是要再次挑起修真界的大战,我等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幽璃看着他,眼中满是不屑:
“哦?口气还不小。你当如何?”
那声音轻飘飘的,如同在逗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紫霄真人踏前一步,衣袍猎猎,渡劫期的恐怖威压全力爆发,如同山崩海啸,朝着幽璃碾压而去:
“此方修真界已然容不下前辈。
要么前辈废去一身修为,我天门自然有前辈的一席之地。
若是前辈执迷不悟,我等就算身死,也要与前辈一战。”
他每说一句,灵力就暴涨一分,声音就高一分,气势就强一分。
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地面开始龟裂,天空中的云层被撕裂。
幽璃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威胁我?你知道代价?”
紫霄真人深吸一口气:
“如今前辈现身,我等为了修真界的安危,不得不挑战一下前辈。”
那声音平静,却带着决绝。
幽璃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好胆识。”
她低头看着秦寿,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你师伯要杀我,所以我也要杀他。你怎么看?”
秦寿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脸涨得通红,艰难地开口:
“我……我师伯开玩笑的!怎么会!”
幽璃挑眉:
“那万一他说真的呢?”
秦寿连忙道:
“你放心!我会阻止他的!”
他转头看向紫霄真人,声音沙哑:
“师伯!我还在她手里呢!”
那声音又急又慌,如同在喊救命。
紫霄真人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小子,你师伯一场,师伯不会如此绝情。
你好好劝劝她,要么离开此界,要么就是我刚刚说的。”
秦寿的脸更红了,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被掐的。
幽璃冷笑一声:
“本座纵横天地间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她转身就要走。
紫霄真人身形一闪,出现在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前辈还是仔细考虑一下比较好。在此之前,还是不要……”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幽璃传音给秦寿,声音很轻,很柔,带着几分认真:
“若是我杀了他,你会恨我吗?”
秦寿愣了一下,在心中默念:
“关我屁事!你是我老婆,他又不是我爹!他刚刚还不算管我呢!他的死活,关我吊事?”
幽璃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很淡,却带着几分满意。
她转过头,看着观众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火炽,你还要看多久?”
火炽站起身,一脸不情愿,那表情如同被人从被窝里拽出来,
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人家看戏看得好好的,你非要把人家拉进来。”
她伸了个懒腰:
“刚刚你还认人家叫师伯,人家现在就说要杀你。真是薄情寡性。”
紫霄真人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又是谁?”
火炽发出咯咯的笑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银铃:
“当然是你的另一个师侄媳妇。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脸上有光?”
洛天依等人看向秦寿,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犯人,眼中满是质问。
秦寿咽了口唾沫:
“那个……缘分么。上天安排的最大。”
药老捂着脸,不想看。
逍遥老祖嘴角抽搐,转过身去。
楚惊天面无表情,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楚惊尘的折扇掉在了地上。
叶凌风抱着剑,闭上了眼睛。
稳当三人面面相觑。
聂准小声嘀咕:
“少主,牛逼。”
周稳瞪了他一眼。
殇无泪点了点头。
紫霄真人的内心,此刻只有一个念头——
本以为是一个人,没想到是两个。
这压力,一下子翻倍了。
火炽浑身火元素散发,烈焰冲天,化作一只巨大的火凤凰,在空中盘旋,发出震天的凤鸣。
她露出本尊,堕仙之威,铺天盖地。
幽璃看着紫霄真人,淡淡道:
“不过,本座来找这小子有事,没时间跟你们废话。”
火炽也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狡黠:
“下次再见哦?不过下次再见,你的师侄媳妇可能就不止我们两个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冰与火,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冲天而起。
冰火两重天,水火交融,雾气弥漫,整座会场都被笼罩其中。
十老联手抵抗,灵力汇聚成一道巨大的屏障,将那光柱挡在外面。
雾气散去,幽璃和火炽带着秦寿已经消失不见。
紫霄真人站在原地,负手而立,衣袍猎猎,面色凝重:
“可恶。堕仙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他深吸一口气:
“联系各方,让修真界的渡劫老怪全部集合。
老夫这次,定然不能让整个修真界再次陷入浩劫。”
幽璃和火炽带着秦寿一路狂奔,速度快得惊人。
秦寿被她们夹在中间,如同夹心饼干,脸都变形了。
他的声音在风中飘散:
“去哪啊?这么火急火燎的?”
幽璃头也不回:
“去解封其他六位堕仙。”
秦寿的眼睛瞬间瞪大:
“什么?还要……”
幽璃面色不善,转过头看着他,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敢说个不字就宰了的犯人:
“怎么?有问题?”
秦寿连忙摇头:
“没……没有!”
他咽了口唾沫:
“只是,之前你不是还说要阻止解封她们吗?怎么现在……”
幽璃白了他一眼。
火炽咯咯笑道:
“我们八个,那个阵法既是封印我们的,我们八个作为阵眼,也是在镇压着其他东西。
如今封印已破,封印已然大碎。对方破阵是迟早的事。
如今,只有解开其他六位堕仙的封印,趁她们还在沉睡,大阵也还有余力,
我们几人借机恢复巅峰。八人联手,才能与那东西勉强抗衡。”
秦寿愣住了:
“不对!你们不是反派吗?”
幽璃瞪着他:
“谁跟你说的?”
秦寿张了张嘴:
“那个老头刚刚不是说……”
幽璃打断他:
“你信他还是信我?”
秦寿连忙道:
“我肯定信你啊!”
幽璃点头:
“这不就得了。那群人,不过是一群迂腐之人。”
秦寿犹豫了一下:
“那为什么不解释清楚呢?”
幽璃看着他:
“你觉得能?”
秦寿沉默了。
他说不出话来了。
“少废话。”
幽璃冷冷道。
火炽笑道:
“不过,我们还有一个要求。”
秦寿的心里咯噔一下,后背发凉:
“什么要求?”
火炽笑得更灿烂了:
“每次解救她们的时候,你都得跟对待我们一样。”
秦寿的眼睛瞪得溜圆:
“什么?”
内心一震。
原来,火炽刚才对紫霄真人说的话,不是假的。
火炽坏笑道:
“而且,你现在得先对幽璃做那种事。吸收她体内的水属性法则之力。”
秦寿咽了口唾沫:
“这个好说。那其他六个……”
幽璃的面色带着一丝红晕,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子:
“你只管做就是了。让你爽,还那么多事。”
秦寿看着幽璃,又看着火炽,又看着前方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我……”
幽璃随手一挥,一口漆黑的水晶棺凭空浮现,棺身上流转着幽冷的光芒,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色泽。
那棺材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岁月的沧桑,棺盖上的符文隐隐发光。
秦寿看着那口棺材,嘴角微微抽搐,张了张嘴:
“又是棺材?真刺激。”
幽璃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爱进不进”,然后身形一闪,躺进了棺材里。
秦寿嗖的一声,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一路溜到了棺材外面。
那速度快得惊人,比被狗撵还快,比被鬼追还快。
他站在棺材外面,拍着胸口,大口喘着气。
幽璃和火炽都惊呆了,幽璃从棺材里坐起身,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眼中满是诧异:
“这么快?”
秦寿挺起胸膛,下巴微扬:
“那是!为了拯救修真界,我豁出去了!”
他顿了顿,左看看右看看:
“缝在哪呢?”
幽璃的脸瞬间红了,从脸颊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耳根。
她深吸一口气,一挥手,一道隔绝阵法将棺材笼罩其中。
外面的世界,再也看不到里面的景象。
三天后,秦寿从棺材里走了出来。
他的左手凝聚着一团幽蓝色的光芒,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空气中的水分凝结成冰晶,飘落而下。
那光芒如同一朵盛开的冰莲,晶莹剔透,美得让人窒息。
右手凝聚着一团赤红色的光芒,散发着灼热的高温,
周围的温度骤然升高,地面开始龟裂。
那光芒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炽热狂暴,烈得让人不敢直视。
冰与火,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掌心流转,交相辉映。
秦寿看着自己的双手,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满足,还有几分“老子天下第一”的嚣张。
他还没来得及高兴,火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调侃,几分警告:
“小男人,省着点用。还有下一趟呢。”
秦寿的笑容凝固了,转过头看着幽璃。
幽璃已经穿好衣服,白衣如雪,长发如瀑,面容冷艳,
眼中满是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她走到秦寿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走吧。”
幽璃和火炽带着秦寿再次来到葬神渊。
葬神渊,万古禁地最深处。
灰白色的天空,诡异扭曲的树木,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
来到另一处密地,幽璃停下脚步,随手一挥,将秦寿扔了进去。
那动作如同在扔一件不要的垃圾,毫不温柔,毫不客气。
秦寿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落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滚了几圈,狼狈不堪。
这是一片被绿色环绕的空间。
巨木参天,遮天蔽日,藤蔓缠绕,密密麻麻。
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软的,如同踩在棉花上。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八根封魔柱矗立在空间中央,比之前见过的更加粗壮,更加高大,更加古老。
柱身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荧光,那些符文如同活物般在柱身上游走。
封魔柱中央,是一口通体碧绿的水晶棺,棺身上流转着翠绿色的光芒,
散发着浓郁的生机,如同沉睡着一片森林。
秦寿看着那口棺材,咽了口唾沫:
“这……”
幽璃看着他:
“少废话。”
火炽看着他:
“关门,放秦寿。”
秦寿的脸黑了,系统在脑海中嘿嘿一笑:
“老夫来助你一臂之力。”
秦寿眼前一花,再次出现时,已经躺在棺材里。
棺材里很暗,很窄,只能容下两个人。
他躺在一个女人身边,那女人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如同三月的春风,如同五月的暖阳。
她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微微颤动,呼吸平稳。
绿色的长发铺散在棺材里,如同一条翠绿色的河流。
她的面容精致,肌肤白皙,如同一个睡美人。
那女人缓缓睁开眼睛,那是一双翠绿色的眼眸,如同两汪清泉,如同两片森林。
她看着秦寿,眼中满是疑惑,声音温柔如同春雨,如同清泉:
“谁?”
秦寿咽了口唾沫:
“我?”
那女人的眉头微微皱起:
“你是谁?”
秦寿挺起胸膛:
“我是你相公。”
那女人愣住了,秦寿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有了前两种法则之力的加持,秦寿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后期。
吸收的效率,比以前快了许多。
不多时,那女人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几分娇羞,几分嗔怒,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好了没?”
秦寿松开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差不多。现在放你出来。”
他双手掐诀:
“破禁神光!”
刺眼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将整座棺材笼罩。
那些封印符文如同遇到了烈日的冰雪,迅速消融。
八根封魔柱开始颤抖,柱身上的符文明灭不定,锁链哗啦啦作响。
棺盖飞起,那女人从棺材中坐起身,绿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
秦寿伸手,将那八根封魔柱收入储物戒指。
一根接一根,如同在收破烂。
八根封魔柱化作八道光芒,没入他的掌心,与之前那八根融为一体。
十六根封魔柱,在他体内安静地躺着。
那女人站起身,看着秦寿,眼中满是复杂:
“你……”
秦寿笑了笑:
“别说话。还有五个呢。下一个。”
金属性,土属性,暗属性,光属性,雷属性。
他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苦力,奔波在葬神渊的各个角落。
每到一个地方,就是一口棺材,一个女人,一次交融,一次解封。
他的修为从元婴后期突破到元婴巅峰,
从元婴巅峰突破到化神初期,
从化神初期突破到化神中期。
体内的法则之力越来越多,越来越杂,越来越乱。
冰、火、木、金、土、暗、光、雷,八种属性齐聚一堂,在他体内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他的身体,成了八种法则之力的容器。
他的丹田,成了八种法则之力的战场。
秦寿站在葬神渊深处,看着最后一根封魔柱被他收入储物戒指,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八口棺材,八个女人,八次交融,八次解封。
八大堕仙,齐了。
他转过头,看着幽璃,看着火炽,看着那六个刚刚解封的堕仙。
她们或站或坐,或笑或嗔,姿态各异。
秦寿深吸一口气:
“接下来,去哪?”
幽璃看着他:
“接下来,该干活了。”
秦寿的心里咯噔一下:
“干什么活?”
幽璃看着他:
“镇压那个东西。”
秦寿咽了口唾沫:
“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幽璃沉默了片刻:
“上古魔神。被我们八个镇压在葬神渊最深处的上古魔神。”